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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熟了?”溫明澈故意說,“所以都敢欺負你哥了?”
陳佑笑嘻嘻地撲過來摟住他:“我不敢。”
“就算以后非要跟簡秩舟在一塊,”溫明澈握住他弟的后腦勺,“也只能在家里住。”
“知道啦。”
從影音室里出來時,陳佑整個人都掛在了他哥身上,溫明澈只能背著他負重前行。
陳佑兩只手虛虛地搭在溫明澈的胸前,隨口問他:“哥……你什么時候結(jié)婚呀?”
上次陳立群夫妻倆的朋友來家里做客,帶著個跟溫明澈差不多大的女兒,兩邊父母倒是對這兩個晚輩都很滿意,但他哥卻很冷淡地說“還早”。
“你著什么急?”溫明澈道,“你爸讓你問的?”
“沒有。我自己想的。”陳佑親親他的臉,“你都快三十了哥,再過兩年就成老幫菜了,連女朋友都沒有。”
溫明澈忽然警覺道:“你想結(jié)婚了?”
他聽公司下屬說過,他家小女兒有天忽然問他,爸爸你想拉屎嗎?他伸手一摸,果然已經(jīng)拉褲子里了。
“我沒想。”
“最好沒想。”
他話音剛落,簡秩舟就從外邊帶著因因走了進來,他很自然地蹲下去給狗用濕巾擦腳。
陳佑馬上就從溫明澈背上跳了下去,奔著那邊不知道是狗還是狗主人去了。
簡秩舟抬頭和溫明澈對視了一眼,兩人眼里自然全是敵意。
簡秩舟認為陳佑對溫明澈實在過于親昵了,但陳佑的性格使然、天性難移,因此作為親哥,溫明澈更應(yīng)該以身作則,讓陳佑明白即便和親哥相處,也應(yīng)該是有分寸的。
但他顯然一直在縱容陳佑。
每次看見兩人相處,簡秩舟都覺得心口發(fā)酸、牙根發(fā)緊,拳頭發(fā)癢。
可是沒辦法,溫明澈是陳佑他哥。親哥。他要是過去輕輕攮他兩拳,這輩子估計都別想再見到陳佑了。
溫明澈上樓去了。
簡秩舟故意問陳佑:“和你哥那么好?”
“那當然啦,”陳佑抱著因因蹭臉,“我哥是天下第一好的哥。”
簡秩舟:“我呢?”
“你全天下第一壞。”陳佑脫口道。
簡秩舟沉默了幾秒,算了,至少也還沾個“天下第一”。
“親一下。”簡秩舟湊過去。
陳佑故意不看他:“不要。”
簡秩舟握住他的頸,把人拉過來,然后迅速地在他臉頰上碰了一下,接著他又迅速松開手,離遠了說:“那你還回來。”
陳佑果然松開因因,撲過去在簡秩舟臉頰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咬痕。
簡秩舟用手背摸了摸那個牙印,臉上浮出一個淡淡的笑:“小狗。”
“你說誰?”
“姓陳的。”簡秩舟剛說完,就被陳佑推搡著壓著躺倒了地上,于是他笑著說,“陳因因。”
“你果然天下第一壞!”陳佑使勁地掐他的臉。
中午陳佑吃了兩碗飯,還喝了很多阿姨燉的栗子山藥排骨湯,撐著了。
吃完后陳佑就開始時不時地打個哈欠,溫明澈周末和朋友約好了要去騎馬,本來說陳佑也要一起去的,但他太困了,就犯起了懶,沒跟著他哥一塊。
家里又沒人了,陳佑不想回自己的房間,他很順手地就打開了簡秩舟房間的門,然后霸占了他的床。
原本在窗邊桌上看電腦的簡秩舟見狀伸手拉上了窗簾、合上筆記本:“要睡午覺?”
“肚子難受。”陳佑說。
簡秩舟于是也躺下來,把手伸過去,不輕不重地替他揉著肚子。
揉了一會兒陳佑又開始叫:“不要揉了……快吐了。”
“誰讓你吃那么多。”簡秩舟又有點兇了,“跟豬一樣。”
陳佑翻來覆去地覺得不舒服,接著干脆整個人都翻到了簡秩舟身上,他的額頭抵著簡秩舟的臉頰,終于找到了一個舒服一點的姿勢。
陳佑把簡秩舟當做人形睡墊,兩人幾乎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共享著體溫和心跳,陳佑一開始不安分地挪動,讓簡秩舟起了反應(yīng)。
“你那里又治好了?”他打了個哈欠,呼吸燙在簡秩舟的臉頰上,燙得他眼皮顫動。
“停藥了。”簡秩舟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藥物控制了。”
說著他的手往下,握住了陳佑的大腿,掐著往上走。
陳佑很難受:“別din我,好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