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時候月島琉衣用毛巾擦著頭發悠悠晃晃地走了出來:“小游,怎么了?”
黃瀨噎了一下,覺得月島琉衣的語氣太親密了一點,替他開門的帥哥已經朝著月島琉衣走了過去,撩起了她濕漉漉的長發湊在鼻尖輕輕嗅了嗅,問道:“你換洗發水了?”
“嗯,怎么了?”
“一瞬間我還以為是月桂的妖精出現了呢。”
黃瀨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戲精,到底是為什么可以如此面(hou)不(yan)改(wu)色(chi)地說出這種話啊!
只見月島琉衣輕輕握住了那帥哥的手,說道:“月桂妖精為王子殿下乘風而來,你可歡喜?”
站在門口看著兩人傷風敗俗拉拉扯扯的黃瀨徹底當機,站在原地,陡然覺得自己多余。
他胸中妒火中燒,然而又自認燒得毫無道理,穿著睡衣的帥哥在月島琉衣家過夜,哪怕不經世事也明白這意味著什么,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屋子里那對旁若無人的情侶,恨不得立刻沖上去把兩人分開。
感覺到沉甸甸的目光,月島琉衣看了過來,目光撞上黃瀨微微蒼白的唇,有一瞬間的詫異,隨即走了過來。
她每走近一步,黃瀨都覺得呼吸一滯。
他幾次三番想起個話頭打破這尷尬的沉默,卻搜腸刮肚也沒想好要說什么,后背起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涼太?怎么過來了?有什么事嗎?”
黃瀨的喉嚨輕輕地動了一下。
月島琉衣隱約感覺到了他要說什么,安靜地等待著。
“琉衣,我……”
他的話剛起了個頭,忽然被一道充滿活力的聲音打斷了:“喲,小涼!你在這兒啊!”
☆、18
按理來說兩人成為鄰居以后應該比平日里有了更多的接觸,可是自從那天黃瀨的話被拿著水果上門拜訪的黃瀨奈奈打斷以后,月島琉衣就一整個星期都沒有逮到黃瀨,這個孩子不知道鬧起了什么別扭,像是躲瘟疫一樣地避免了所有和月島琉衣碰面的可能,甚至不顧情面到了當面轉身就跑的地步,在接連發生了三次這樣的情況之后,月島琉衣終于意識到似乎是被對方微妙的“討厭了”?
這種想法一旦產生就變成了一塊隔夜的壽司,噎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再加上學業壓力和白癡編輯的死線加成,月島琉衣那很多年沒有被觸動過的自尊心,猝不及防地被狠狠地戳了一下,當她把討人嫌不斷要求她在畫作中加入貍貓的編輯吼得大氣也不敢出,她終于意識到自己失控了,掛了電話之后不停地深呼吸,試圖壓下自己出于遷怒的氣急敗壞,戴上耳機準備開始畫畫,這個時候才發現墨汁沒有了。
她覺得自己快要爆發了。
月島琉衣起身,從柜子里拿出一包香煙來,點了一根,卻沒有抽,斜放在了煙灰缸上,任由蒼白的灰燼一點點灑落下來。
她閉上眼,聞著裊裊升起的煙味,被尼古丁的味道刺激得鼻尖發燙,卻不知為什么,剛才火燒火燎的心緒被這并不好聞的味道洗涮干凈了,她隱約想起了那個懷抱,還有那句“沒事沒事,總會有辦法的。”
那個永遠在最黑暗的時刻引導安慰著自己的人,似乎并不抽煙,身邊卻有一個總是叼著香煙的家伙,所以熏了一身煙火氣。
月島琉衣一言不發地坐在自家陰森又華麗的大別墅里閉目養神,漸漸冷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她好似疲憊萬分地嘆了口氣,幾不可聞地輕聲說:“我很想你啊。”
就在她即將睜眼的那一刻,她清晰地周圍的黑暗迅速散去,卻在下一秒,眼前猛地湊近一張狐貍面具,一雙吊梢眼占了大半面容,眉心有一道紅色的三葉妖紋,尖嘴彎出一個巧妙的弧度,似在微笑的樣子看起來滿是不懷好意,他忽然張開了血盆大口,尖利的牙齒看起來像是一個要吞噬靈魂的惡鬼。
月島琉衣猛地睜開眼,她幾乎是憑借著動物的本能覺察到了危險,住在一個死過人的兇宅里,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