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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晉賢輕笑:“青竹,你緊張的模樣著實可愛。”
“我才沒有緊張。”蘇青竹懊惱地反駁。
陸晉賢未答,只是低頭,珍而重之地吻上那對姣好的唇,細細膩膩地啄吻,如同在描畫一副精巧絕倫的畫作,蘇青竹推開不成,純上一陣陣亂人心神的酥·麻,回應不敢,只得像個木頭似的閉上眼睛,睫毛輕·顫,任他吻完了事。
王卉見今晚陸晉賢酒喝得有點多了,晚上回到房間之后還是不放心,便也不管男女授受不親了,想過來看看陸晉賢是不是需要照顧,到了門口,見房門未鎖,微啟的門縫中隱約可見兩人交疊的身影,王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時間驚怒交加,卻不敢推門進去,只好咬著牙回了房間,越想越覺得不堪,懊惱自己陪在陸晉賢身邊這么久,竟始終未覺察兩人的關系,只覺得腹中仿佛燒起一把妒火,直要把她整個人燒得灰飛煙滅。這一夜輾轉反側,又細思這斷袖之戀畢竟有悖倫常,陸晉賢在朝為官,必得行的端坐的正,才能掩天下悠悠之口,再者陸府家教森嚴,斷不能容忍陸晉賢與男人有何瓜葛,蘇青竹再得寵,也搬不上臺面來,如此說來,倒未必能對她產生什么威脅,反倒是陸母原本看她不甚順眼,但若是知道了蘇青竹的事,反而會對身為女人的她青睞有加也未可知。
這邊有人一夜難眠,另一邊兩人卻是□□旖旎,蘇青竹任陸晉賢百般熱情,就是不肯張開嘴,陸晉賢倒是有心霸王硬上弓,卻也擔心弄巧成拙讓蘇青竹真的生了氣,便結束了一廂情愿的吻。
蘇青竹一張俊臉緋紅,眉目氤氳,衣領松散半掩著白·皙袖長的頸項和骨骼精致的半邊鎖骨,看得陸晉賢陣陣火起,蘇青竹掙了一掙,便正巧觸到陸晉賢賁張的半身,頓時僵著身子不敢動了,只好嘴上扯些正經事轉移注意力:“你今日為何收了那些金銀珠寶?這劉抱仁心術不正,他介紹的人必定也不安好心,別與他扯上什么關系才好。”
陸晉賢知他現在還不肯,也不想動粗傷了他,便只是忍著身上的反應,借著那人一點體溫聊以慰藉:“你放心,我自有安排,大災之后必有大疫,正愁沒處募集錢款,這些只進不出的富紳就送上門來,劉抱仁雖然不曾干過什么好事,這回也算立了大功一件。”
蘇青竹愕然失笑:“劉抱仁想算計陸大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兩重,顯然這回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這是在夸我么?”陸晉賢仍是半個身子壓著他,沒有挪動的意思,古有從此君王不早朝,也有絕世而獨立的佳人,他從前只覺得這般男·歡·女·愛是夸張,現在真的遇見了這么一個人,才知道佳人在懷,當真會讓人患得患失,一會兒直上云霄,一會兒又如墜深淵。
“若我說是,你就能放我回去睡覺了?”蘇青竹反問。
“夜涼如水,還是兩個人擠擠吧。”陸晉賢翻了個身,將蘇青竹困在床里面,像是怕他逃跑似的,仍是緊緊扣著他的手腕。
蘇青竹嘴角抽·搐:“立夏早過,還夜涼如水,陸大人不僅奸猾無雙,還愛睜著眼睛說瞎話。”
陸晉賢也不著惱,淡淡一笑,摟著蘇青竹,借著酒勁漸漸地便睡沉了,蘇青竹滴酒未沾,可不知是不是陸晉賢剛才的那一個吻過了些酒氣過來,也覺得有些頭暈心跳,偏頭見到陸晉賢沉沉的睡顏,心頭的悸動最終還是漸漸平息了下來,悖倫之戀,從來就不會有什么結果,還是早些扼殺才是。
“晉賢,枉你自稱聰明人,行·事怎也如此不計后果。”
陸晉賢也不知道是聽見了還是沒聽見,微微動了動,伸出手來把人摟得更緊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