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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惠山自認比賀亭知年輕,各方面比他更合適。
他現(xiàn)在是Muguet副總,雖然比不上盛和集團產業(yè)大,畢竟也算出類拔萃的二代接班,很多場合能跟他平起平坐。
偶爾陳惠山想,人是不是真應該聽父母的話。如果他早點聽陳舜業(yè)的話,早點老老實實接手公司,而不是跑去做什么明星助理,他或許也能早點積累足夠的資本和手腕,也能在某個珠寶晚宴遇見沉沐雨,那樣甚至都不會有賀亭知的事,可是人沒法同時選擇兩條路。
他選了一條,就選不了另一條。
不知道陳惠河理解了沒有,陳惠山說完,他好像也不怎么在意,只是靜靜望著他。
毫無預兆地,不知道從何而起,陳惠河問:“最近心情好嗎?”
“很好啊,我覺得我一點事都沒有。”陳惠山說,“有沒有可能我根本就沒生病?”
陳惠河“切”一聲,笑了:“是,你最厲害了。”
又過一周,陳惠山恢復好了,他跑到R城找沉沐雨。
他自己買的乳釘還沒到,沉沐雨先送了他一副乳環(huán),水滴狀的鉆石墜子,有長有短,晃動著像一片雨滴,沉沐雨幫他戴,指腹碰到乳頭,陳惠山敏感悶哼,忍不住伸手想摸。
還沒碰到,他被沉沐雨抓著手腕拉過頭頂,乳頭暴露在空氣里。沉沐雨輕輕挑眉,陳惠山央求道:“好難受,姐姐,摸摸我……”
乳頭充血發(fā)紅,腫脹挺立像個肉球,沉沐雨撫摸他的胸膛和小腹,繞開他最難受的地方。
指尖觸碰胸肌和腹股,陳惠山咬唇呻吟,忍不住向上頂腰,他的陰莖漸漸抬起來,硬邦邦豎在兩腿之間,以前沉沐雨喜歡玩他的龜頭,現(xiàn)在故意也不玩了,就任由他流水豎在那里。
陳惠山難受得快哭了,他兩個多月沒做,他現(xiàn)在立刻就想做。他扭動身體,用乳頭去蹭沉沐雨的手掌,蹭到了,他爽得一激靈,緊接著臉頰吃痛,沉沐雨的耳光抽過來:“賤貨,騷成這樣?”
乳頭突然被她捏住狠狠揉搓,陳惠山大叫一聲,手指緊緊攥住床單。
他的乳頭變得好奇怪,穿孔之前,揉搓乳頭從來沒有這么強烈的快感,太刺激了,他好難受,好像都不需要擼,一直刺激乳頭就能射出來,小腹一陣陣熱流涌向尿道,陳惠山大口呼吸,努力試著放松肌肉,不行了,真的要射了……他痛苦皺眉,突然腰一軟,精液從酸麻要命的馬眼噴出來,一股一股弄在沉沐雨的大腿上。
居然搓搓乳頭就射了,陳惠山不敢相信,連沉沐雨也沒想到。
他們對視愣住,不知道該說什么,陳惠山太久沒做,射了一大灘,射完他臉頰潮紅,乳頭被她搓得紅腫充血,床單臟了,他手忙腳亂收拾干凈,剛收拾好,突然有人開門進來,陳惠山抬起頭,冷不丁跟賀亭知對上視線。
沉沐雨蹺腿坐在床邊,腳尖輕輕晃悠,歪頭“喲”了一聲。
賀亭知表情很平靜,淡淡掃一眼陳惠山,微蹙眉頭寫著“怎么又是你”,不過他冷淡的目光很快聚到某處,盯著陳惠山的乳環(huán),納悶震驚地看了一陣,他問:“這是什么?”
“乳環(huán),”陳惠山回答,抬抬下巴示意,“她穿的。”
賀亭知喉嚨一緊,下意識后退半步:“……我也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