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星潞沒敢掙扎,怕掉下來,盛繁就真的不管他了。
回到臥室,再把他丟在床上。
盛繁轉身要走,他大驚失色:“你不給我松綁嗎???!”
男人腳步一頓,理直氣壯:“怕你又鬧事,就先不松了?!?
“你給我松開!”季星潞知道他吃軟不吃硬,又說,“求你了,盛繁,求求……”
難得學乖。
盛繁答應了。
手上的結系得太緊,盛繁拿了剪刀剪,酒紅色領帶就此陣亡。解放雙手雙腳,盛繁才發現他的手腕都被勒紅了。
真是身嬌肉也貴,一點碰不得。
“這樣可以了嗎?”
季星潞捂臉蛋點頭,蜷著身子發抖:“出去?!?
使喚完就開始趕人了,過河拆橋有一套。
盛繁終于走了,季星潞還熱得慌,緊急把屋內空調開到十六度。
熱,還是熱,這份熱感并非來自環境和體表,而是他自內而外散發的。
“……嗚,狗東西?!?
再燒下去腦袋都得燒壞了!要不是盛繁橫插一腳,今天承受痛苦的就是林知鶴,那家伙還能當眾出丑呢!
在床上躺了會兒,季星潞受不了了,打算跑去浴室呆著。
他有些渾渾噩噩,花灑里噴出冷水,對他來說卻是溫熱的,一邊在池子里放水,一邊給買藥的朋友發去親切問候。
【薛義,你他媽給的什么狗藥?差點把我害死了!】
發完這句,季星潞就迫不及待坐進浴缸里。冷水浸漫上來,第一反應還是冷的,他抖了幾下,強忍著坐在水池里,被迫物理降溫。
眼下也只有這種辦法了,不知道這該死的藥效什么時候會退下去?
手機“嘀嘀”兩聲,消息得到回復,薛義回他:
【我冤枉啊大少爺!藥是我托人給您送過去的,結果因為瓶子差不多,那人給送錯了!】
哈?
季星潞氣極反笑,一通電話打過去,劈頭蓋臉給人一頓罵:“你是豬嗎?你怎么辦事的!你叫人給我拿的是什么藥?”
薛義在那頭叫苦連天,周遭隱約有回音:“季少爺,這真不怪我???我也是受害者!給您送過去的藥,可是我托了好多人,轉幾手才買到的!我還打算今天派上用場呢,結果這……”
季星潞知道,薛義一向玩的花,換情人如換衣服。今年年初又談了個二十出頭的小男朋友,人長得嫩嫩的乖乖的,感情很是不錯。
“我們都好久沒見面了,這次他專程來找我,我當然不能虧待他!所以找人買了藥,想跟他激情七天呢,結果現在吃了瀉藥,在廁所蹲一天了。氣得他直接坐飛機走了,您說這算怎么個事兒?”
坐在水里瑟瑟發抖,卻還覺得渾身燥熱的季星潞:“……”
薛義要這么說的話,那他覺得他的處境還好了,至少沒有在廁所里連環噴射奏交響樂。
季星潞不耐煩:“行了,別扯那么多,回頭再跟你算賬。你只需要告訴我,這藥多久才能揮發完藥效?”
“不是,您不是說要拿這藥給別人用嗎?怎么現在自己……”
“你別管!”
薛義手里攥著衛生紙,嘆氣道:“這玩意兒是外國進口的牌子,一般渠道都買不到,因為不太合規,所以也沒有解藥?!?
“按劑量服下之后,就會出現那方面的反應,一般很難自己發揮藥效,得真刀實槍干了才行。如果您非要熬過去的話,可能、可能……”
季星潞預感不詳:“可能什么?”
“可能下半輩子都立不起來了?。。 ?
——
盛繁在書房呆了兩個小時,說是處理工作,然而看了半天文件,什么東西都沒記住。
腦子很亂。
都是季星潞的錯。
他將手邊的a4紙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
真想把人拖過來再揍一頓。
說曹操,曹操就到。手機接收消息,是季星潞給他發的。
幾分鐘后,盛繁一把推開浴室門,出現在門口,看著坐在浴缸里,渾身濕透、狼狽不堪的他,挑眉笑:“找我什么事?”
儼然一副看樂子的樣子。
季星潞又熱又冷,身上披著浴巾,被水浸得發抖,體溫卻越來越高。
他感覺自己像發了四十多度的高燒,腦子已經不清醒了,渾渾噩噩開口:“我、我感覺快死了?!?
盛繁走近笑他:“知道難受就對了。損己不利人的事,下次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