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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做|愛的時候,簡秩舟好像對他都有點愛答不理的。
因為一次吵架,陳佑在又被他關了一次地下室之后,終于有點學乖了,如果簡秩舟不叫他過去,他就自動和他保持著至少一米的距離。
而且自從有了第一次之后,簡秩舟也就開始放縱地對待他了。
陳佑每次都感覺自己快死了,等到身體逐漸適應過后,陳佑也會有數次失神,他受不了,所以認為那是疼痛之外的另一種折磨。
像是舒服,但又不全是。
而且他也并沒有死掉。
不過比起這個,陳佑其實更喜歡簡秩舟抱他親他,還有撫摸,但是簡秩舟在這方面上卻顯得極為吝嗇。
他似乎不喜歡陳佑撒嬌,不喜歡他哭,簡秩舟總說他這樣很丑,但陳佑總也改不了這些“壞習慣”。
十二月中旬。
晚上七點多的時候,陳佑正裹著張薄毯,窩在一樓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突然他一走神,余光掃到落地窗外紛紛揚揚地落起了大雪,陳佑立即丟開毯子,光著腳跑到落地窗前,心里有種莫名其妙的興奮勁。
往年的這個時候,陳佑不是躲在商場和圖書館里蹭暖氣,就是去闖哥他們的出租屋里貓著過冬。
江城的冬天雖然冷,但只要不一直在室外待著,也不至于冷到要凍死人的程度。
但今年他住在有地暖的別墅里,看到下雪的第一反應不是發愁,而是覺得欣喜。
陳佑一路小跑到二樓書房門口,簡秩舟今天沒鎖門,陳佑聽見他在里邊說話,語氣似乎并不是很好。
猶豫了一會兒,陳佑還是悄沒生息地推開了一條門縫,偷偷往里張望了一眼。
屋里有股很重的煙味,陳佑看見簡秩舟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有人在講話,簡秩舟很不耐煩地打斷他:“這么多處數據錯誤,你有認真核對過嗎?還是你在整理數據的時候都在做夢?”
那人剛要開口辯解,簡秩舟就又一次打斷他:“不用和我解釋原因,改好了再拿給我。”
下一個人才匯報了三分鐘,簡秩舟再一次不耐煩地打斷了他:“你的重點呢?在這里東拉西扯什么?把你的結論告訴我。”
那人頂不住壓力,聲音變得磕磕絆絆起來。
在門外偷看的陳佑頓時和他一起緊張起來,他決定還是先不要和簡秩舟分享今年的初雪了,以免下一個被罵的狗血淋頭的人變成自己。
就在他小心翼翼地要把門關上的時候,簡秩舟卻忽然轉過了頭。
陳佑不敢說話,只下意識地對著簡秩舟露出一個討好的笑。
簡秩舟的語氣果然還是很不耐煩:“進來。”
陳佑磨磨蹭蹭地走了進去,他小聲問簡秩舟:“……我說話,他們會不會聽見啊?”
“不會。”看到陳佑的時候,簡秩舟就已經關掉了麥克風和攝像頭。
“干嘛在門外鬼鬼祟祟?”
陳佑說:“外面下雪了,我想叫你一起看。”
簡秩舟看了眼他的腳:“又不穿鞋。”
“我太激動,就忘記了。”
這陣子陳佑臉上長了點肉,不僅膚色變得白皙起來,臉上也多了些健康的血色。
現在的陳佑顯然要比從前更加符合簡秩舟的審美。
在極度煩躁的時候,簡秩舟的性|欲|望也會比以往表現得更為強烈,于是他便要求陳佑跪到他腿間,陳佑不知道他想讓自己干嘛,但還是聽話照做了。
簡秩舟伸手捧住他半張臉,用拇指指腹沒輕沒重地揉著陳佑的唇角和臉頰。
陳佑右邊眉尾上有一道很淺的白痕,他自己說是因為小時候和人打架留下的疤,嘴角邊有顆黑痣,不淺不淡。
他不說話、也不做出任何表情的時候,倒是有種眉睫似墨、清俊靈秀的漂亮。
看向人的眼神干凈得像是只小狗一樣。
“最近長胖了。”簡秩舟說。
陳佑笑了笑:“我天天都在吃好吃的。”
“今天吃點別的。”
陳佑沒懂,楊姨她們已經下戶了,這會兒下雪也不好叫外賣。
“吃什么呀?”
簡秩舟面無表情地拉過他的手,放在那里:“拉開。”
陳佑愣了一下,雖然隔著布料,但他能感覺到簡秩舟是半bo的狀態。
“發什么呆?”
陳佑照做了,很快他又聽見簡秩舟說:“拿出來。”
“然后吃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