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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詔握著他的后頸,將他的臉抬了起來,似乎想從這張面孔上觀察到答案。
片刻后,安小河被迷迷糊糊壓進(jìn)床里,任由對方的掌心在衣服里亂摸,游移到/月匈/前不輕不重打著圈。
黎詔的吻不像本人這樣冷淡,纏綿吮吸著,甚至很用力,把安小河的嘴唇都咬紅了,帶著微微的刺疼。
兩人陷在床里接吻,黎詔將安小河的褲子往下扯,后者還昏頭昏腦地喘氣,望著天花板神游,心想為什么接吻這么多次一點進(jìn)步都沒有,感覺也沒親多久就開始呼吸困難、大腦缺氧。
他呆呆地思考問題,自然也沒看見黎詔從床邊拿了安全套過來,褲子被整個褪下扔在一旁。
雨天溫度低,安小河覺得空氣有些冷,伸出手想去扯被子,可黎詔恰好俯身又吻了下來,溫?zé)岬臍庀㈦S即籠住他。
安小河只好摟緊黎詔的脖子,貼著對方的身體取暖,吻密密地落在脖子里,他閉著眼睛,被親得仰起下巴,耳邊傳來黎詔有點冷淡低啞的聲音:“這么濕。”
痛感下一秒也隨之而來,安小河哼哼唧唧地皺起眉,小聲說:“好疼?!?
“疼還叫這么好聽。”黎詔親著他的鼻尖和臉頰,聞他身上干凈又滾燙的氣味。
安小河有點生氣,也非常羞恥地咬緊唇瓣,確保自己不再發(fā)出奇怪的聲音,可黎詔隨即吻住他,舌尖輕而易舉就抵開齒關(guān),那些細(xì)碎的聲音從唇縫中露了出來。
安小河身體被/丁頁/得不斷往上聳動,直到腦袋都靠住床頭,又被按著腰拖回來,循環(huán)往復(fù),他覺得自己在黎詔手里就跟玩具一樣,對方力氣那么大,可以隨意把他擺成任何姿勢,放到任何地方。
窗外的雨滴滴答答下著,安小河腦袋暈熱,忽然明白黎詔說的"你明天還要上課"是什么意思。
明天就是周一,再這樣下去真的沒辦法出門,安小河懷疑自己的腰快被/扌童/斷了。
他討好地仰著臉,去親黎詔的下巴,語氣又小又委屈,隨著動作斷斷續(xù)續(xù)漏出來:“我、我明天……還要上學(xué)……”
黎詔順勢用嘴唇接住了他的吻,聲音有些含糊:“給你請假?!?
或許是床比較矮的緣故,安小河被面對面抱起來放到窗邊的桌上,剛坐上去的那一瞬間,冰涼的桌面激得他輕輕一抖,立刻用腿纏緊了黎詔的腰,小聲抗議:“不行不行,好涼……”
“怎么這么多事。”黎詔面無表情地輕嘖一聲,單手摟著他的腰,任由他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從旁邊扯了件外套鋪在桌面上,這才把安小河重新放上去。
安小河個子小,兩條細(xì)白的腿被架進(jìn)臂彎里往上一抬,腰就跟著微微懸空,脫離了桌面,他有點害怕地抓緊黎詔的胳膊:“你、你要干什么。”
“干你?!崩柙t言簡意賅地總結(jié)。
“可是摔到地上怎么辦?!卑残『尤矶伎嚲o了,害怕得要死。
黎詔像是很輕地倒吸一口氣,喉嚨上下滾了滾,掌心使勁扣住安小河的側(cè)腰。
……
安小河第二天真的沒有去上學(xué)。
平時定的鬧鐘響了,他困得眼睛都睜不開,迷迷糊糊翻過身去,有些懶惰地想著,反正黎詔會給自己請假的,耽誤一天也沒事。
黎詔洗完漱從浴室出來,在手機上找到安小河老師的微信,替他請了病假。
對方回復(fù)得很快,似乎非常關(guān)心學(xué)生的身體狀況:好的小河家長,請問病情嚴(yán)重嗎?最近流感高發(fā),許多孩子都發(fā)燒了,小河如果有類似癥狀一定要多休息、多喝水。
黎詔回頭看向床里,安小河側(cè)躺著,睡得很沉,像只吃飽喝足的小豬,睡衣歪歪斜斜,后頸露出的皮膚白皙,上面還印著幾點曖昧的吻痕,渾身上下找不出一絲生病該有的模樣。
但他還是低頭回復(fù):普通感冒,沒什么事,麻煩您了。
安小河渾渾噩噩睡到下午,雨停了,黎詔將枕頭塞到他腰后做支撐,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張新的床上小桌,將飯擺好,還拿了果汁和切好的菠蘿放到一旁,表情略顯不耐,服務(wù)倒是能在網(wǎng)上打五星好評的程度。
安小河吃兩口飯,就要瞄一眼旁邊正在玩手機的黎詔。
見黎詔察覺到自己的目光卻沒什么反應(yīng),安小河干脆放心大膽地直勾勾盯著他看,直到把飯吃光,果汁和菠蘿也被一掃而空,黎詔這才起身,將東西收拾出去。
安小河撩開睡衣,他覺得這幾天除去吃就是睡,好像都要長胖了,等精神好點就下樓量量身高——應(yīng)該還能長高吧?他才十八歲,書上說男生二十歲之前都有可能再躥一躥。
其實安小河不太在意個子矮,但黎詔太高了,每次接吻他都要努力踮著腳,使勁湊過去,沒多久就累得呼吸不暢,所以才想努力長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