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石軟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這關我什么事?”李小鳴看著這個平日里說話不愛超過十個字的人,竟因為難民問題同自己爭論,讓他本就厭惡該群體的情緒更加激烈。
李小鳴即刻反駁,“你要是真正接觸過這些無家可歸的人,看到他們毫無內疚地行騙,盜竊,以及對待家人,朋友的責任心全無,還能說出這么人道主義的話嗎?”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譴責道,“你有沒有想過難民的流離,或許和你這種上下學坐私人飛行器的人脫不了干系?你這根本就是...純純的偽善!”
面對這段突發的憤怒說辭,蘇彬無言地看了李小鳴一會兒,并沒有直接回應。他將頭轉向舷窗外,望著遠處沉浮的流云。
高處的云是潔白,不染纖塵的,可它也會凝為雨水沖刷地面,在沾染臟污后匯入水流,直至最終重返高空。
對于李小鳴這種偏見者,蘇彬自然沒什么好去辯論,他輕嘆一口氣,就把座位轉了回去,戴上耳機不再搭理任何人。
李小鳴有點后悔方才的過于激動,他深知自己會失態的緣由,但并不想為此解釋,可當看著蘇彬無聲地轉回座位,心底還是泛起了難言的失落。
*****
兩人一路無言,待飛行器降至大學區的停泊坪,李小鳴著陸后,就跟著蘇彬去往返回學院的升降梯。
進了轎廂,門正要關,卻聽見熟悉而討厭的聲音叫著“彬彬”,繼而就看見鄭思寧沖過來熱情問候道,“巧了,一齊下去吧。”
他剛說完,就瞧見蘇彬身后的李小鳴,古怪道,“你怎么在這?”
“關你什么事。”李小鳴看見他就煩,又不想讓這人知道自己在為蘇彬做事,就不理人開始玩終端。
鄭思寧看了眼李小鳴,又看蘇彬,問他什么情況,蘇彬只說“他和我一路”,堵得鄭思寧也無話可說。
李小鳴聽聞尚算開心,想著蘇彬也沒有太糟糕,不至于拂人臉面。
升降機停在醫學院和工程學院的出口層,李小鳴得再往下坐才到法學院,蘇彬便同鄭思寧先行下去。
可當蘇彬一腳剛跨出轎廂,卻忽而反身撐住門,問李小鳴道,“對了,你姓什么?”
李小鳴被問懵,本來的得意全跑空,鄭思寧聽聞可來了勁兒,怪聲怪氣道,“原來你們不熟啊。”
蘇彬掃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看著李小鳴等待答案,李小鳴不情愿道,“李,李小鳴。”
“嗯。”蘇彬點了一下頭算知道,就松開升降梯,門就要自動關閉。
可因為這所學校建筑古老,為了歷史風貌還保存了過去升降梯外的雕花鐵門,而蘇彬他們離開后并未將其關緊,轎廂便無法下降,李小鳴只得按住里層的門,專門去拉那鐵門。
他在好容易關上門后,卻聽見沒走多遠的鄭思寧問蘇彬,“你怎么會和李小鳴在一起。”
蘇彬只說,“我媽請他給我做事。”
鄭思寧這才笑道,“怪不得,原來是小跟班啊,嚇死我了。”
隔著一層雕花鐵門,李小鳴死死按住升降機的暫停鍵,等待了很久,卻始終沒有聽見蘇彬對這個稱呼的反駁,只聽鄭思寧又說起別的話題,兩人漸漸遠去了。
第6章 唱片二號,偶像,藥盒
上完下午的課,李小鳴的工作軟件跳出提示,顯示新的好友通過,點開一瞧,果不其然是蘇彬,他又沒得選,只能打招呼回復。
接了蘇彬這份工,李小鳴將其他活兒都辭了,僅保留了花園餐廳的兼職。
蘇彬給的是件好差事,誰也沒道理跟錢過不去。待心態調整,李小鳴十分專業地發給蘇彬三份餐單,供其選擇之余,順嘴問了是否一齊回家。
蘇彬回復得快而簡短,單發了他公寓的住址,選擇了二號餐單,且附言“晚點再做”及“七點后回去”。李小鳴回復他“收到”,即結束了交談。
算了時間尚有余裕,李小鳴先到象棋社做了兩小時訓練,再去往有機商店選購食材,還為自己買了幾袋添加劑減半的高級補劑。
去到蘇彬公寓時候,天色尚未暗,高層公寓的長窗在落輝下,似分離派的金色畫卷。
反觀室內裝飾卻極致精簡,除卻鋼與玻璃的點綴品,是清一色的白,即便將其放入家裝雜志的頁面中,都不失先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