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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想在家聽媽的抱怨,他選擇開車去城外飆車。
車子上了環(huán)城高架,他就開始猛踩油門,那種發(fā)動機高速轉(zhuǎn)動帶來的音浪讓他有種馳騁人生、掌控萬物的感覺,等過了一個長彎到了下坡路,車子也越來越少,他直接放開了跑。
至于罰單?他毫不在意。
車速很快超過150,但沈晞安依舊踩著油門,動感的音樂讓他暫時忘記了生活的不順,而就在腎上腺素到達頂峰之時,忽然“砰——”地一聲,車頭猛地一沉,車子爆胎的提示燈瞬間亮起。
他一時忙亂,手死死地抓著方向盤試圖不讓車子偏離方向,右腳也瘋狂地點剎,等車子終于緩緩地??吭诼愤厱r,他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太驚險了,有那么一瞬間,他以為自己要死了。
沈晞安脫力伏在方向盤上,等如雷般的心跳聲稍稍放緩,他又忍不住自得,這要是以前他肯定得買通稿賣一波慘、再吸一波粉,剛剛他那忙中有序的緊急處理可真厲害啊。
堪稱教科書式自救了。
大概是做過“頂流”的緣故,沈晞安果然很懂得在自身上尋找亮點,等他安撫完自己的情緒,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鬼地方居然半天都不經(jīng)過一輛車。
他嘗試著下車撥打挪車救援電話,電話信號卻斷斷續(xù)續(xù)的微弱。
真是流年不利,早知道就不出門了。
就在沈晞安哀嘆自己運氣太背的時候,忽然有一輛車緩緩?fù)T诹怂呐赃?,車窗很快降下,露出一張面生卻又讓人有些熟悉的臉。
“你……”
“小子,飆車飚挺快啊,上車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訴你?!闭f著,車里的中年人遞過來一份文件。
沈晞安疑惑地接過打開,瞳孔忍不住一縮,這居然是一份dna檢測報告,是他和一個叫隋長勇的人確系父子關(guān)系的證明。
“你究竟是誰?”
“上車你就知道了,怎么了,飆車這么勇,現(xiàn)在不敢了?”
沈晞安看了看四周杳無人煙的城郊公路,伸手打開了旁邊的車門:“我有什么不敢的,現(xiàn)在可是法治社會!”
“好膽量,不愧是我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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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終于找到沈晞安的親爹了?”原來還有這事兒啊,他差點兒都忘了,“你居然找了這么久?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給我燒紙呢?”
托沈老頭怕死的福,他現(xiàn)在跟沈家已經(jīng)一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了。
邊嶺都懶得對付沈家,這家人除了沈遇川,都是貪心不足蛇吞象,遲早要陰溝里翻船,根本不用他動手。
所以,一時之間忘了還有這么一個萬惡之源沒出來受死,也是很正常的嘛。
“呸呸呸,不許胡說!”說起這個,溫循也有些慚愧:“我也沒想到,查了這么久才查到這個人?!?
“說來也奇怪,你讓我找的這個人在內(nèi)地根本沒有任何的過往信息,最新的航班消息是他從新加坡飛往國內(nèi),說實話,如果不是他自己主動進京、找上沈晞安,我恐怕現(xiàn)在還沒找到這個人?!?
溫循的人脈不可小覷,邊嶺都把人物信息給到這種程度了,他的人居然找了這么久才找到人,這個隋長勇恐怕不簡單。
【不對啊,他怎么這么快就找上了沈晞安?原著里不是這個時間點??!】
全亂了,全亂了!
原著之中,確實也有沈晞安親生父親出現(xiàn)的劇情,不過那時候沈遇川已經(jīng)引咎辭職、沈舒婧回來掌管大權(quán),沈晞安也在娛樂圈混得風(fēng)生水起,兩人通力合作,一時將榮山集團的市值推到了最高峰。
也是這個時候,嘉龍洗發(fā)水突然暴雷。
集團上下亂作一團,連沈晞安的通告行程都被停了。然后,一個叫隋長勇的人忽然找了過來,說是沈晞安的親生父親,要帶他離開。
【這里寫得好模棱兩可,他好像只是短暫地出現(xiàn)了一下,然后原主就被推出去當(dāng)替罪羔羊,這人很快又消失了,沈晞安還是榮山集團的小少爺,不是要帶他離開的嗎?】
‘那么,你不妨把人往最壞處想?!?
【他是來幫沈晞安渡過風(fēng)波的?所以原主被推出去當(dāng)冤大頭,是這個人在背后使壞?】
‘這也叫壞?你有沒有想過,沈晞安和原主,一個非親生的,一個親生的,最后被推出來投毒的卻是親生的那個,為什么呢?’
【因為,沈晞安代表著更大的利益?】
邊嶺翻了翻手里溫總拿過來的資料:“按照我的標準,一般這種藏頭露尾的東西,身份都是假的,假人當(dāng)然查不到過往。”
溫循一直都記得,他禮貌性地夸過對方有個好名字,對方卻說他如果知道這名字背后的含義,就絕對夸不出口了,所以為什么會夸不出口呢?
他總覺得,發(fā)配嶺南這么消極的人生態(tài)度,肯定是有原因的。
或許,這個原因就跟名字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