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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沐雨走了,臨走關了所有的燈。
天早黑了,門縫不透光,陳惠山被放置在黑暗里,隔著窗簾聽見飄搖的雨聲。
S城今晚預報有大暴雨,他不知道沉沐雨會去哪兒。
陳惠山手腕反綁,微微仰頭靠著椅背,他的臉很疼,傷口滲血結痂,一陣陣刺痛的牽扯感,胸口膠帶纏得太緊,勒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他的腿打開著,沉沐雨把他的小腿綁在兩條椅子腿外側。
陳惠山柔韌度一般,大腿張開角度太大,時間一長,從腿根到后腰都酸軟難耐,他試著挪動身體,發現被綁得嚴絲合縫,一點余地都沒有,他難受到極點,氣得笑一聲,他想沉沐雨心真大,暴打他一頓,還把他一個人留在這兒,也不怕他當場發病給她看。
不過他情緒還算穩定,被她綁起來,反倒有種詭異的滿足感。
陳惠山喜歡沒有光的房間,喜歡被勒緊到無法呼吸的感覺,以前每次發病,他把自己鎖在儲藏室,用保鮮膜一圈一圈裹緊自己的身體,從下到上,最后裹住自己的臉,他躺在地上,掙扎享受瀕臨窒息的感覺,有幾次差點就憋死,被陳惠河破門而入把保鮮膜撕開,再后來儲藏室就沒有門鎖了。
陳惠河只知道疼他,看他沒了母親又生了病,他給他關照、溺愛、無限度的支持和包容,連他說要做沉沐雨的助理,他都二話沒說就同意了,可是陳惠山想要的從來不是這些。
他想要被懲罰,想要被折磨、禁錮和羞辱,這種事情不在陳惠河的理解范圍之內,只有沉沐雨能滿足他。
陳惠山眼睛睜大,靜靜感受從身體深處騰起的快感,沉沐雨綁得好緊,他好難受,好舒服,好像快要死了,他興奮得微微戰栗,跟他發病時戰栗的感覺不一樣,他渾身繃緊變硬,連乳頭都激凸起來,他忍不住扭動身體,用乳頭狠狠磨擦衣服,陰莖頂起內褲,前列腺液很快把內褲潤濕一片。
嘴被膠帶貼住,喉嚨發出含混的呻吟,他磨到眼眶發熱,一邊磨一邊等沉沐雨回來。不知不覺,雨停了,天快亮了,微弱晨光從窗簾底部射進地板,門外很安靜,始終沒再響起腳步聲。
陳惠山被綁著熬了整整一夜,最后肌肉都僵了,關節酸得一直抖。
他一夜沒睡,又困又疼,強撐到清晨,終于有人開門了,不過那人不是用指紋開的,而是輸密碼,他知道不是沉沐雨。
外面天已經大亮了,不過窗簾遮光嚴實,客廳里還是很暗。賀亭知沒想到客廳有人,隨手開燈,猛然看見五花大綁的陳惠山,他嚇得一哆嗦,下意識迅速轉身退出去。
過了半分鐘,又重新輸密碼開門進來。
賀亭知剛才甚至沒看清臉,陳惠山嘴封著膠帶,頭發垂下遮住眼,半邊臉很臟,好像帶著血。
賀亭知遲疑往前挪,走近了還沒認出來,最后是看見花衣服和耳釘才發覺是陳惠山。
賀亭知試著撕他嘴上的膠帶,他動作猶豫,怕把他撕疼了,陳惠山不耐煩,借他捏住膠帶邊角,反向甩頭使勁一掙,就把膠帶扯下來。
賀亭知很震驚,眼睛到處打量:“你這……”
“沉沐雨呢?”
“我不知道,我來找她。”
“給她打電話。”陳惠山盯著賀亭知,語氣強硬,眼底隱隱冒出一股瘋狂的快意,“讓她回來操我。”
賀亭知白活叁十叁年,他覺得陳惠山好像瘋了,他覺得有點害怕。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不敢惹他,被他命令著掏出手機,莫名其妙給沉沐雨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