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無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她所料,殷景龍在得知此事后,本就煞白的臉色剎那間轉為慍怒,盛怒的眼神里還帶著不可思議的震驚。
“那可是本王花重金請人從那天山北極狩來的北極藍狐,然后又聘請上京最好的裁縫歷時月余才制成的狐皮毛裘,你可知世間僅此一件!若不是因為你在神廟底下救了本王,本王又怎會將這貴重之物借于你御寒?如今你竟然拿它來換一堆破爛的炭火?你這是存心要氣死本王嗎?”
“請王爺息怒!我不過是一個自幼在雪山里長大的孤女,沒聽說過更未曾見過那北極藍狐,不懂這毛裘的名貴之處;但我知道,如果沒有這盆炭火,你我二人很難在暴風雪的侵襲之下活下來;在我看來,比起那珍貴的狐皮毛裘,雪中送碳更為重要!”
見他似乎并無消氣之意,含玉又步至窗前的小木桌邊,將方才沏好的一盞熱茶端給他,向其誠懇致歉。
“王爺若舍不得那毛裘,回頭帶些錢帛再把它換回來便是了!天兒冷,你身上還有傷,先喝杯熱茶暖暖身子吧!等會兒我燒盆熱水幫你清洗一下手背上的傷口。”
含玉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令他心生疑惑,眼底的慍怒消了大半,他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看。
“你為何突然對本王溫柔起來?昨夜不是還想著殺了本王么?如今竟主動向本王端茶請罪?”
“若不是因為誤賣了你的毛裘,心里過意不去,我才不會親自沏茶給你賠罪呢!”
含玉深知殷景龍素來就生性多疑,城府極深,若是刻意給他沏茶,自然會引起他的懷疑,于是有了這出假意遞茶賠罪。
他抬眸瞥了一眼木桌上冒著熱氣的茶壺,又瞧了瞧腳邊燒得正旺的炭火,半信半疑的接過茶盞。
將藥茶放置鼻前淺聞一番,似有一股淡然的草藥之氣,但味不濃,初聞之后竟有種令人清爽明目、心曠神怡的感覺,再聞之后,心底竟萌生出一股躁欲,茶氣上頭,讓人忍不住品嘗一口。
他淺抿一口,含在嘴里,視線不自主地落在了含玉臉上,她面無表情的臉上眼睫微動,視線似有若無地閃躲著。
殷景龍忽然伸出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攬住她紅衫下的纖腰,那柔弱輕盈的身子就這么猝不及防地落入他的懷中。
趁其不意,男子那強壯寬闊的勁背又將那軟似無骨的身軀強壓在紅綢床上,使她不得動彈。
含玉下意識地驚呼:“你要對我做什么?”
他鳳眸微睜,眉眼迷離,雖是在看她,可空洞的眼神像是透過她在看別處,清冷的俊顏在茶氣的縈繞下飛上紅暈,粗重的鼻息撲向她半露的頸間,暈紅了她白皙纖細的脖頸。
莫非他服毒之后已經出現了幻覺?那這么說,已經中毒的他不到半刻鐘就會因毒血入侵而窒息身亡了?
含玉不敢輕舉妄動,靜靜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生怕在他毒發之前惹怒了這頭猛獸,從而對她做出危險之事。
兩人目光水乳|交織,恰似那冰湖底下暗流的水波,你動她則動。
他陰鷙的雙眸在此刻變得與以往不同的淺柔,恍惚間,她在他身上看見了那令她日思夜想的熟悉之人。
他和阿江,真的很像,以至于她屢次認錯了他。
可理智告訴她,他不是阿江,只是長著一張和阿江極為相似的臉,她極力克制自己內心對阿江的思念,以免被他亂了分寸。
他驀然抬起她不知何時已經緋紅的臉,修長的指尖像在把弄玩物般輕撫她的黛眉,如蜻蜓點水般輕點眉心,又似水蛇般撩至鼻尖以下,溫熱的指腹觸淺觸她刻意緊鎖的唇瓣,目光也隨之而下。
見她不為所動,他的手又瞬間化為游龍潛入紅衫薄紗之下,在溫潤如凝脂般的肌膚之上時重時輕的游過,所到之處一點一點地燃起了雪肌上的紅印。
她腰間的束腰白綢阻礙了他,他便輕輕一解,紅衫褪下,里邊就只剩一層薄紗內襟。
而那游龍般的溫熱大掌此刻又好似戲水般翻過胸前,潛入她腰背之間,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遽然間,他收回縈繞她腰間的手,那雙勾人的丹鳳眸也瞬間變得陰狠起來,那左手的虎口緊固她纖柔的下頜,迫使她張開嘴唇,她聽見自己骨頭在響,被生硬掰開嘴唇的含玉痛苦皺眉,但卻說不出話來。
就在此時,那帶有茶氣的熱唇猛然覆在了她的唇瓣之上,霎那間,她只覺唇齒間淌過一絲暖流,一股淡淡的草藥味縈繞在她的喉間,她忍不住烈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