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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上了粘膩的液體,福來的那根就在后面的帶動之下竟然也S了出來。
“要回來看我哦?”他捧住車夫的臉兒柔聲道。
福來“嗯”了一聲,額前的發絲被汗水潤濕,他看到沈鉞之胸口也滲出了熱汗,隨著對方的呼吸慢慢的往下淌,漂亮的身姿和雪白的皮膚相得益彰,讓他覺得目眩神迷,這個風口浪尖兒上的人居然摟著他共赴云雨,到現在他還是很難相信啊。
沈老板這才開心的抽離了軟下來的玩意兒,抱著可愛的車夫進了被窩,還戲謔著說道:“心肝兒睡了……等醒了再玩兒一次。”
福來剛躺好,但濕漉漉的地方讓他有些刺癢,只得皺著眉問:“我能擦洗一下么?”
“我給你拿毛巾去。”鉞之頗有風度的下了床,到外屋把干凈的毛巾用溫水浸濕,殷勤的遞給了福來。
車夫爬出被窩,跪在炕上,背對著沈鉞之有些不自然的擦著下身,他覺得還是回屋睡比較妥當,但卻也有些難以抗拒和這位同床共枕的誘惑,因為那種感覺卻是無比的甜蜜幸福的。
天色微明,幾只小麻雀“嘰嘰喳喳”的站在房檐上吵鬧,不成想就驚擾了北屋里睡著的二人。
沈鉞之摟過福來的腰,貼著他的耳畔問:“餓不餓,我給你買點兒早點去?”
車夫揉揉眼皮,很尷尬的答道:“餓了,昨天的酒席沒吃飽。”他在外面吃飯的時候總是不好意思下筷子,最后只能勉強混個半飽。
“還早呢,你躺會,才五點多。”鉞之穿上青色的長衫,到外屋麻利的洗漱完后便穿好大衣,戴著帽子匆忙出了院門,去胡同口買早餐了。
沈鉞之冒著嚴寒,端著早點返回的之時,忽然聽到路邊賣報的小孩兒喊道:“號外號外,東北三省宣布獨立……”
他連忙掏錢買了一份報紙,便端著早點步入了院門,他注意到頭版頭條就是這個新聞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年前奉軍剛討伐了倒戈的郭松齡,張作霖一怒之下將其和夫人槍斃并暴尸三天,北方的局勢愈發緊張起來了。日本人,直系的吳佩孚,還有屁股都沒坐熱的總統段祺瑞和在南方逐漸積蓄實力的國民政府以及麾下的國民軍,早晚會有一場爭奪主權的大混戰,到時候恐怕又會引得生靈涂炭了。但分裂的中華百姓還是盼望統一的,只是坐山觀虎斗的帝國列強并不希望中華統一,這樣就不便于他們控制,瓜分中國了。
他回到北屋,就把早點放在餐桌上,對屋里的福來說:“若是不累了就起來吃吧,餛飩還熱著。”說完便把注意力集中到手里的報紙上了,最近沒有收到家里的回信,他是不是要拍個電報去問候一下?
福來也睡不踏實了,他穿好褂子和長褲,披上棉襖來到了外屋,看到面色凝重的沈老板便關切的問:“出什么事兒了?”
“張作霖通電全國,宣布東三省與北京政府斷絕一切行政關系,以鎮威上將軍名義主持東三省軍政事務。東三省法團聯席會議通電,實行三省聯治,推張作霖維持東北秩序,宣布從即日起,北京政府一切命令和約束,概不承認……這下可麻煩了。”他念道,隨后就無奈的嘆了口氣。
佟福來坐到他邊上又問:“您是不是擔心家里的情況,實在不行就回去看看吧,坐火車很快就到奉天了。”
“下午我拍個電報去,老帥把隊伍都撤回地盤駐防了,看樣子馬上就要打仗了,你離開北京也對。”雖然他現在是個把政事置之身外的伶人,但畢竟是在軍閥家庭長大的少爺,他對這些事還是很敏感的,大戰在即的硝煙味兒似乎已經飄散在北京城周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