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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還有人可以讓他吃癟!
翁吟琳當(dāng)即笑著問道:“那小姑娘叫什么?哪里人?”
沈斯南莫名其妙地看著自家母親一眼,“媽,你又想干什么?”
翁吟琳道:“喜歡人家就直說,這個沒什么,就以你條件,還怕她小姑娘不心動?”
沈斯南快速地反應(yīng)過來,她是誤會什么了。
“媽,我和她沒什么。”
“媽知道,不過咱們是男生,主動一點沒什么,說不定你主動了,人家小姑娘就心動了呢!照媽說,你也別一直繃著這一張臉,多笑笑,小姑娘就喜歡溫柔體貼點的……”
沈斯南無奈地輕搖了頭,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了。誤會就誤會,省的有事沒事老往他身邊塞女人。
許是翁吟琳誤以為他心有所屬了,接連半個多月都沒有再騷擾他了。而毛士源似乎也真把他上次說的“別和我提她了。”給牢記在心了,往后好幾次見面都只談新公司的事情,連辛肆月的半個字都沒有再提起了。
沈斯南每天依舊為工作忙碌著,可又莫名覺得似乎是缺少了什么,但細細想想又覺得這種生活方式是最正常最正確的,也沒什么毛病,索性也不再深入思考了。
直到他臨出差前去參加了一個壽宴,恍然見到穿著露肩白色長裙的辛肆月,才突然發(fā)現(xiàn)這陣子這單調(diào)的生活是少了些什么了!
第13章
今晚這壽宴,辛肆月本不打算來拋頭露臉的,因為這些人她統(tǒng)統(tǒng)都不認識啊!
辛肆月一手挽著辛黔城的手臂,一手提著裙擺小心翼翼地踩著七公分高的尖細高跟鞋,許是因為第一次穿得這樣講究,辛肆月極其不適應(yīng)。
她邊低頭看著腳下邊還不忘埋怨辛黔城道:“我都說了我不想來了,都是你硬要我參加!而且我都和老師約好了今晚繼續(xù)學(xué)跳舞的。”
辛肆月自從上次比賽棄權(quán)之后就明白了:想要繼續(xù)混,一直沒有某項拿得出手的特長也不行。主持人一向要求多才多藝,朗誦、舞蹈、唱歌、樂器……但凡你身上多一種本事,日后就能多讓別人青睞一分。
辛肆月可不想到時候再來臨時抱佛腳,于是立刻找了舞蹈老師和鋼琴老師,每天晚上輪流學(xué)習(xí)。
在辛肆月看來,她把時間花在自我增值上也好過來這種勞什子宴會和一堆不認識的人互相虛與委蛇來得實際有用。
可辛黔城不這樣想,雖然他后來問過她和沈斯南的母親是怎么回事,她也不甚在意地說是那天回公寓的時候不小心撞見了,不過她也沒說一句話,瞧著形勢不對就立刻聰明地閃人了。
辛黔城在她說完之后,沉默了會,乍聽起來好像沒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不過那天聽沈斯南的口吻,貌似并不單純。
辛黔城為了永絕后患,想想還是讓辛肆月多出來走動好,多認識一些優(yōu)秀的異性朋友,才好更容易斷了對沈斯南的癡念。
辛肆月不知辛黔城還懷揣著這一奇葩想法,不然她真想戳他腦門:“我看起來像是那種那么悠閑的人嗎!”
辛黔城很盡職地帶著辛肆月先是和七十歲的大壽星祝賀了一番,然后就帶著她游離在人群里,一一為她做著介紹,甚至在遇到自己精挑細選過覺得還不錯的青年才俊時,還刻意留了空間給辛肆月和對方。
辛肆月再傻,也總算是明白了這宴會,是辛黔城安排的變相相親宴?
“我勒個去!”
一直在滔滔不絕說著自己事業(yè)史的年輕男人,在突然聽她低聲說了句什么之后,不由得問了聲:“辛小姐,你剛剛說什么?”
辛肆月僵硬地扯出笑弧,“不好意思,我有點累,想去那邊休息會。”
“那我陪辛小姐一起。”
“謝謝,不用了。”辛肆月微笑著和他禮貌婉拒著。
而沈斯南正跨入大廳,直直望見的便是這樣的一副畫面:
穿著露肩長裙的辛肆月正一臉巧笑嫣然地和距離她不到一步遠的男人說著話。那男人不知回應(yīng)了什么,辛肆月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和他揮了揮手,提著裙擺轉(zhuǎn)身朝著角落處休息區(qū)的位置走去。
辛肆月今晚算是她穿過來后第一次盛裝出席,發(fā)型也被辛黔城逼著讓發(fā)型師折騰了一個多小時,長發(fā)松松挽起,又不失調(diào)皮地留了幾縷長卷發(fā)垂落在肩側(cè)。
沈斯南的目光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停留了會兒,又盯著她那窈窕的修長背影看了會兒,臉上終于浮現(xiàn)了不耐。
穿成這樣子是打算來干什么!
他沉著臉,接過了服務(wù)員遞過來的紅酒,抿了一口,只感覺周身的煩躁之氣都消散不去。
他抬眸巡視了宴會大廳一圈,目光還未落到休息區(qū)那邊去,就被上來奉承的人團團圍住,好不容易脫身,又被宴會的主人纏著說了好會兒話。
當(dāng)然,大多時候都是對方在說,沈斯南偶爾回幾個字或者一兩個眼神。
沈斯南借著換酒的空隙,換了個位置,越過重重人影好更方便看清坐在長沙發(fā)上的白色身影。
辛肆月正低頭整理著裙擺,其實她是借此想看看自己可憐的雙腳,貌似剛剛走太久,后腳跟有些磨出皮了。這鞋子本來就高,她又是第一次穿,穿著感覺不太適應(yīng)也是理所當(dāng)然。
辛肆月其實這會兒很想脫下鞋子,舒舒服服地赤著腳板走路的,但是考慮到形象這個問題,還是忍住了!
但是這不妨礙她在心里把辛黔城罵幾遍解氣!選這么長的晚禮服做什么!她今天得穿這么高的鞋子也都是拜他所賜!哦,不對,不止!她今晚要這么心塞都是辛黔城的錯!
她越想越覺得憤憤不平,要不她現(xiàn)在發(fā)個信息給辛黔城,告訴他自己身體不舒服想要先撤?反正她陪他來了,也陪他應(yīng)酬了那么多個男人了,夠義氣了吧?
辛肆月越想越覺得計劃完全可行,忙低頭翻包包找手機。
不一會兒,她悲劇地發(fā)現(xiàn),那些造型師給她選了個般配的小手包,卻是沒將她的手機給放進去!
她腦殘了!竟然忘了帶手機!
辛肆月真的是覺得今晚出門忘了看黃歷,這種種情況都表明今晚不宜出門啊!
她望眼欲穿地看著來來往往的男男女女,企圖找到辛黔城的身影。只是,她這殷切的目光沒有將辛黔城呼喚來,倒是將沈斯南這神出鬼沒的大神給招引過來了。
辛肆月在察覺到頭頂上的一抹黑影時,下意識抬頭看了過去,猛然瞧見了他那令人神魂顛倒的俊臉時,嚇得差點將手里的包包給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