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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鞋們,如果我說第79章是最后結(jié)局,你們會捅死我么……么……么……么……
結(jié)局
應(yīng)該是醒著的,不然怎么會看得見光?
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是我熟悉的樣子,卻不明白,為什么我還會存在。
不知哪里傳來“篤篤”的聲響,四處尋望,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一間略顯簡陋的房間里。
站起來,身上是粗布麻衣,頭發(fā)上也是粗陋的木色荊釵。
理了理衣服,我都佩服自己,居然還鎮(zhèn)定地去開門。
門外是一張有些不耐煩的臉:“新來的,你今天怎么起這么晚!今日是你當(dāng)值,帝座沒看見你,都不高興了。”
是桓戎……
桓戎一點也沒變,腰間別著一只粉紅色的墜子,我認(rèn)得,那是碧桃的隨身物什。
果然,沒有我,所有人都得到幸福。
只是,我竟然忘了,我還有過無邪的身份。甄羅姬和婀帝已經(jīng)不存在了,但無邪還在……
“別發(fā)呆了,快去伺候帝座,待會還要去浮屠宮給妱祁大神祝壽。等事情完了,還有別的活呢。”桓戎面色微微漲紅,十分不滿我的懶散。
微微一笑,輕輕點頭:“好。”
走進(jìn)琴宮,一切都是老樣子,連焚香的火候都那么熟悉。
胥琴背對著我,沒有著外衫,只穿著略顯透明的白色絲質(zhì)里衣,但是透過半透明的里衣,卻看見胥琴的皮膚好像被什么火燒燙過一樣,布滿猙獰可怖的疤痕,十分駭人。
我心里一驚,不知道什么人能將胥琴傷至如此地步,但輕輕搖搖頭,告誡自己,我只是無邪。
無足輕重的無邪。
“今日睡到這么晚。”胥琴清冷的聲音傳來。
我趕忙行禮:“帝座恕罪。”
等了半晌,才聽見冰如凍土的聲音:“起來吧,下次不可如此沒有規(guī)矩。”
“是。”我深深垂著頭。
侍奉胥琴穿上中衣,又穿上純黑外袍,中途幾次碰觸到他布滿傷痕的身體,終于忍不住問道:“帝座,這些傷痕是哪里來的?”
胥琴聽見我的話,本長睫微微遮蓋的眸子閃過什么,但最終化為迷惑:“許是哪次戰(zhàn)亂中留下。”
我微微一笑,輕輕點頭:“恩。”
隨著昆侖山人馬去到浮屠宮,沒有我,妱祁光明正大地坐在了玉戈臺的最高處。
玉戈臺上重重白紗委地,宴會上穿梭者美人歌姬,悠揚絲竹,婉轉(zhuǎn)歌聲,眾神放聲談笑,還有舞姬腰間清脆的銀鈴。
三部閭一臉百無聊賴,托著腮,任身旁美妾喂酒,另一邊是一襲紅衣的九尾,美貌奪人心魄,左擁右抱,還不忘同穿梭的舞姬調(diào)笑。
“那是妖王九尾,上一任妖王妖瞳本想再生個女兒,卻被他殺了,于是他便成了新妖王,現(xiàn)在神界對他很是忌憚呢。”桓戎見我一直看著九尾,解釋道。
我愣了一愣,問桓戎:“他父親是誰?”
桓戎一挑眉毛:“無邪,你還真是無知,難道你不知道,青丘九尾白狐族只能誕下女嬰?九尾是男身,他是妖瞳誤服朱顏果后誕下的,所以一直不愿認(rèn)他,這次想再生個女兒繼承王位,便被九尾先下手為強給殺了。說起來,那九尾還真是貌美心狠,連自己的母親都能下手。”桓戎一臉不以為然,眼神十分不屑。
之前妖瞳死的不明不白,難道是為了保守這個秘密……
喝到嘴里的酒不由發(fā)苦,這頓飯也越發(fā)沒有滋味了。
抬起頭又看九尾一眼,冷不防和他的眼睛對上,微微上挑的狐貍眼忽而微微一彎,竟托著腮肆無忌憚打量起我來。
我垂下眼睛,避開他放肆視線,繼續(xù)默默喝酒。
喝了一會,又想起弄月,沒有了我,弄月一定和白英在一起了罷。
“南原弄月公子到。”
又是一陣歡快的鼓樂之聲響起,弄月神色淡淡的,看不出特別開心,但也沒有不耐煩的樣子,身后跟著南原諸多美人,一進(jìn)來立刻引得各方神族青年視線都粘在這一隊人身上。
弄月走到大殿正中,想著玉戈臺屈身行禮:“南原弄月,待英華帝問妱祁帝安。”
簾幕后的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