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無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爺請息怒,沒有事先請示您是我的過錯,但我已查明子蠱的情況,想必可以功過相抵吧?”
殷景龍暫且拿她沒辦法,只好將她帶進會客室,稟退旁人,聽她解釋昨晚查到的事。
依那蛛所言,她得到南疆高人的指引,得知含玉體內的子蠱之所以發生異變,可能和雪山神女有關。
為了了解含玉的身世,她試圖潛入王府的書房查閱相關書籍,因為她猜到殷景龍在把含玉帶回中原前一定是將她的身世底細調查的清清楚楚。
果然她在一堆無聊的史書典籍中找到了關于雪山神女的一本密文書,只可惜她并非中原人,不識漢字,所以只好將那本密文書拿出來交給殷景龍讓他翻譯。
殷景龍忍不住嘲笑她:“合著你折騰了三天,眼看著就要找到答案了,卻折在了一本漢字書上?你那通天曉地的幕后主人就沒有教過你識漢字嗎?”
那蛛低頭不語。
見她許久不言,殷景龍只好收殮玩笑語氣,將這本關于雪山神女的密文書讀給她聽。
讀到一半時,她突然打斷:“慢著!你方才是說,鑄造神女真身塑像的金石是百年前從雪山上尋來的一個巨型天降石?那問題應該就出在這個巨型天降石身上。”
殷景龍點頭道:“沒錯,本王也早就猜測所謂的神女神力其實就是這塊金石的力量。根據書籍記載,金石乃百年前一個的夜晚偶然降落在雪山之巔的一塊金燦燦的巨石,因其外表似金,又恰逢守陵族要重塑神女雕像,在沒有足夠的財力買到真正的金子時,他們將這個假的‘金石’鑄造了新的神女塑像。”
如此來說,神女的力量不在于神女本身,而在于鑄造神女塑像的金石,也正因為如此,那晁陽公主才愿意大費周章地想要得到神像。
可這與閔含玉體內的子蠱又有何關聯呢?
殷景龍繼續往下讀,讀到雪山守陵族的傳承和使命時,他提到當日在雪山神廟前,他的士兵一靠近神廟半步就出現了發狂的癥狀。
而他雖然沒有出現和士兵一樣的癥狀,但隱約能感覺到一些難以言明的不適感,可含玉卻能毫發無傷地靠近神像。
“我主人說,那金石的力量因人而異,有些人只是感到頭暈胸悶不適;有些人會因為渾身骨痛難忍而發狂;有些人會神智不清甚至失去記憶;有些人則會四肢經脈不通,久而久之便會武功盡廢;同樣也有個別人不會受到金石的影響,我猜,含玉姑娘應該就是那個個例?!?
那蛛的話進一步驗證了當時在雪山上的那批士兵為何會發生那樣的變化。
“那為何含玉卻不受神像的影響?這和她體內的血脈
有關系嗎?”
“這......可能得要去問她本人了”,那蛛沉思道:“如果當真是血脈的緣故,那子蠱的異變也就可以解釋的通了?!?
這些日子,含玉一直足不出戶,除了讓侍婢進去送點吃食,其他人都不見。
三日前的夜晚,她被那蛛下藥后恍惚間見到了神似阿江的人,可待她醒來時,身邊空空如也,一切又回到了現實,她只當那是一場夢,是因為太過思念阿江而幻想的一場夢。
那蛛和殷景龍再次來找她時,這一次她竟然沒有將他二人拒之門外,她開門后瞧見那蛛那張邪魅的笑臉,而殷景龍則背手側身站在那蛛身后一言不發也不敢直視她。
她能主動開門見人屬實讓人意外。
“含玉姑娘這幾日休養的如何了?要不讓我給你把把脈,瞧瞧你的身子恢復如何了?”
含玉推開正要跨進門的那蛛,冷冷地對她身后一言不發的殷景龍說:“我要和你單獨談?!?
那蛛前腳剛踏入門檻內就聽見這句話,她只好尷尬地收回前腳,給殷景龍使了個眼色。
“既然含玉姑娘想單獨和王爺聊聊,那我就識相地退出了?!?
她離開之前食指一彈,暗中將藏于袖口的灰蜘蛛拋在了殷景龍的后背領口里。
而殷景龍卻對此毫不知情,他進屋后與含玉對面而坐,情蠱發作當夜的情形不自覺地浮現腦海,他竟有些羞赧面對。
含玉為他沏上一杯龍井茶,四溢的茶香縈繞在兩人之間。
“你......還好嗎?”
“你來做什么?”
兩人幾乎是同時問出話來,以至于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