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很遙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頌沒法和他們講道理,他的媽媽一直都是這樣,打著為他好的幌子胡攪蠻纏。
這段時間如果不是何南昭的出現(xiàn),他都快忘了原來生活還有好的一面。
“跟媽媽進去好好和靜怡道個歉,你們年輕人一定有很多話題聊……”
“真的夠了。”周頌避開黃瑩伸過來的手,他嘆了口氣,雙眼充血,紅的可怕,他道:“我們能聊什么,聊音樂嗎?我為什么沒去學(xué)音樂你心里不清楚嗎?今天我離開了又何如,你還要用死逼我一次嗎?媽,有些套路一次就夠了。”
[校慶前,周頌和樂隊的成員排練節(jié)目,校慶后,他就打算去集訓(xùn)。
梁遠秋看他有點心不在焉,便問了句:“你怎么了?”
周頌擰開礦泉水的蓋子,還沒喝就被梁遠秋搶走了。
他道:“我媽不讓我學(xué)音樂,我和她吵架了,看見她就煩。”
“阿姨之前也沒反對啊,現(xiàn)在怎么就不行了。”梁遠秋大口喝了半瓶水,又把水瓶塞回了周頌手里。
周頌冷笑一聲,他道:“以前她覺得我就是玩玩,現(xiàn)在認真了,她當(dāng)然要反對,還有你們,一個個都要出國留學(xué),很牛逼嗎?搞得她也非要我出國。”
梁遠秋不厚道的笑笑:“阿姨這是從眾心里,就怕你沒有可吹捧的,要我說你就報考國外的音樂學(xué)院好了。”
“我可不想出國,沒意思。”
“你啊,和沈旭白一個德行。”梁遠秋起身的同時將周頌也拉了起來,他想起了一件事,道:“對了,聽我弟說何南昭下周要過生日了,你還要準備禮物嗎?”
周頌點了點頭:“準備好了,有時間讓你弟幫忙送一下。”
“什么啊?”
“全套《盜墓筆記》。”
梁遠秋無語死了:“小孩過生日你送這個?”
周頌很無辜的聳聳肩:“他不是喜歡嗎?”
梁遠秋翻了個白眼:“真不知道你是在補償他還是用另一種方式欺負他。”
“不要就扔了,我又沒勉強他。”周頌將吉他放好,背著離開了。
梁遠秋在他背后動了動嘴,嘀咕了一句:“真扔了你又鬧脾氣。”
周頌今天沒有上最后一節(jié)課,從琴房練完琴后直接回家了。
前天才剛見過他媽媽,她今天又來了。
黃瑩看到他背著的吉他就來氣,她從他身上搶過吉他直接仍在了地上,大喊道:“我不是不讓你學(xué)了嗎?你怎么就這么不聽話。”
“我一直都不聽話。”周頌?zāi)樕蠜]什么表情,他彎腰撿起吉他包,擔(dān)心吉他磕壞了,他麻木的開口:“你和我爸離婚了,沒事別過來,你們吵起來我不會向著任何人。”
“周頌!”黃瑩氣極了,就如周頌所說,這個孩子從小到大都不聽她的話,她始終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錯了,讓他這么叛逆。
她眼看著他要上樓,心里一沖動就去搶他的琴包,將他的吉他狠狠砸在地上,一下、兩下、三下……
吉他斷成兩半,琴弦也斷了。
周頌愣在原地,他以為自己會動怒,可他只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看著母親發(fā)瘋。
黃瑩拽著一根琴弦繞在自己脖子上,她哭喊著:“你要是還去學(xué)琴,就先把我勒死吧!”
“呵~”等周頌終于有了反應(yīng)時,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視線是模糊的,他攤了攤手,有氣無力道:“隨便吧!”
校慶那天,樂隊登臺演出,周頌作為樂隊的吉他手卻沒有上臺,他沒有參加,樂隊在之前就換了吉他手。
今天所有的學(xué)生都去了體育館和操場,周頌趴在體育館看臺的欄桿上,眼睛盯著舞臺,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這段時間他沉默了不少。
李紹榮走過來和他一樣趴著:“阿頌。”
周頌扭頭看他,突然問了句:“有煙嗎?”
李紹榮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看了看周圍的人,低聲在他耳邊道:“你不是不抽煙嗎?這里到處都是保安,你也不怕挨訓(xùn)。”
周頌笑了聲:“以前不抽是保護嗓子,現(xiàn)在不用了。”
李紹榮反應(yīng)過來,有些擔(dān)心的開口:“阿秋說的是真的,你真不打算學(xué)音樂了?”
周頌點頭:“不學(xué)了,沒意思,干點別的。”
嘈雜的聲音突然安靜下來,不多時何南昭就登臺了,聽著他慷慨激昂的演講聲,周頌只覺得諷刺。
什么大好青春,什么努力拼搏,什么決定權(quán)在自己手里,都他媽是扯淡。
周頌聽著聽著突然就冷了臉,覺得今天的何南昭格外讓人討厭。
李紹榮觀察著他的臉色,譏笑著開口:“阿頌,我還是不明白,你怎么突然就原諒他了。”
周頌瞪了一眼李紹榮,眼里有警告的意思,他抬頭再次看向大屏幕上的人,幽幽開口:“不是原諒,是他一直就很無辜。”
換位思考一下,周頌也不覺得自己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