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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猶豫,倒是蘇彬母親聽了動搖,她見蘇彬未反對,便說,“不妨讓這個小混蛋再說說,看他安的什么心。”
村長方才讓手下人不再施力,居高臨下問李小鳴,“你還有什么想說?”
“你去談判時,告訴我,我爸,說蘇彬是我的鎖合omega,對我的病大有裨益,我們結婚是最好的選擇...他要是不同意,你們就把我綁在一個海上公館能看到的地方,威脅他。”李小鳴一面計劃,一面在腦海里跑法制史課上的內容,補充道,“最好讓他當場立下字據,并且簽下我和蘇彬的訂婚契后,再放我歸家。”
村長雖覺可行,卻還是追問,“如果他仍舊不同意呢?”
李小鳴道,“實在不行可以假裝將我沉海,”思及自己水性不佳,李小鳴又補充道,“當然不是真的扔我下海,可以用深色袋子套著牲畜代替...”
“太復雜。”蘇彬打斷道,“談判目的是將扣押的漁船放行,不用太關注李會長對結婚的態度。”蘇彬對村長道,“當務之急是讓出海恢復,而我得到一筆可觀的銀錢。”他無視了持續使眼色的李小鳴又道,“等李小鳴沒用了,就放他回去。”
村長聽聞不住嘆氣,只說會盡他所能。如果無法敲定兩人的婚事,他也會爭取試試,至少讓蘇彬以后留在李小鳴身邊,做個偏房照看他,也比落個聲名狼藉要好。
李小鳴雖已痛到頭暈,可聽了村長這話,還是止不住斜睨蘇彬看他熱鬧。蘇彬面色陰沉,像喝了海水被嗆到,瞧著都泛苦,可李小鳴卻聽蘇彬回應村長道,“這樣也好。”
李小鳴還未從蘇彬答應給自己做妾中回過味來,卻見村長一壓手,他就又被高壯漁民們勒緊,只聽村長道,“你們大可用些力,待會給李會長瞧見他寶貝兒子,這船可就回來了!”
壯漢們聽令,拽得愈發緊繃,李小鳴只差尖叫,蘇彬方才建議,“村長,等會可否找一艘船,載我和李小鳴泊于海上公館旁,我們剛產生標記關系,同行比較穩妥。”
村長是個保守之人,聽罷有些尷尬,“行,我找幾人在船艙外看守,他若想逃走或者害你,你就喊人。”
“好。”蘇彬答應下,轉頭見李小鳴已臉色發灰,手臂上都出現血瘀,便又道,“不用再勒了,到時候天色已晚,也看不大清,只要讓李會長知道是誰就行。”
村長已明確談判方向,又聽蘇彬如此說,便沖手下漁民點頭,招呼他們見機行事,又命蘇母去找一艘合適船只,將蘇彬和李小鳴送進艙室。
蘇彬母親得令,引眾人出了平房,于泊船碼頭尋了艘寬敞的房船,一面囑咐蘇彬,一面將李小鳴帶來的旅行袋于艙內放妥。
最終,漁民們將捆住的李小鳴扔進船艙,蘇彬扶起他,便聽聞艙門已于外側被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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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值午后近四時,木船于海上被曬了一整天,悶得似桑拿室。
這是艘置有家具的房船,雖說不窄小,艙內卻僅懸有一只裸燈泡,它鼠尾似的開關繩因緊靠餐廚,遂于表層結了凹凸的油垢。
蘇彬十分勉強地拽了它一下,燈是亮起,艙室角落皆看明了,手指卻沾上些黏膩,他即刻去蓄水池給洗了。
李小鳴被綁得生疼,倒吸著涼氣掙開繩索,蘇彬瞧他腰間纏有剩余,上前幫忙解了。
繩子總算掙脫,李小鳴因后背被衣服磨得又癢又痛,干脆將上衣脫下,還不住抱怨,“這什么夏日島傳說,根本就是邪門島迫害!為什么把痛覺弄得這么逼真,有毛病吧。”
蘇彬掃了眼李小鳴身上亂七八糟的紅痕,隨口點評道,“像個粽子。”
李小鳴這會兒沒空和他耍貧嘴,于艙內四處尋找醫藥箱,試圖平息痛楚,他邊找邊指責蘇彬,“你干嘛不讓村長談結婚這個條件?我們都填寫了這局的通關方向了。”
“多留一條路,多點線索。”蘇彬見李小鳴找著軟膏,擦過后還是疼得哆嗦,便拿毛巾去蓄水池沾上冰水,給他濕敷。
李小鳴受人恩惠,悶了一肚子的意見,都給咽了下去。
處理完身體的傷,李小鳴剛將上衣套回,船便輕晃著開了。
蘇彬立于船艙內觀察,時不時上手敲敲,不多久就發現了兩扇可撬開的小窗,皆僅有人頭大小,一扇位于船側,一扇位于艙頂。
當蘇彬發現第一扇窗戶后,李小鳴便自行開始找工具箱,待蘇彬確定完兩扇窗戶的具體位置,李小鳴便直接上手,用鉗子取下固定金屬,再慢慢用小錘子敲落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