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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剛至陽的精|血?!?
“你說什么?”
殷景龍話音剛落,他便覺得體內的那股暖流突然改變涌流的方向,朝著身下某處游走,下身似有萬千蛛蟲在爬動般,而此時的那蛛卻突然走出門外,并掩上門扉。
門外響起她云淡風輕般的嗓音:“王爺您的母蠱已然蘇醒,情蠱一旦發作,唯有兩蠱合歡才能緩解痛苦,那蛛這就不打擾您了?!?
“你......你給本王回來!”
殷景龍聲音嘶啞,雙腿發軟地倒在含玉的床榻旁邊,手背不經意間觸碰到她頸間嬌嫩的雪肌,體內的母蠱愈發狂躁起來。
他雙拳緊握,極力
控制自己的心緒,掌心不知不覺間滲出帶血的細汗。
倏爾,床榻上沉睡的含玉驀然睜開雙眸,她望著眼前人,突然起身環住他的脖子:“阿江,是你嗎?”
“嗯?你為何不答話?為何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殷景龍再也無法忍耐母蠱帶來的情動,他撫上含玉嫩若含苞的臉,貪戀著她臉頰上的那抹緋紅。
這一刻,他眉目深情,溫柔繾綣地喚她一聲:
“阿玉~”
第15章
月色如水般悄然透過雕花窗欞,灑在屋內的每一處角落,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曖昧而又危險的氣息,像是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的前奏。
她的眼眸迷離,混沌中只看到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情蠱的作用讓她的身體滾燙,理智漸漸被欲望的潮水淹沒。
他的手掌剛貼上腰窩,含玉便如溺水者攀住浮木般纏上來。情蠱燒得她眼底泛起江南煙雨,恍惚間嗅到那抹松木香,那是阿江慣用的熏衣香味道,混著雪后青竹的氣息,更加令她精神恍惚。
燭火劈啪炸開星子,紗帳垂落的流蘇掃過脊背,與那日雪山婚房的紅綢觸感別無二致。
殷景龍掐著她后頸將人按進錦枕,卻在她迷蒙的淚眼里望見自己的樣子扭曲成兄長的輪廓。
“阿玉你再看清楚......”
他含著她的耳垂呢喃,拇指卻蓋住自己左眼那顆兄長沒有的淚痣,身下人突然嗚咽著仰頭,用當年迎接阿江的姿勢將唇送上。
床柱雕著的龍鳳在搖晃中投下糾纏影子,恰似窗外月光投下的連理樹交疊的倒影。她腰間錦囊內的斷玉簪撞上他腰上的玉佩,發出的清響好似那日雪山合巹酒的碰杯聲。
殷景龍順手抽出她的斷玉簪,忍痛刺入掌心,血腥味催動著情蠱燃得更烈。
門外寂寥的庭院中,那蛛斜靠著連理樹而站,餳眼看向屋頂上盤旋而飛的雀骨,她嘴角揚起邪魅的弧度:“看來情蠱已經發作了。”
當最后一件里衣落地時,閔含玉撫上他光滑的心口,忽然想起那里本該有阿江救她時留下的傷疤,可眼前人沒有。
她驀然睜大雙眸,看見此時的殷景龍正銜著帶血的玉佩,眼神迷離,弓著身子靠近她的唇。
“你不許碰我!”
含玉如夢初醒,不知自己怎會如此大意又認錯了人。
“阿玉你怎么了?”
殷景龍取下唇間那塊蟠龍玉佩捧在手心,刻意將刻有“珩”字的那面朝上,似乎在暗示含玉。
“你根本就不是他,休要再騙我了!”
“再?你這話說得好像本王之前就騙過你似的,今夜可是你自愿的?!?
殷景龍逼近她蜷縮的身子,撩撥著她那海藻般的青絲,在她耳邊呢喃著:“阿玉,你別忘了你所中的是本王親自給你下的情蠱,只要本王體內的母蠱情動,你體內的子蠱便會跟著動,你的身子就由不得自己了?!?
含玉撩開衣袖,只見手臂上游走著數條金線,那些便是蠱蟲的足跡,她拔出斷玉簪意圖刺破皮膚逼出蠱蟲。
“你要做甚?”殷景龍眼疾手快地抓住她持簪的手腕,不許她傷害自己。
“蠱蟲入體豈是你能取出來的?你難道不想要這只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