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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除了你,還有誰能讓我這樣原則盡失?”
蘇青竹坐起身,用眼角瞧著他,陸晉賢疑心自己眼花,總覺了今日·他的一顰一笑都有些魔魅的味道,正出神,蘇青竹卻將上半身靠了過來,將毫無防備的陸晉賢輕輕推到在草垛上,雙手臂撐在他的兩側,居高臨下地望著他,柔順而略顯凌·亂的長發絲絳般一束一束地垂下,有意無意地拂過陸晉賢的面頰,勾人心·癢,他笑問:“那么,陸大人想要我怎樣回報您的恩情呢?”
“你這是……”陸晉賢沒見過他這模樣,一時有些愣神,話都說不溜,“你這是吃錯藥了么?”
蘇青竹被他那呆怔的模樣逗笑:“我在牢里這么許多天,想明白了一個道理。”
“什么道理?”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蘇青竹說著就要站起來,卻被陸晉賢的手臂在后腰輕輕一壓,正好落在陸晉賢身上,后者一翻身,便把人困在了身下。
“你是認真的,還是耍我玩?”陸晉賢撫著他的臉,如同撫摸著摯愛的珍寶一般愛不釋手。
蘇青竹半真半假地推了推他:“大人白日宣·淫也不看看場合。”
陸晉賢只覺得那被籬墻一寸一寸封堵的心里一下子萌發了無數的新芽,一枝一枝地伸展出去,瘋魔了一般生長,再也封堵不住。
兩人一前一后出了刑部大牢,牢頭照例親送幾步,后面便有幾個衙役在那邊推來搡去,一個形容猥瑣的小個子勾了勾小指,向其他人伸出手道:“來來來,銀子拿出來,我就說這人是陸大人的這個,我剛剛都看見他們倆抱在一起了。”想是之前半開玩笑似的打了賭,現在猜贏了要收賭注了。其他人哪肯認輸,一味地說只他一人看到做不得數,私底下卻仍竊竊私語,想不到陸晉賢這樣飽讀詩書的人,也興玩兔兒爺,果然孔夫子說得對,食色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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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竹從牢里出來,王卉最是面容愧疚,抓著蘇青竹上上下下察看有沒有受傷:“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日子舒坦得很。”蘇青竹握了握她的手,道,“你別內疚,我答應二婆要照顧你,女孩子家的進了大牢畢竟不妥。”
王卉本以為那天的事情會受到盤問,此前陸晉賢忙著把蘇青竹從牢里救出來,無暇顧及她,而今蘇青竹出來了,見了自己卻也不問,反倒讓她原本精心準備的理由都付了空,她也知道兩人未必相信她,只是這想解釋卻無從解釋的感覺實在令人難受,她知道這并非無條件的信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