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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茶幾上,利落地拆開了包裝。
空氣中頓時溢出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還有草莓甜甜的氣息。蛋糕頂部插著一只小巧的金屬生日插牌,幾顆草莓紅潤飽滿,下面鋪著柔軟的奶油。
溫淺寧坐在沙發邊上,眼神一直落在他的手上。
他動作認真,從盒子中取了兩個小盤子和叉子,然后將蛋糕一分為二,將其中一塊插著生日牌的推到她面前。
溫淺寧一愣:“你過生日吃蛋糕不插蠟燭許愿嗎?”
“不了吧……不習慣。”季寒臨有些漫不經心地說道。
他從不相信許愿這一套,把愿望寄托于上天,未免太過被動。如果想要什么東西,他只會靠自己盡力去爭取。
“不插蠟燭就算了,那也得許個愿。”她認真地說,“今天是你的生日,不許跳過。”
季寒臨安靜了幾秒,像是在認真考慮她的話。
她把插牌從蛋糕上拔下來,遞給他:“就當蠟燭了,快閉上眼,許個愿。”
雖然覺得這樣的舉動有些幼稚,但他還是老老實實地接了過去,隨后閉上了眼睛。
屋里安靜得出奇,只有風吹窗簾的細響和兩人輕淺的呼吸聲。
溫淺寧趁他閉眼的時候,偷偷注視著他。
季寒臨坐姿松弛,眼睫投下一小片陰影,鼻梁挺直,唇線收得很緊。
似是注意到女孩正偷偷打量著他,他很快就睜開了眼。
“許完了?”溫淺寧笑著問。
他點頭。
聞言,她拿起叉子,小口咬了一口蛋糕。蛋糕綿密柔軟,奶油不膩,草莓微酸,甜度恰好。她滿足地瞇了下眼睛。
不多時,窗外的雨滴密密麻麻地砸在玻璃窗上,外面下起了傾盆大雨。
季寒臨走到窗邊掀起一角窗簾,看到外面的景象,眼神微凝:“下雨了。”
溫淺寧抱著靠墊窩在沙發上,她一只手拿著叉子,慢悠悠地吃著,聽見他的話,仰頭問:“是不是下得很大?”
“嗯。臺風預警剛才彈出來了。”他低頭看了眼手機,語氣不急不緩,“待會你給司機打電話吧,我送你下去。”
她撇撇嘴:“我不想回去。”
季寒臨有些啞然:“……不想回去?”
“反正家里沒人。”溫淺寧低頭繼續吃著蛋糕,聲音軟軟的。
這話聽著倒不像撒嬌,更像是一句……平靜的陳述。即便如此,他仍然微微皺眉:“不行。”
“為什么?”她有些可憐地看著他,“我爸媽前幾天又去國外談生意了,這么大一個家就我一個人,我才不想回家,我還不如和你在一起。”
季寒臨眼神動了一下,沒再說話,但沉默的態度還是表明著他拒絕讓她留宿。
見他不肯松口,溫淺寧從沙發上站起來,踱步到窗邊。旋即,她用肩膀碰了碰他的手臂,撒嬌道:“求求你了。”
他的喉結輕輕滾了一下,半晌,低啞開口:“你確定?”
“確定啊。”她仰頭看他,滿眼真誠。
季寒臨皺眉看著她,像是想從她臉上看出什么。但溫淺寧的眼神那么坦蕩自然,像是真的只是單純不想一個人待在家里。
她的睫毛因為靠得太近,看得清清楚楚,根根分明。
他別開視線,嗓音啞了些:“但是,是我不能和你待在一起。”
“你在說什么啊?”她小聲辯解,“我們又不是第一次一起待著。”
“不是一回事。”他看向她,目光一點點沉下去,像是在壓抑著什么,“寧寧,你以后不能這樣。”
“不能怎樣?”她怔了一下。
“不能晚上一個人留在男人家里。”季寒臨的語氣低,卻帶著少見的克制,“不管你有多信任我,不管你是不是覺得沒事,你都不能這樣做。”
她明白了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一時沒說話,紅著臉看著他。
季寒臨垂著眼,皮笑肉不笑:“你以為我是圣人啊?”
他靠近一點,嗓音低得發啞:“你要真留下來,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得住。”
那一瞬,溫淺寧的臉紅了個徹底。
她張了張嘴,竟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不該這么天真。”他盯著她,眼神深得像墨水打翻一般,“你不是不知道我喜歡你。”
“我……我只是覺得你不會亂來。”她小聲說。
“我當然不會。”他淡淡地笑了,扯了一下唇角,“我很珍視你,不會強迫你去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