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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吻堵住她所有呻吟。冰輪的手指還在深入,白駒的舌尖掃過她口腔所有的敏感處,她連氣息都喘不勻,像溺了水,一點點地下沉,甚至涌上股無力與絕望。
白駒這才松開她,見她啟唇大口地喘息,拇指揉著她紅唇,眸色黑沉,漩渦一般將她吞噬。而后穴的開拓仍在繼續,冰輪的食指小幅度在她身體中抽插著,似在幫她適應接下來的入侵。
她不知何時落下淚珠,有太多落淚的理由。許是緊張期待、是慌張恐懼。無論什么原因,淚水都被白駒盡數吻去。咸澀的味道,讓白駒皺起眉,“哭什么?”
她不說話。
“大哥。”冰輪的嗓音微啞,“你別嚇她。”
“……”這回輪到白駒一臉茫然,“我很嚇人嗎?”
冰輪想起上次三人一起時白駒那副紅了眼的可怖模樣,抿唇道,“偶爾。”
“呃……你怕我?”白駒湊到玉衡面前,盯著她臉上的淚痕,猶豫著問。
平日是不怕的。
就算他一手能輕松將她捏死,玉衡也敢無所畏懼地同他爭吵。
可在床笫之事上,男人幾乎占有絕對力量,尤其白駒還是練家子,一旦玉衡躺在他身下,便與待宰羔羊無甚區別。她的掙扎和哀求永遠得不到有效的回應,只能換來更兇狠的討伐與征服。
“誰叫你那般兇。”玉衡偏過頭去不想看他。
“冤枉啊……”白駒跟過去繼續親吻她,“我這是看到你實在把持不住。”
這邊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攀扯著,冰輪已經悄然抽出手指,將涂滿潤滑的火熱試探性地擠了進去。
玉衡撐著身子的雙臂一抖,上半身直接癱軟在床上。冰輪扶著她細腰一點點進入,他的性器偏長,帶著空氣闖進腸壁間。小腹傳來令人不適的飽漲感,她哽咽著,鬢發皆被汗水浸濕。
冰輪湊過去在她光潔后背上落下親吻,白駒靠在一旁安撫性地以指為梳順著她的長發。
“進去了?”白駒問。
“嗯。”說著,冰輪就著二人相連的姿勢將她抱好,直接站起身來。這一年他個子長了不少,武學也沒落下,玉衡纖細的身子被他輕松摟抱著,手掌撫在腿根,小孩兒把尿般的姿勢。肉莖十分輕柔的抽插,她便沒有那么抗拒,雙臂抬起緊緊攬住他脖頸,輕輕喘息。
白駒也下床湊了過來,挺翹的乳兒被他大口吃進嘴中,手掌滑進她兩腿間,摸到一手濕滑,“又流這么多水兒……”
掰開花瓣,拇指直接按向小小肉核。玉衡被刺激得一抖,高仰起頭,冰輪的吻便落在她額頭上。
肉核隨著白駒揉搓越發飽滿,仿佛塊海綿吸足水分,隨意一掐便能擠出汁液來。不過一會兒,玉衡便哭叫著去了一回,高潮的瞬間甬道緊縮,身后的冰輪悶哼一聲,微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白駒將手掌上的淫液全數抹在她胸口,像品嘗什么瓊漿玉露般地舔舐干凈。腫脹得發疼的性器抵在她穴口,十分有壓迫力地到處戳弄著。
玉衡想起那夜的瘋狂,恐懼瞬間涌上心頭,想要躲避卻只是更緊地貼上冰輪,她根本無處可逃。
“好了,別躲了。”白駒扶好性器沖著穴口頂進去,異常緩慢的進入,能夠感受到肉壁的每次蠕動。他咬上她的唇,將自己送得更深。
隔著薄薄一層肉膜,兩根性器都感受到了彼此帶來的壓迫。白駒和冰輪對視一眼,終于開始動作。
玉衡懸空著被二人夾在身體間,上半身靠在冰輪懷中,長腿卻被白駒扯著纏在他腰側。兩個人配合默契地一前一后抽插,性器剛剛撤離陰道,后方腸壁又迎來不容抗拒的入侵。
“哈……”冰輪緊閉著眼,秀氣的眉頭緊鎖,張開唇瓣微微喘息著。后穴極力抗拒著他的進入,每一次頂入都要用上蠻力,但過分的緊致仍舊令他舒服得快要瘋狂。
而白駒順著向里開拓甬道的力度湊到她面前落下一吻,似在夸獎,“咬得真緊。”
被填得太滿,快要盈出一般。無論是灼熱腫脹的性器,還是兩個人逐漸濃烈的欲望,玉衡從一開始就無法承受。
“嗚……”玉衡啟唇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模糊地嗚咽著,偏偏白駒還吻上來堵住她的唇。一瞬間仿佛五感都被奪取,渾身上下只有被狠狠操弄的地方還有知覺。
