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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換了,人家發現怎么辦?”
“那時路邊攤買的,褪色了。”
司童笑得眼淚都要下來了:“那不行,婚戒怎么也得買個真的。”
他彎腰往柜臺里面看:“鉆石那么貴啊,你之前那個什么顏色的?”
“玫瑰金。”
店員沒聽明白他們的關系,微笑開口:“這里鉆戒都是鉑金,彩金的在這邊。”
梁頌點了一枚戒指,店員拿出來給他,司童“哎”了一聲:“這是不是那個,那個什么同款的,那個,卡地亞。”
司童雖然不戴戒指,也沒結過婚,但是參加的婚禮太多了,還總被人喊去當伴郎,見過的婚戒也很多了。
這個男戒款式很經典了,確實路邊比較容易隨機到。
店員說:“是差不多的,我們這里要便宜一點,3999。”
司童看看梁頌:“這個行嗎?”
梁頌挑眉:“你買?”
司童點頭:“我買唄。”
店員拿計算器按了一下:“如果第一次來買對戒的話,可以打九折,這個是婚戒的優惠。”
一枚便宜四百,兩枚便宜八百,司童差點就心動了,不過還是問:“這個不褪色吧?”
店員微笑:“這個您放心,這是18k金的,正常肯定不褪色,萬一真的褪色了,您拿過來我們這邊也可以處理的。”
“那一顆夠了。”
司童去付錢,梁頌直接戴上了,戒指盒子放在衣服袋子里,司童回家才發現,問梁頌,梁頌說:“你收吧,扔了也行。”
司童想起來那店員說過,彩金也可以憑單據置換,就給他收著了。
隔天司童整理衣服回了趟家,出租房那邊衣柜確實是小,衣柜大部分是疊放的空間,司童不喜歡疊衣服,不論季節所有衣服都是掛的。
他把一部分夏裝,還有之前的秋裝整理出來帶回家,身上穿的是新衣服,一回家童曼君就發現了:“買新衣服了?”
“好看吧?”司童低頭看自己,這種風衣很挑身材,個子高穿著才好看,他挺喜歡的,梁頌也買了一件,他倆買的不同色的。
童曼君一眼看穿:“誰幫你挑的?”
司童很不服氣:“沒有誰,我自己挑的。”
童曼君就說:“知道了,梁頌。”
司童:“……”
司童有點郁悶:“我不是也買過差不多的嗎?”
童曼君知道他說的哪件:“你是說那件能當雨衣的防風衣?”
“遮風擋雨的,不好嗎?”那件衣服司童穿好幾年了,要不是今年拉鏈壞了他還能繼續穿。
童曼君也不想打擊兒子的審美,看他一件件從箱子里往外搬東西:“怎么連鞋都拿回來了?”
“年底可能要搬家。”司童說。
他現在住的其實是一個工廠多余的員工宿舍,廠區是新廠區,宿舍也是新建不久的,帶獨立衛生間帶陽臺,還有中央空調,很適合一個人住。
“說是他們新廠區全部建設完要投入使用了,宿舍要騰出來給自家員工住。”
童曼君想了想:“要不還是買套房子,首付我給你墊一點,蘭苑的房租你收,差不多也能還貸。”
家里一共三套房,一套是司童小時候住的,一套是童曼君現在住的,剩下一套蘭苑的房子從一開始就是投資,這么多年一直都是出租狀態,租金差不多十萬。
這么老搬家確實有點麻煩,司童也生出幾分買房的意愿,但是一想到診所的貸款,他就歇了心思,不想再背房貸了,他搖搖頭:“還是算了,房租你自己收著,跟小姨出去玩可以住五星酒店。”
童老師退休金不算低,但是生活品質是需要金錢維持的。
“這段時間診所生意挺好的,設備也湊得差不多了,真要買的話明年應該也能買。”司童說。
童曼君也不是那種為了孩子一味付出甚至壓縮自己生活質量的家長,司童這樣說,她就不操心了:“那你多留意,有余錢房子還是要買一套。”
“行。”司童點頭,“梁頌也看房呢,我問問他去。”
梁頌的進度比司童以為的快很多,舉啞鈴的時候司童提起來,他說:“差不多定了,星湖二期。”
“哪啊?”司童對小區名字不太熟。
“核心別松,容易拉傷,”梁頌在他腰上搭了一下,跟個健身教練似的,“出門直走第一個紅綠燈左轉,直行兩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