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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反正你我都證實過了,哪怕沒有記憶,你還是會反反復復地愛上我,像個宿命。”
岑安牽起他的手,吻了吻他手上的莫比烏斯環,“雖然記憶回籠前的你沒親口承認過,但該做的,你還是沒把持住,跟我做了……”
“這也太便宜你了,你什么都知道。要是以后你欺負我、傷害我、厭惡我,而我恨你入骨,十年已過,我又變成了白紙,你想撇開我就撇開我,不想撇開了又迎上來,反正我記不得你的好,也記不得你的壞,只能被你欺負……”
江燼越說越氣。
岑安的嘴角卻高高翹起,笑個不停。
“燼哥,你真是……那么多年的記憶都恢復了,曾經睿智利落的集團高管、冷硬心狠的偵查長身份,都記起來了吧?怎么到了我這兒,還跟個患得患失的小媳婦兒一樣?”
“你……”口頭上江燼落了下風,聽著他笑時胸腔起的微顫,半天沒吭聲。
“吶,你的肋骨,如今找到了你。”他摸著岑安缺失肋骨的地方,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骨頭上,“我說過,我也有一塊糟糕的骨頭,上面全是你的名字。”
岑安一愣,立刻調整視網膜模式,把他放平湊近了細瞧那根骨頭。
那上面滿是激光刀劃痕,像人在神志不清的狀態上刻上去的,混在一起凌亂無序,唯一處“山”字還算清晰。
“誰干的,誰干的……什么時候的事?”岑安又驚又怕,指尖劇烈顫抖。
“我。”江燼把他推開,“我為了記住你,怕被你遺忘,才這樣做的。”
“你好瘋……”
“那當然,我可是為了一個全息泡影,就敢冰凍至未來的人。”他在岑安耳邊哈了口氣,“你說的,勇敢之人。”
“我錯了,燼哥。以后別再干傷害自己的事了。”
岑安無奈地嘆了口氣,發誓道,“我謹記,我將珍惜、守護你的記憶,你失憶后,把它們盡數還給你,無論那十年我們發生多少矛盾——不過,我認為絕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江燼滿意了,捏了捏他的臉頰,獎勵他一個長達兩分鐘的深吻。
“岑安,你答應過我一個無底線的愿望。”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