這種感覺……太可怕。
玉衡止不住地流著淚,瘦弱身軀隨著二人搖擺。午間細碎的陽光打在她身上,照亮瓷白肌膚間晶瑩的汗水。幾顆圓潤的汗珠自額頭調皮滾下,順著頸側一路暢通地滑進乳縫間,被白駒垂首吮去。她好似剛剛被從水中撈出來,整個身子濕軟得不像話。
冰輪改用一只手托著她的臀瓣,另只手揉上她的乳肉,有些控制不住力度,嬌嫩雙乳被捏得通紅,帶著繭子的指腹擦過嫣紅乳尖。她受到刺激想要輕呼,卻被牢牢堵住紅唇,發出的嬌吟有些辨不清晰。
白駒將她吻得幾乎窒息才松開她,曖昧的銀絲拉扯著在空中斷裂。隨后冰輪扭過她的頭,再度覆了上去。他的親吻要更溫柔些,比起白駒粗暴的奪取,冰輪的舌尖每次輕柔劃過口腔,都仿佛在愛撫。隨著兩人加快速度,冰輪的唇齒力度也重了些,她的舌尖被他咬住吮吸,舌根隱隱發痛。
呼吸接連被奪取,窗外的鳥鳴蟬叫都漸漸消失,耳邊只有三個人無規律的喘息,只有肉體撞擊時水液的飛濺聲。
她是欲海上一葉孤舟,二人配合默契的抽插讓她搖擺著身軀,恍若電閃雷鳴帶著狂風暴雨,淚水無法控制地落下,將小船裝滿。
感受到臉頰上的冰涼,冰輪松開她的唇,看到玉衡白凈的臉上滿是淚痕。汗濕的長發蜿蜒貼在她面頰和頸側,黑與白極致對比,帶出難以抗拒的誘人弧度。淚眼滂沱雖是可憐,此刻卻隱約勾出內心深處最陰暗的地方。那是冰輪不敢顯露在她面前的、足以將她吞噬的可怖欲望。
而白駒與他相反,無時無刻都將滿腔欲火傾倒給她。此刻白駒正將她的腿根向兩側掰到極致,難以被全數吞下的性器此刻全部進入,后穴也乖乖吞吃著火熱巨物。玉衡小腹脹痛著,五臟六腑都仿佛錯亂,被二人撞得魂魄都要散去,一次次的高潮用盡她的體力,終于趁著與冰輪唇瓣分開那瞬的間隙請求,“停……”
“要停?”白駒向前咬著她的乳尖,輕輕拉扯,“唔,我剛才好像是有答應你。”
“所以……”
“所以。”他松開紅腫的乳尖,重重撞她。隔著層肉膜的性器感受到擠壓,冰輪低喘著,捏緊她的臀,聽白駒繼續說,“讓我們射出來,馬上就停。”
“你……呃……又耍無賴。”玉衡有氣無力地罵他,顯然無半點效果。
“嗯,我是無賴。”白駒笑著揉她搖晃著的乳兒,“乖姑娘,夾緊點兒。”
“沒……沒力氣……”
“明明一直是我們在出力啊,你就這么點兒出息。”白駒搖搖頭,有點兒恨鐵不成鋼的架勢,“嘖,讓我失望也就算了,冰輪可比你小呢。”
但白駒見玉衡確實到了極限,終于斂起笑意,看了眼冰輪。
冰輪接受到他的眸光,無聲加快抽動速度,汗水擦過濃密睫毛,落在玉衡胸前。
白駒摸向被他撐開的窄小穴口,尋到上方花核輕輕掐弄。玉衡哭叫著再度掙扎,穴內淫液爭先恐后的流出,前后兩條甬道都顫抖著抽緊。
大腦一片空白,玉衡只感覺到兩個人那幾乎要讓她散架的撞擊力度。她無力的嬌吟又為二人添上一把火,“好……漲……要死了……”
精關一松,白駒吮著她唇瓣將花壺射得滿滿,長舒口氣,退了出來。
冰輪順勢將玉衡按到一旁書桌上,腰臀肌肉鼓動著,快速抽插攪弄后穴。臟器仿佛都受到撞擊,玉衡干嘔出聲,同時感受到溫熱的液體涌進腸道,她意識一松,癱倒下去,被冰輪一把摟進懷里。
冰輪擰著眉,未褪去欲色的眸子中都是歉意。
“她這次沒受傷吧?”說著,白駒手指在她后穴抹了抹,精液中并沒混著血跡。他將指尖向玉衡微張的紅唇送去,疲憊不堪的姑娘處于昏迷,卻仍是無意識地將精液吮凈,得到白駒又一句夸獎,“真乖。”
“上次也該用潤滑。”冰輪幫她擦了擦面頰上的水痕,分不清那些到底是汗水還是淚珠。
“好了,你陪她吧,我要去把那本春宮看完。”白駒收拾好自己,披上外衫。
“……還要看?”
“為下一次做準備啊。”白駒沖他挑挑眉,推門走出去。
冰輪抱著玉衡鉆進被窩里,吻著姑娘的額頭,嘆了口氣。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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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場我要被掏空了……明天可能歇一天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