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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河覺得自己尾骨往下的地方全都麻了,而且特別疼,不明白黎詔為什么要捏他的屁股,于是又開始向后躲,斷斷續續解釋道:“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弄清楚這些事……”
手上動作沒停,黎詔在黑暗中注視著他的眼睛,語氣冷淡:“之前親我的時候怎么不多想想,現在才說,有點晚了吧。”
安小河羞赧地咬住嘴唇,不知道黎詔到底想做什么,那么用力,難道是想把自己的屁股摘下來嗎?
他躲閃著垂下眼,可下一秒,像是被黎詔碰到哪里似的,睫毛猛地一顫,眼睛抬起來些許,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放大,印著點從窗外透進來的光。
腦中霎時一陣空白,什么羞赧、緊張、不知所措,全都被那種陌生的觸感沖散了,只剩下整片溫熱的空白。安小河聽到自己細小的聲音,像求救的幼貓一樣:“……別伸進去。”
同樣是戀愛經驗為零,黎詔在這種事上總有種無師自通的下流,他親了親安小河滾燙的臉頰,語氣淡淡的:“不伸進去怎么做情侶。”
作者有話說:
明天休息,作者一邊口吐白沫一邊說道
第31章
安小河覺得自己變成了泡在熱水里的一塊海綿,渾身都浸透了,周圍全是水,耳朵里也是曖昧的水聲。
黎詔側躺在他身邊,手臂從他腿彎下穿過去,將那條腿托架在自己臂彎里,這個姿勢可以讓安小河的身體打開一些,也更方便黎詔的手指活動,另一只手則從他脊背下繞過,把他整個人攬進懷中,令安小河的后背貼著自己的胳膊。
臉頰灼熱到一種無法忍受的地步,安小河想透透氣,可是他完全被黎詔圈在懷里占據著,兩人在黑暗中接吻,夾雜著深重的呼吸。
……
腦子昏昏沉沉,安小河沒由來想起黎詔發的那張圖片,勺子插在西瓜里面,周圍全是濕漉漉的汁水,這難道就是最后一步嗎?
這樣思考著,他虛軟地問了出來。
隨后,聽見黎詔沉靜的聲音:“都專門去網上查了,不知道查清楚點嗎?”
安小河這個毫無生理知識的人,以為用手幫幫忙就是最后一步了,黎詔覺得他單純,又覺得他大膽。
一般人知道界限在哪里,所以會停在界限前,就像黎詔自己,可安小河不懂什么是界限,反而顯得橫沖直撞。
從前黎詔想過,對方大概連喜歡是什么都分不清,或許只是覺得有了家,該對把他帶回家的人好一點,才會下意識地親近、討好,黎詔原本想教他,一點點告訴他什么叫喜歡,再一步一步來。
可安小河顯然沒有按照預想的程序走,黎詔也懶得教了。
算了,他想,就這樣吧。
或許沒必要讓安小河知道什么叫喜歡,更沒必要分辨依賴和欲望的差別,他只需要知道,這件事和自己做了,就不能和別人做,他只需要記得從此以后不會被松開了。
“那、那怎么還不到最后一步。”安小河困得人都迷糊了,卻還固執地問著:“是不是……那樣做了,就算在一起了?”
沒有得到回應。
即將入睡的前一秒,他好像聽見黎詔在耳邊低聲說了句:“你明天還要上課。”
安小河閉著眼,意識像沉進潮熱的水里,他心想,這和上課有什么關系,黎詔是在找借口敷衍自己嗎?
來不及思考更多,安小河就被沉沉的睡意拖進了夢里。
他原本以為睡一覺就會好很多,可第二天醒來時,身體比昨晚更虛軟了,夜里還斷斷續續做了好幾個夢,總之睡得不怎么樣。
黎詔將書包拉鏈拉好,遞過來,安小河先是盯著對方的手指看了片刻,隨后才慢吞吞地接過書包背到肩上,整個人看起來呆呆的,像被什么東西弄懵了還沒回神。
看他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黎詔感到一絲好笑,抬起手,在他臉頰上輕輕拍了拍,試圖用這種方式叫他清醒點:“怎么了。”
安小河眉間藏著小小的憂愁,低聲道:“我、我的屁股好疼。”
“……”
不知為何,黎詔想對他強調一句話:“如果有同學問你,這種事不能亂說,知道嗎?”
安小河又不是傻子,紅著耳朵點頭:“我當然知道。”
今天是安小河上學以來最不專心的一天,他還是覺得身體有些累,或許是昨晚沒睡好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