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很遙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知道是周頌擅自做主帶他去的酒吧,周德瑞狠狠訓(xùn)了他一頓,何南昭聽媽媽說父子倆還動了手。
因此,這件事后,他已經(jīng)五六天沒見過周頌了。
午后,何南昭穿著短褲短袖趴在陽臺上,暑假期間真的很無聊,他沒事干。
同學(xué)們有的到外省度假,有的聚在一起瘋玩,還有的去培訓(xùn)機構(gòu)培養(yǎng)興趣。
周叔叔和媽媽每天都要去店里照看生意,他一個人在家感覺要發(fā)霉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間,看到有人走了過來。
何南昭和他四目相對,開口問:“你找誰?”
那人仰頭笑笑,盯著他的臉看了又看,突然道:“還真是個乖乖仔。”
何南昭的臉長得很幼態(tài),以至于多數(shù)人看到他,第一印象都會覺得他不像是個已經(jīng)畢業(yè)了的高中生。
何南昭聽后微微蹙眉,繼續(xù)問他:“你找誰?是找頌哥嗎?他不在。”
他覺得這個人和周頌一樣大,應(yīng)該是他朋友。
“我知道,他讓我來給他拿東西?!蹦侨诵χ卮?,三步并作兩步進了屋,直接跑上樓去了周頌的房間。
何南昭聽到動靜,也跟著過去了。
“你知道頌哥在哪兒?”他問。
“知道,在我家睡得跟死豬仔一樣,我快要煩死他了?!蹦侨艘贿吔o周頌收拾衣服一邊吐槽。
何南昭努了努嘴角,心想周頌一定是和周叔叔吵架了,以至于他連家都不想回。
“哥,我能去你家做客嗎?”
“可以啊,這么相信我,不怕我是壞蛋把你賣了。”
何南昭低語開口:“你怎么和頌哥一樣,都想賣了我。”
“他也這么說過?那他可能是真的想這么做?!蹦侨送嫘﹂_口,讓何南昭也去收拾衣服,他們打算晚上去海邊露營。
何南昭收拾的很快,就怕被人丟下。
那人說他叫沈旭白,是和周頌一塊長大的發(fā)小。
這里和沈旭白的家離的不算遠,他騎電動車過來的,載著何南昭上路時,他問了句:“你考上那所大學(xué)了?”
何南昭搖頭,他不敢拉沈旭白的衣服,整個身體繃得很緊,雙手抓著后座靠背,緊張地回了一句:“還沒出成績,不過我想去北方上大學(xué)?!?
“北方嗎?北方挺好?!?
“沈哥去過北方的那個城市?”
“旅游時去過燕京和冰城,為了見識一下北方的雪。”沈旭白笑笑,他的態(tài)度一直很好,很溫和的一個人。
何南昭作為他好友后媽的異性弟弟,他沒有對他惡語相對,也沒有表露出嫌棄的表情,還會帶他去他家做客。
何南昭很開心,和沈旭白聊了很多。
“北方的雪,我也想看,從小到大我都沒見過雪?!焙文险押芘d奮,他們這個城市太熱,從來沒有下過雪。
不知是不是因為提到了北方和大雪,現(xiàn)在他一點都不覺得熱。
沈旭白載著他到了他家,同樣是一棟獨棟小樓,規(guī)模和周家差別不大。
他要準(zhǔn)備晚上露營的東西,還要打電話約人,于是讓何南昭上樓給周頌送衣服。
周頌已經(jīng)起床,應(yīng)該是剛洗了澡出來,光著上半身,只穿了條短褲。
“頌哥?!焙文险亚瞄_房門,觀察了一下房間,他將裝衣服的包遞給他,小聲問道:“這幾天你都住在沈哥家嗎?”
周頌回頭看了他一眼,冷著語氣道:“你過來做什么?”
“沈哥邀請我過來的,他說你們要去露營,還答應(yīng)會帶著我去?!?
“呵,是嗎?你認(rèn)哥哥的速度倒是很快,左一哥右一哥?!敝茼灢恍嫉睦浜咭宦?,從包里抽出自己的衣服穿上。
何南昭撇了撇嘴角,看到他背部青一塊紫一塊的,心想難不成是被周叔叔打的?
想到這里,他有些自責(zé)的開口:“頌哥,對不起,你別生氣,露營結(jié)束我們就回家吧,你總住在沈哥家也不方便。”
周頌一直不允許別人給他喝酒,是他自己不聽話偏要喝,最后惹出了這么多事。
現(xiàn)在,他肯定更討厭自己了。
周頌抓著自己的頭發(fā)甩了甩,沒有用吹風(fēng)機吹干,他橫了何南昭一眼,道:“真把那里當(dāng)你家了?!?
“遲早的事嘛。”何南昭嘟囔了一句。
周頌沉吟瞬間,沒理他下樓了,他立馬追著他下樓。
沈旭白準(zhǔn)備了七八頂露營帳篷、野餐墊、探照燈、氛圍燈和藥箱,后備箱和后座都塞得滿滿的,吃的喝的有其他人準(zhǔn)備,他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