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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by表示理解,便看起了別的新聞。
李小鳴卻下意識按開終端,掃了眼存款后郁悶地想:若按這個速度,他要成為真正的alpha,或許要五年甚至更多...
嘆了口氣,李小鳴將手上的香精茶湯一飲而盡,投入進工作中。
*****
待工作結束,回家換了行頭,李小鳴乘輕軌前往家庭酒吧所在的高層公寓。
他坐電梯通往一百二十層,用邀請函掃開了舉辦聯誼會的房間。
傍晚一過,天氣就轉陰,家庭酒吧的環繞型落地窗外彌散著夜與濃霧,映襯出房間內,歡愉隨性的青年人。
如杜淳所言,今晚來了不少中央星的omega,異色的皮膚和頭發,別有一番風情。
點了杯低度酒,李小鳴于一方沙發坐下。
他的玩樂之心剛冒頭,忽然間,卻又聞到了早上通識課的那縷茶香。
那天然的馨香,混雜在各種人工合成的香水香薰之中,有種清高的突兀。
這難道是...信息素?李小鳴不確定地嗅了嗅,便開始唾棄這種在公共場合,暗暗釋放信息素的性騷擾行為。
“小鳴!”還未尋著茶香源頭,李小鳴卻被叫住。
杜淳攬過一位尖嘴猴腮的alpha向這面過來,李小鳴一見那人就垮了臉。
這人大一時空降校辯論隊,同李小鳴爭一場大型比賽的一辯席位,本來人選早已敲定,可耐不住人家有背景和手段,硬生生讓李小鳴成了替補,李小鳴不服氣,申訴無果后憤然退出了辯論隊。
杜淳和李小鳴大二才一齊鬼混,并不知這層關系,還熱情引薦說這人是鄭思寧,在學生會技術部任副部長,也愛好飛船云云。
李小鳴不想拂杜淳面子,點一下頭就當聽到,鄭思寧也還是老樣子,嘴上客氣,眼里輕蔑。
杜淳感知到古怪,本想說笑糊弄,卻見不遠處有個瘦高男生,穿過舞池直直向這面走來。
這人在室內也頭戴兜帽,眉目于黯淡光下并不清楚,因他肩寬個高又是獨行,倒不像來喝酒的,更像個陰沉的雨夜刺客。
李小鳴沒忍住多瞄了一眼,無端覺得眼熟。當對方走得更近,幾乎同他擦肩時,李小鳴忽而憶起,此人正是今早通識課上,亂扔他鋼筆的缺德人士!
李小鳴有心逮人說教,卻見方才輕視自己的鄭思寧,突然換了副嘴臉,殷勤無比地對那頭戴兜帽的人喊,“冰冰,一會兒一齊打牌?”
李小鳴被鬧得起了雞皮,可瞧那灰衛衣的反應,倒與早晨課上相差無幾。他像忽視李小鳴鋼筆的落點一樣忽視了鄭思寧,徑直向吧臺方向去了。
而鄭思寧對這種程度的失禮毫不在意,依舊狗腿地湊近同灰衛衣攀談。
李小鳴不禁感嘆,“星際難民居然這么大魅力!”
“中央星來的就是難民嘛?光看打扮人家可比你講究得多。我猜他有些家世。”杜淳也朝吧臺望了望,郁悶道,“我剛剛打牌都贏了,桌上的交際花卻還在打探他...”
“你打牌居然能贏?”李小鳴夸張驚呼。
杜淳正要同他鬧,卻見本來笑呵呵的李小鳴,突然閉上嘴,嚴肅道,“你有沒有聞到信息素?我一進這屋子就聞到了。”
“什么?”杜淳被打岔,困惑道,“沒有啊,你是不是嗅覺失靈了?”
李小鳴眉頭緊皺,仍堅持自己的判斷。
他從小對信息素的敏銳度高于旁人,像這種低濃度的間隔釋放,是一種高階alpha的性騷擾手段。
做為一名年輕的法學生,李小鳴心中的樸素正義尚存,對擦邊騷擾行為零容忍,便四處找發散源頭。
他拉著杜淳走向吧臺,但見酒柜旁列有幾張方桌,其一圍坐著四人,鄭思寧和那位灰衛衣“冰冰”也在座,而那抹茶香,正是由此而來。
李小鳴觀察了其余三人的后頸,抑制貼都正常,獨獨“冰冰”的后頸看不著,被戴著的兜帽擋了個嚴實。
李小鳴又湊近些,愈發肯定茶香出于此人。
他立即打開終端的“空氣中信息素濃度監測”功能,點選檢測后,意欲截屏保留證據,可檢測結果卻顯示著:“當前空氣中信息素濃度低于百分之一,屬于舒適的安全環境,請放心!”
李小鳴生出困惑,正想用杜淳的終端重新測量,卻瞥見了“冰冰”手上的牌面。
李小鳴會打橋牌,出于好奇探了眼推盤上的狀況,發覺這位“性騷擾嫌犯”的手氣一般,但牌技不錯。
當灰衛衣最終以一張小牌取勝時,李小鳴不禁感嘆,還是個聰明的變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