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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朝乖巧坐在矮墻上晃悠著小腿的小姑娘伸手。
上次也被這么接過一回。
虞悅彎了彎唇角,雙手撐了下矮墻,安心朝著陸儲的方向跳下去。
隨即,整個人被撈進帶著崖柏氣息的懷抱里。
腰被牢牢禁錮住,旋即,陸儲就勢以抱小孩子的姿勢偏頭親了親懷里人的耳廓。
虞悅心尖輕顫下,又覺得不太公平,憤憤把腦袋從陸儲頸窩后挪了挪,張嘴咬了下陸儲喉結。
陸儲動作稍頓,銀絲鏡后鳳眸幽深些許。
須臾,喉結滾動下,不動聲色道:“等會兒多吃點。”
虞悅不明所以。
陸儲斂眸,微瞇著鳳眸,指尖別有意味地碰了碰小姑娘唇角的梨渦,嗓音微啞道:“省得動不動就要喊累。”
一句話,虞悅腦中轟地炸開,她狐貍眼瞪大,逃似的推了把陸儲從他懷里下來,脫口而出道:“那能怪我嗎,明明是你太——”
話沒說完,瞥見陸儲的神情,她戛然而止,憤憤然推了把陸儲逃似的往花園走去。
“......”
陸儲很淡地低笑下,見她沒再想虞公館的事兒,自己也心情不錯地抬腳跟上炸毛的漂亮小狐貍,沒再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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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豐園公館布局相似,花園吧臺區在公館主樓后,多是用來辦宴會的。
虞悅紅著耳朵過去時,趙晌正吊兒郎當地指揮著虞恫點炭,“我說恫恫啊,你會不——”
話沒說完,趙晌耳朵被揪住,他正要驚呼,轉眼瞥見優雅的自家母上大人,瞬間噤聲。
“別欺負恫恫。”
陸韻揪著他耳朵,須臾,又嫌棄地收回手拿消毒濕巾擦了擦。
“.....”
行,親媽。
趙晌幽幽地嘆口氣,虞恫眨眨眼,轉頭沖陸韻笑得格外乖巧。
虞悅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副情形。
她驚訝地看向陸韻也在,不過轉念一想她和陸儲交往其實從來沒刻意瞞著任何人,虞悅輕松口氣。
“悅悅來了。”
陸韻朝她招手,想到最近陸氏旗下視頻網站惹出的風波,輕嘆口氣,有些心疼小姑娘。須臾,瞥見陸儲時,她深深看了眼一身黑色襯衫長褲戴著銀絲鏡端得矜貴斯文的陸儲,又神情復雜地瞥了眼精致乖巧的虞悅,安靜幾秒,總有種自家弟弟誘拐了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小姑娘的罪惡感,于是神情更心疼了。
殊不知陸韻想法的虞悅見陸韻轉而去吧臺拿酒,她也抬腳過去,裝作沒看到三兩步跟上來的某只狐貍精:“陸姨,我幫你。”
聞言,陸韻拿酒的動作稍頓,意味不明地瞥了眼虞悅。
隨即,她幸災樂禍地看了看虞悅身后的陸儲,意味深長道:“陸......姨?”
虞悅稍愣,忽地意識到什么,小臉表情微僵。
她一言難盡地眨眨眼,輩分什么的,好像確實給忘了。陸韻好歹是陸儲的姐姐,她以前跟著趙晌喊習慣了阿姨了,突然被這么一提,險些被嗆到。
陸儲面上不動聲色地遞了杯水過去,淡淡瞥了眼陸韻。
陸韻難得遇見個揶揄陸儲的機會,好笑地看向虞悅:“看來陸總表現得不如何啊,這輩分我們悅悅可不想認領。”
說完,她沒看陸儲,在吧臺上看了會兒發覺沒什么酒,轉而讓人去藏酒室里取酒。
一時間,吧臺只剩下兩個人。
虞悅狐貍眼眨了眨,喝了口水緩了緩,一張精致的小臉分外無辜:“我什么都沒說。”
言外之意,這可不怪我。
陸儲緘默須臾,輕拍她發頂,喉結微動:“繼續?”
“繼續什么?”
虞悅詫異,陸儲卻拿起她手邊的杯子仰頭喝了口,本就印了些許殷紅的杯沿又被陸儲抿了口,口紅顏色暈開些許,更顯瑩潤。
虞悅看清他的動作,默不作聲地嘀咕了句狐貍精,好不容易降下溫度的耳廓此時又隱隱發燙。
她輕咳聲,挪開視線。
陸儲倒是面不改色地用指腹碰了碰暈開的口紅痕跡,須臾,輕扶銀絲鏡,語調低緩:“悅悅。”
他提點繼續剛才的話題,“喊我什么?”
一句話,虞悅又輕咳聲,不可思議地看向他:“剛才不是在說喊陸姨什么嗎?”
“嗯。”
陸儲低嗯聲,聲線也低沉帶著誘哄的意味:“嗯,先定我的,再定陸韻的。”
“.....”
虞悅緘默,張了張嘴,狐貍眼微瞇,正欲故意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