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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踏入洞口時,外頭雨勢已經大得幾乎看不清天地。
溫淺寧站在洞口喘了口氣,垂眸看去,只見自己衣袍早已濕透,素白的衣裳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纖長細致的腰線與隱約的輪廓,頭發濕漉漉地垂在頸側,滴滴水珠沿著發梢滴落。
她輕輕抖了抖身上的水,鼻尖紅紅的,小聲咕噥:“好冷……”
看著天氣絲毫沒有要停雨的跡象,溫淺寧嘆了一口氣,往季寒臨身邊湊了湊,整個人幾乎像貓兒一樣貼了過去,手指甚至攀上了他腰側的衣擺,小小聲地說:“好冷,小臨,抱抱我嘛……”
季寒臨原本靠在洞壁,一身墨衣也被濕氣打得泛潮,他看著女人靠近的動作,整個人猛地僵住,眸中像是被點燃起了火。
她現在這一身模樣,簡直與幻境中的她……一模一樣。
同樣濕透的衣衫,同樣軟聲撒嬌的語調,還有那無意識中投懷送抱的嬌態。
少年喉結滾了滾,眼中一瞬間翻涌出隱忍的暗色,他下意識往后靠了靠,面無表情:“……你動用一下靈力,不就暖和了?”
溫淺寧一愣,覺察到少年不動聲色的避讓,委屈地撇了撇嘴:“我才不要動用靈力,我就是想小臨抱一抱我,不行嗎……”
她眼角泛著紅,一副委屈至極的樣子。
季寒臨閉了閉眼。
快克制不住了,他從未見過女人如此這般的嬌態,總歸她年長些,在他面前一向是成熟穩重,運籌帷幄,那會如此這般……對他撒嬌?
他從來不是正經意義上的正人君子,尤其是面對她的時候,從她輕聲喚他“小臨”的時候,他所有的冷靜沉著,都仿佛被拋之腦后。
現在,他幾乎可以感受到女人胸前微微起伏的呼吸,就抵在他心口。
她不懂,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這點小小的依賴和親近,對他而言,是怎樣的折磨。
如果換了從前,季寒臨也許會直接推開,但現在,兩人已經在一起了,溫淺寧是他的。
因此,他只是繃著下頜,聲音壓得極低:“溫淺寧,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溫淺寧仰頭看他,眼里帶著一絲笑意:“小臨,妙觀真人所說的雙修之法,不知你意下如何?”
她毫無防備地提起雙修之事,叫季寒臨呼吸一滯。
他不愿意只是為了恢復修為而與溫淺寧雙修,他害怕溫淺寧不愿意,若她因此感到被利用,那會比失去修為更令他難受。
他不想兩人之間的感情摻雜其他利益。
可現在……女人看著他的眼神清澈溫軟,沒有半分不情愿與勉強。
她也是愿意的。
“若是我們在一起,我只求和你只有我一個,寧寧,可以嗎?”季寒臨有些遲疑。
“這是當然啦。”溫淺寧答得毫不猶豫。
少年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沖動,腦子里那根緊繃已久的弦終于斷裂,伸手一把將女人圈進懷里,她整個人跌入他懷中,溫暖的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季寒臨在她耳邊低低喘息。
雨仍在下,越落越密,洞外水霧迷蒙,只剩山洞中兩人肌膚相貼,心跳交纏。
……
夜雨未歇,山洞外淅淅瀝瀝。
洞里,溫淺寧伏在季寒臨懷中,發絲微亂,臉頰帶著淡淡紅暈,眉眼卻前所未有的安寧。她閉著眼,輕輕地靠著,不言不語。
季寒臨抱緊她,掌心貼在她背脊,內息緩緩流轉。
兩人氣息相合,靈力在身體之間牽引,仿若一汪清泉,從心頭緩緩注入全身。
他能清晰感受到經脈中曾經破碎的那些修為正在緩緩愈合,丹田深處如有一簇微光蘇醒,原本封閉遲滯的靈脈逐寸開拓。
不只是恢復,甚至隱隱更勝以往。
那道微光凝成一顆實質的金丹,懸于丹田中央。
丹成一刻,他能感受到天地靈氣順著丹田的運轉自然而然地流入體內,不再滯澀。
更詭異的是,季寒臨似乎能感知到溫淺寧的氣息始終牽引著他,她的存在,仿佛在某種程度上成了他體內靈氣循環的一部分。
他大概意識到,自己這顆金丹……不止承載了他自身的修為,還有她的一部分。
這與他從前修行的每一次突破都截然不同。
他閉上眼,呼吸深長,壓住翻涌欲動的心緒,可胸腔間那股悸動卻怎么也平靜不下來。
原來雙修的真正意義,并不止是修為的修復與增益,更像是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