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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卻被淳于王妃狠心奪走她兩個孩子!
在她的書信中還提及淳于王妃對兩個孩子十分苛刻,又因為小兒先天不足,王妃對其不甚喜歡,甚至生出了拋棄他的想法。從一開始,王妃想要的是一個能夠襲爵的健壯男孩,未曾料想白氏會一胎生下兩名男嬰,于是從他們出生起,王妃就已經在他們兄弟倆之間做出了選擇。
只有強者才配做她的兒子,也只有能夠活下來的強者才能襲承王爺的爵位,正因為如此,從小就不被她選擇的殷景龍向來就與她不和。
白丘將這些書信一張一張整理好交給含玉,這一刻他如釋重負,他守護了這個木箱子多年,終于可以把它交給需要的人了,他和父親也算是能夠還清白澈對他們家的恩情了。
含玉一行人得到書信后決定盡快啟程回京,這一路上,徐管事總是唉聲嘆氣的,辛大問他為何嘆息。
他托腮沉思,一臉愁容。
“老身是在擔心咱家王爺在牢里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那些可惡的獄吏會不會欺負他?王爺從小到家,錦衣玉食,從未吃過這牢獄里的苦,老身甚是擔憂??!”
含玉忍不住偷笑:“向來就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誰還敢欺負他啊?”
徐管事反駁道:“先前王爺因為鐵面無私、行事專斷的性子在朝堂上樹敵不少,得罪了不少朝臣,眼下落了難,也不知那些被他得罪過的人會不會趁機報復他?含玉難道不懂墻倒眾人推的道理嗎?”
他的擔憂不無道理,畢竟負責審問玉章下落的宮尚書就是殷景龍的政敵之一,上次沒能給他烙上幾個鐵印,這次他變本加厲了。
皇宮的天牢里,殷景龍坐在鐵椅上閉眼小憩,他被抓進這座牢獄后已經兩天沒合過眼了,那些獄吏們輪番上陣逼問他玉章的下落,結果都沒問出什么來。
這一次,宮尚書從內侍房里帶來一位老太監。
“溫公公,這凈身一事,你比較熟,待會兒有勞你了?!?
“尚書大人當真要給他凈身啊?就不怕陛下和老王爺怪罪嗎?”
“他是謀逆篡位的反臣!陛下親自下令把他關進來的,又命本官負責審查他,又怎么會怪罪呢?至于賢親王那邊,他不是還有一個兒子嗎?更何況他假父子不和多年了,本官又不是要他的命,只是要他的命根子而已,應該不會有問題的。溫公公只管動手,其他的后果都由本官來承擔。”
溫公公半信半疑地看著他,拿著刀的手不安地顫抖著,他本不想趟這趟渾水,無奈被這磨人的宮尚書給帶來,說要給囚犯凈身。
起初他以為只是普通的囚犯,來到這牢獄之中,才發現他這是要給胤王凈身?
溫公公立刻打退堂鼓,佯裝頭風發作,手抖難控,可這天殺的宮尚書一眼看穿他在裝,還拿先前他收受賄賂的事來威脅他,不動手就將他送去內務府。
一邊是被陛下治罪,一邊是得罪胤王,兩者之間他還是選擇淪為階下囚的胤王。
殷景龍見到這位經常在后宮走動的老太監,又瞧見他手里還拿著一把專門用來給男子凈身的刀,他譏笑中帶著諷刺。
“溫公公這是想將本王也納入你的內侍房了?”
“對不住了,胤王,奴才也是被逼的,您忍著點,很快就好?!?
溫公公舉起凈身刀朝殷景龍走來。
“放肆!你敢動本王試試?”
殷景龍伸腿猛踹,將那老太監踹出幾步之遙,老太監摔倒之后還翻滾了幾下,手里的刀則落在了宮尚書的腳邊。
宮尚書拾起凈身刀,叱罵道:“我就知道你腿瘸果然是裝的!很好!現在又加上了一條欺君之罪!殷景龍你罪無可恕,溫公公下不去手,那本官親自下手!”
就在他舉刀朝著殷景龍□□之下捅去之時,不料殷景龍早已偷偷解開了手上的鐐銬,一手掐出他的脖子,另一手奪過他手里的刀,將那刀背刻意在宮尚書的脖子上來回摩擦。
“你你你~你敢反殺本官?殺害朝廷命官,罪加一等,你就是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
“反正橫豎都是一死,本王正想拉個墊背的,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殷景龍瘋批的冷笑聲響徹天牢,那笑聲在宮尚書聽來恐怖極了。
都說人在絕望之境,什么事都可以干得出來,這一刻,宮尚書開始后悔不該這么過分。
于是他擠出難看的笑臉乞求道:“是我錯了,求王爺饒我一命!
“哼!本王不需要你的道歉,把天牢的鑰匙拿來!再把你身上的衣服脫掉!”
宮尚書雖不情愿,但無奈照做,那溫公公則跪在角落里一聲也不吭。
殷景龍命令他快些脫衣,他調換了自己和宮尚書的衣裳,然后用鐵鏈將其捆綁在鐵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