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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松清繼續說道,“我們談筆交易如何?”
撲克伸出一根指頭,擋在蘇松清的唇前,阻止他繼續說下去,“安靜地欣賞這片美景,美人?!?
“我并不是來欣賞美景的,撲克先生。”蘇松清可并不買帳。
“我很久沒有回天堂灣了。”撲克嘆了口氣,四周的樹葉隨即也發出簌簌的聲音,仿佛在跟隨他,“不朽的太陽終將迎來落幕?!?
撲克低沉的聲音讓蘇松清頭皮發麻,在日不落世界,太陽不是真正的太陽,應該是某位古神的代稱,而日不落世界的居民應該都是那位古神的眷屬。
古神的力量人類難以想象,那么強大的存在怎么會隨意殞落呢?而作為眷屬的撲克居然將此事如此平靜地告訴他。
“祂沉眠已久,蘇醒之時卻已然黃昏。”蘇松清沒有接話,撲克繼續說道,“你知道為何黃昏之時天是紅的嗎?”
撲克自問自答道,“因為新舊相爭必然血染千里。祂謀求祂的力量,卻沒有想過祂終有一日會蘇醒?!?
新舊?蘇松清突然想起拯救公主大作戰中,那些銀光和陷入無盡瘋狂的居民,“流星小姐當時說的月亮?!?
“我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睋淇说你y色長發在夕陽下透出金黃的光輝,他沒有對蘇松清的答案做出評價,只是遞出一張傳單,“我聽說這個麻將館還不錯?!?
“去那里尋找答案吧。”撲克伸出手,輕輕地將蘇松清從枝干推下去。
蘇松清從高空墜落,下一秒卻出現在了游戲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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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也不太確定撲克究竟站在哪一邊?”蘇松清沉聲道。撲克真是他曾經說的旁觀者嗎?
“那你就敢去找他談交易!”云應閑冷笑,還不帶他。
蘇松清撓撓頭只好坦白從寬:“奇阿努在我們離開天堂灣的時候,曾經悄悄傳音給我邀請我游戲外去天堂灣一趟。我猜是當時游戲內的污染同樣存在于游戲外,而奇阿努需要我幫忙辨別受污染的居民。撲克曾經是天堂灣的祭司,我打算拿這個道德綁架他?!?
云應閑臉色一變,他可沒忘記當時小蘇警官的精神狀態有多差,“怪不得你之前不告訴我。”
“撲克不是改條件了嘛?!碧K松清無奈地辯白。
“呵呵,所以才告訴我?!?
完了,這下看起來徹底哄不好了。蘇松清趕緊轉移話題,“你說,這個游戲究竟存在什么秘密呢?”
“不知道?!痹茟e冷哼一聲,“你答應的交易你自己解決。”
“咱倆不是搭檔嘛,分什么你我?!?
“分干凈點,你還欠我兩萬八千?!?
“我就欠著了。”
兩個人如同小學生斗嘴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要讓誰,直到門口傳來提醒的咳嗽,二人抬頭看去,柳煙臉色不太好地站在門口。
“我們打聽到些消息,你們聽了一定要沉住氣。”柳煙沒有進門,“根據賽制推斷,這個游戲大概率是對抗類的,24組玩家只可能有一組贏家。我們需要不斷從其他人手里贏得參賽資格,獲得他們的麻將,率先湊齊14張牌胡牌的隊伍獲勝。另外,燕秋心應該就在這個副本,承志還在那邊觀察情況,我找你們商量一下后續怎么辦?!?
“什么?”蘇松清和云應閑都沒有想到竟然會這么快就和燕秋心撞上,還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他們在現實世界想找燕秋心結果屢屢被攔,沒有想到竟然在同一個游戲中相遇。
“這邊的參賽選手npc和玩家都有,有很多玩家也出來打探消息,npc態度很友好基本知無不言。”柳煙詳細說道,“我們詢問了一下賽制,然后中途我們注意到西北角有間小屋,里面亮著燈但一直沒有人進出,有幾個玩家去敲門也沒有人出來。我們后來相信打聽了一下,有一個玩家見過那屋有人進去,一行四個人,而且他還認出了燕秋心。”
燕秋心是國內知名的女企業家,不少人都在報道上見過她。但蘇松清還是再問道,“確認是燕秋心嗎?”
柳煙點點頭:“我們拿出了燕秋心的畫像跟他確認,此外,npc那邊也有目擊者,并且那個目擊者說那幾個人是上一屆大賽的參賽者,粗暴蠻不講理給她留下了十分糟糕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