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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以變態的柔韌度,塌腰躲過這一窩心腳,正打算推著牌繼續前行。
“倒數第……嗝!”蘇松清剛發問,肚子突然被不輕不重地戳了一下,一股氣從腹部翻滾而上,他嘴巴一張,一團淺藍色的噴霧朝黃毛面上一糊。
黃毛被凍僵在原地。身旁的牌被柳煙往中心牌堆一甩。
同時牌桌中心的一個樣式奇怪的鳥頭嘎嘎地發出一聲帶著四川腔調的人機音“過~”。
“嗷!”
蘇松清怒目而視,身后的翅膀自動深長蓋在自己的肚皮上面。
被小龍笨拙的動作逗笑,柳煙眼睛瞇成一條縫,討饒地說道,“不好意思用習慣了,小蘇警官不會介意吧?”
“南方位上排第3張。要張三筒,或者發財。”云應閑的聲音有些低沉。云應閑還是作為參賽者,坐在東方位,他點的牌正好在柳煙邊上,像是故意點柳煙。
“小氣鬼,哪里去給你變張發財!”柳煙小聲嘟囔著,將蘇松清放下去抽牌。
蘇松清扇扇翅膀晃晃悠悠地懸在半空中,往四周看了看,才發現衛承志竟然不在牌桌上,反而在南方位坐著——是參賽者。
他有些奇怪地跟上柳煙問道,“衛大哥怎么坐在上面?”
也許是變龍的緣故,蘇松清的視力比往常好上許多,不僅看得清楚還能看得廣,他邊問邊警惕著四周的幾個人。
那幾個人一與他對上就目光閃躲,看來是剛才吃了不少龍的虧。
柳煙邊抽牌邊說道,“6個隊伍湊不出兩桌麻將,我們分了兩個隊參賽,想要多贏一些。”
“這樣也可以?”
“你剛才叫不醒!老娘一打三,他們有什么不同意!”柳煙此刻不知為何,力氣竟是出奇得大,一個人直接將牌抽了出來——一張二筒。
“快快快!去找個筒子扣個筒下來!”柳煙指著已經打出的廢牌堆沖蘇松清喊道。
扣個筒子?蘇松清感覺一覺醒來聽不懂人話了。
不明覺厲,蘇松清乖乖扇著翅膀飛到中心的牌堆,在邊緣處找到了一張五筒,他一爪子下去,牌如同豆腐一般裂開,他的爪子剛抓住一個有完整筒子圖案的碎片,一個玻璃瓶就在他身旁炸開。
“我就是化學之神!”遠處的黃毛激動地一揮拳,“yes!”
爆炸的風將蘇松清吹飛了數十個身位,他翻滾著翻滾著,終于腦袋磕到麻將上勉強剎住了車。
還未等蘇松清從暈頭轉向的感覺中掙扎出來,遠處柳煙拽著二筒在云應閑身邊大喊,“快!扔過來,來不及了!”
蘇松清順著叫喊的方向,將爪子里的東西用力一甩。
云應閑的臉陷下來一小塊,他有些無奈地從臉上拿下來一塊麻將碎片,摁在桌面的二筒上,冷冰冰地甩出一句,“胡!”
面對云應閑的冰冷視線,蘇松清吐了吐舌頭,假裝沒有看見,徑直朝柳煙走去。一局終了,牌桌邊的牌客忙著算錢,牌桌上的小人終于得以坐在桌沿休息一會。
機械臂推著麻將牌轟隆隆作響,趁著背景嘈雜,蘇松清連忙問道。“怎么是你負責拿牌?”衛承志牌技差體力好,應當他下來跑酷啊!
柳煙顯然也累壞了,邊大喘氣邊翻了個白眼,“這游戲壓根沒有規則,留衛承志在上面以防萬一。”
沒有規矩,又干系性命,到了最后輸家必然逼急了會動手,衛承志留在上面是怕縮小體型后不好打架。
“裁判不管?”蘇松清望向中間探頭探腦的機械鳥頭。
“管個屁!”柳煙又是一個白眼,顯然今日累得她怨氣比天大。柳煙往東邊的窗戶一指,“你看那邊,剛剛已經打過一場了。”
東邊窗戶另一條軌道上的車廂緩緩駛過,蘇松清如今視力好上不少,一眼就瞄到那車廂窗戶玻璃上一大片的潑濺血跡。
柳煙又低下頭俯在蘇松清耳邊低聲說道,“那邊已經完事,我們這邊也快出結果了。”
她暗地里伸出一根食指在蘇松清眼皮子底下晃晃,又指了云應閑的上家,示意上家牌快輸空了,不出意外接下來就是最后一局了。
這一局的爭執格外激烈,那個黃毛吃準了冰龍也怕□□,各種顏色的玻璃瓶子扔得如同天女散花,遍地開花。其他幾人也是各顯神通,十八般武藝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