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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秩舟聞言冷笑了一聲,他顯然認定了陳佑是在撒謊,而且撒的還是非常低級且幼稚的那種謊。
“我問你,戒指是誰的?”
“是……楚老師的。”陳佑狡辯說,“我一開始發現后就打算還給他的,但是我……我后面不小心忘記了。”
“忘記了?”
“嗯,”陳佑說,“我知道他這個戒指是那什么金做的,很貴,我打算明天一早就還給他的。”
他見簡秩舟沒有再提出疑問,還以為他已經相信了自己所說的話。
但很快,他就發現簡秩舟的臉色并沒有好轉。
陳佑有些害怕地從床上跪著膝行到簡秩舟的面前,一只手輕輕地抓住他的手腕:“簡哥……你不信我嗎?”
簡秩舟的確十分厭惡陳佑身上的那些惡習,即便他已經給予了他足夠優渥的生活,但那些惡習就像被刻在這個蠢貨骨子里的骯臟淤痕。
只要簡秩舟一移開視線,一切他曾費心矯正過的壞習慣都會再度回歸到原位,更讓簡秩舟感到難以忍受的是,陳佑竟然還在偷東西。
哪怕他給了陳佑足夠多的零花錢,他還是忍不住偷東西,偷的甚至還是楚硯的東西。
如果楚硯發現了,雖然他大概率不會將這件事揭穿,但他一定會認為簡秩舟的品味低俗,或者說……連一個人都管不好。
簡秩舟覺得陳佑讓他丟臉了。
陳佑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腕被重重地折了一下,還不等他反應,隨即他整個人都被掀翻了過去,毫無防備地摔在了被子上。
陳佑驚恐地“啊”了一聲,還沒來得及向簡秩舟求饒,就感覺突然下|身一涼。
陳佑的整個腦子都是懵的,他不明白簡秩舟為什么忽然要脫掉他的褲子。
他本來還在想,如果簡秩舟非要打他的屁g,那么忍忍也就算了。只要他能夠消氣,屁g那塊反正肉多,打起來肯定沒其他地方那么疼。
可是想象中的巴掌并沒有落下,陳佑感受到的是一種更為隱秘的疼痛。
陳佑頓時痛得大叫起來,但同時簡秩舟的另一只手狠狠地捂住了他的嘴,于是陳佑的痛叫聲便成了悶沉的嗚咽。
他掙扎的幅度很大,但身體被簡秩舟的重量死死地壓制住了,陳佑完全只能被迫承受著這樣的酷刑。
“以后你再偷東西,”簡秩舟聲音低沉地警告道,“偷什么,我就往你這里面放什么。”
陳佑的眼淚已經淌滿了他的掌心,這種疼和挨打的疼不一樣,陳佑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是被鑿開了,要被簡秩舟弄壞了。
所以簡秩舟一松手,陳佑就逃命般地從他的壓制下爬了出去。
可還沒等他爬下床,后衣領就再度被簡秩舟拽住了,陳佑連忙求饒:“我不是小偷,簡哥……我真的不是小偷。”
“我沒有拿,”他一邊說一邊抽噎著,“真的是它自己忽然出現在我兜里的。”
“還在撒謊!”簡秩舟一把抓住了他剛長長的頭發。
陳佑吃痛了,可又不敢再掙。
“簡哥……簡哥……”陳佑哭訴道,“很痛,我真的很痛。”
“痛了才會記住教訓。”
……
這個懲罰是陳佑依靠自己貧瘠的想象力所完全不能預想到的,他本來以為手指和那枚戒指已經讓他夠疼了,誰知道那僅僅只是開始。
簡秩舟完全沒有經過任何事前準備就鑿開了他,陳佑的嘴被捂住,叫不出聲,但他能感覺到冷汗一直在往外冒。
他從小到大都沒這么疼過,過程中陳佑一直在嗚嗚咽咽地求饒,但簡秩舟沒有搭理他。
直到他痛到大腦都開始昏沉了,簡秩舟對他的“懲罰”才終于結束了。
底下很濕、很涼、很怪異。
陳佑感覺自己可能就快死了,就這樣在簡秩舟的“懲罰”下死掉。
但是簡秩舟好像并沒有一開始那么生氣了,結束后他把陳佑抱起來,帶進了浴室,熱水淋在他身上,很燙、很溫暖。
陳佑其實隱約知道簡秩舟對他做了什么事,但他現在不敢說話,也沒力氣說話。
他的眼淚太多了,剛才那漫長的一個多小時,他哭到幾乎脫水。后來洗完澡沒那么疼了,陳佑昏昏沉沉的就感覺剛剛好像是在做夢。
只要睡一覺起來,就會發現一切其實都只是一場噩夢。
但第二天陳佑睡醒后,卻發現身上還是很難受,嗓子也啞了,講話聲音變得有一點難聽。
他并不在自己的房間里,而是睡在了另一間客房的床上。
過了好一會兒,陳佑才磨磨蹭蹭地從樓上走了下來。
簡秩舟看他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了餐桌邊上,朝他看過來的時候,陳佑的眼睛還有一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