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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繁舔了下后槽牙,感覺喉嚨里都快有血腥味兒上涌,那是被季星潞給氣得。
背著人干壞事不說,說的話也沒一句愛聽。人家犯了錯自知理虧都光速滑跪求人原諒,獨獨他這樣理直氣壯,誰能不氣?
“我不想跟你說了,你送我、送我去醫(yī)院……不、不去醫(yī)院,被人看見了也不好,你送我回家。”
盛繁再上前一步,徹底把他困住,笑說:“求我。”
“你有病啊?不送我拉倒,我自己打車回去——你讓開!”
季星潞真急了,被他困在胸膛和墻面的夾角,伸手去推他的肩和手,根本推不動。
“……”
之后就安靜了一分鐘,墻后的二人豎著耳朵聽動靜,發(fā)現(xiàn)沒聲了。
崔麗膽子比肖宇大,她敢直接探出腦袋偷看。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明亮空蕩的走廊里沒有其他人,身形高大的男人,正把矮自己一頭的青年壓在墻上,二人距離極進(jìn),姿勢更是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男人的一只手都已經(jīng)搭在青年腰上了!另一只手則掐著青年的臉,似笑非笑說:“誰教你的,現(xiàn)在還會咬人了?”
被他困在懷里的青年氣到極點,琥珀眼又兇又怯,被他掐著臉蛋,還是恨得牙癢癢。
盛繁的大拇指按上他的唇:“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求我。”
“你真的要自己走嗎?我可以放你離開,但外面現(xiàn)在全是人,你想讓他們看見嗎?”
“嗚……我熱。”
季星潞又哼哼唧唧起來,逃也逃不了,只能妥協(xié):“求,求求。”
“求誰?”
“求你、求你了,讓我走……”
“……”
“我的媽呀,他倆平時在家玩這么花嗎?”
崔麗看得目瞪口呆,立刻收回視線,覺得非禮勿視。
“基佬還是不一樣,你說是吧肖宇?”
肖宇:“……”
既然跟盛繁恩恩愛愛情投意合,那季星潞給他發(fā)的消息又是什么意思?
“好了好了,我感覺他倆快親上了,后面應(yīng)該是付費內(nèi)容,咱們看完就快走吧!”
“真的沒事嗎?”
肖宇被她強行拽走,不免遲疑。
崔麗笑他:“那你還想怎么著。沒聽見季同學(xué)說他被搞得腿都軟了嗎?這難道還不明顯?!”
“……”
“好吧,你說得對。”
崔麗這死丫頭還怪會抓重點的。
——
“知鶴,你有看見小潞嗎?”
大廳里,江明繞場找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連個人影也沒。
怎么又跟上次宴會一樣?還沒散場就找不見人了。
林知鶴正和其他同學(xué)相談甚歡。他們雖然高中不在一個班,但大家都聽說過林知鶴的名頭,這人在上學(xué)那陣成績也頂好,只是為人低調(diào),沒什么存在感。
林知鶴笑答:“季星潞?我沒看見呢,估計在盛繁那里吧。你放心,他不會走丟的。”
“對了,我送你的那把吉他,你喜歡嗎?”
江明神色一凝,問他說:“我是說我想學(xué)吉他……但你怎么送我一把舊的?”
“這在店里得叫中古藏品,保升值的好不好?”
江明皺眉,給他一拳:“二手就二手,還給我搞vintage那一套?!”
林知鶴失笑:“好吧好吧。那其實是我用過的,以前興起學(xué)過一段時間,后來擱置了,就想著把它送給你,也不至于放在墻角一直積灰。”
“哦,那好吧。”
這個解釋江明勉強滿意,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放心季星潞。
從小到大,這人做事就沒有靠譜的時候,江明便給他打電話。
“嘟……嘟……”
電話撥通,響了四聲,突然被人掛斷。
江明正疑惑,回頭就看見大廳外面,有人從酒店的偏門走出去。
雖然離得很遠(yuǎn),但江明視力很好,所以看得清楚,那男人身形高大,分明就是盛繁。
盛繁背對著他,懷里還抱著個人,身上蓋著衣服,看不清楚。但江明猜,那應(yīng)該就是季星潞,否則也不會掛了自己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