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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竹在法場外圍望著李臻戴著鐐銬下跪的身影,對著身旁的人說:“煩請陸大人,把解藥交給舍弟”。
“你要去哪里?”陸晉賢看著他,兩人肩并肩站立著,卻仿佛隔著一條無可跨越的鴻溝,身邊的這個人,卻是再也觸不到了。
蘇青竹微微一笑:“放心,我還不能死,我死了,沒人給他收尸。”
兩日后,陸晉賢帶人抄了七王爺府,抄獲金銀珠寶不計其數,外頭官兵吵吵嚷嚷,里頭臥房里蘇紫頁在床上疼得滿頭大汗,只有紅袖和一個老媽子陪著生產,陸晉賢令官兵收了所有的房間,唯獨留下這一間臥室。
“報告丞相,繳獲物資已經清點完畢。”手下剛匯報完,臥房里便傳來一陣啼哭聲。
手下朝那道緊閉的門看了一眼。
破滅與新生,相輔相成,這聲初來乍到的啼哭,干凈而純粹,如同飛舞空中的雪花一般純白,不染世俗的一絲塵埃。
“走吧。”陸晉賢在門外,出神聽了很久這新生孩童的啼哭聲,終于說道。
卻聽背后的房門“吱呀”一聲開了,是紅袖抱著襁褓中的孩子走了出來,徑直走到陸晉賢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陸大人,孩子名叫思遠,望能托付給大人照顧。”
“為什么?”陸晉賢接過孩子,孩子的眉眼跟蘇紫頁很像,自然也有些像蘇青竹。
紅袖回頭望,陸晉賢也隨著她的目光望去,自敞開的大門口,看到蘇紫頁被一尺白綾懸在空中的身體,白色的衣袂如同蝶翼一般翩翩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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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事,沒有對錯,只有權謀成敗而已,你眼見的,未必就是真實,更未必是正義。”
李荊至今仍然記得,他的父皇曾經說過這么一句話。
為君者,兒女私情都是不必要的東西,他從前如此相信著,今后也能繼續冷血無情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