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下的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座洋房,成了她難得的安樂窩。
張無憂請的幫傭姓郭,五十來歲,手腳麻利,人也本分,做完飯收拾干凈就回自己家,從不多話。
這日午后,陽光難得慷慨,透過鋼窗照進書房,時夏蜷在窗前的布藝沙發上,看一本從京城帶來的醫案筆記,身上蓋著條薄羊毛毯,曬得渾身暖洋洋的,心里也格外松快。
她起了點興致,下樓走到廚房跟郭姨說:“郭姨,晚上做道響油鱔絲吧,再要個清炒蟹粉。家里有酒嗎?”
郭姨笑道:“有的呀,先生之前拿回來幾瓶紹興花雕,還有葡萄酒。想喝點什么?”
“嗯,熱一點花雕吧。” 時夏想了想,“蟹粉配黃酒挺好。”
張無憂晚上回來,看見桌上的小爐子上溫著一壺黃酒,有些驚訝。
“今天什么好日子?” 他洗了手坐下,眉眼都是笑。
“沒什么,就是心情好。” 時夏給他斟了一小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瓷杯里微微晃動,“嘗嘗郭姨的手藝,這個蟹粉她剔了一下午。”
晚飯吃得很愜意。
張無憂說著他白天處理的生意,時夏偶爾插話,更多時候是聽著。
黃酒溫潤,入口甘醇,后勁卻不知不覺爬上來。
時夏酒量一般,喝了兩小杯,臉上就泛起淡淡的紅暈,眼睛也水潤了些。
張無憂看著她,眼神溫柔:“喜歡喝?我家里還有幾瓶朋友送的外國紅酒,明天拿過來給你嘗嘗。”
時夏沒說話,只是支著下巴,在暈黃的燈光下看著他。
他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羊絨衫,襯得肩寬腰窄,頭發隨意地搭在額前,少了平日里的鋒銳,多了居家的溫和。
酒精讓她的大腦有些微醺的遲鈍,卻也放大某種沖動。
吃完飯,她上樓洗漱。
溫熱的水流滑過皮膚,讓她本就因酒意而松弛的神經更加慵懶。
她換上絲質睡裙,擦著頭發走出浴室。
張無憂已經洗好澡,正靠在她床邊的椅子上看文件,臺燈的光暈柔和地籠罩著他。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眼神溫柔:“要睡了?”
時夏沒說話,走過去,伸手抽走他手里的文件,放在一旁。在他微微錯愕的目光中,俯身,吻住他的唇。
她的動作帶著平日里絕不會有的直接,舌尖嘗到他口腔里淡淡的酒香。
張無憂很快反應過來,將她緊緊扣進懷里,加深這個吻。
氣息交纏,溫度攀升。
時夏被他抱起來,放在柔軟的床鋪上。
帳幔輕輕晃動,燈光被他的手背碰熄,只剩下窗外透進的朦朧月色。
衣衫褪盡,肌膚相貼的瞬間,兩人都顫栗一下。
時夏能感覺到他身上緊繃的肌肉和滾燙的體溫,也能感覺到他動作間的生澀和遲疑。
他吻卻溫柔得近乎虔誠,從額頭到眉眼,到鼻尖,再到唇瓣,細細密密,帶著無盡的珍視。
在某個時刻。
她抬手,摸到他的臉,指尖觸到一些淚水。
他停下來,將臉埋進她的頸窩,心跳劇烈,肩膀微微聳動,哽咽的聲音悶悶地傳來:“謝謝你..我們終于...”
時夏抬起手臂,環抱住他寬闊的背脊,指尖撫過他的脊椎。
“嗯…”
月光悄移,帳幔內喘息交織,低語呢喃。
時夏在意識模糊的間隙里想,原來這個在外面精明能干、在她面前熱情直球的男人,內里是這樣一片赤誠又柔軟的海。
而她,似乎……并不討厭在這片海里沉溺。
第249章 番外 海市日常
開了葷的男人,確實很不一樣。
這句話在張無憂身上得到最直觀的印證。
那晚之后,他堂而皇之地,搬進主臥。行動之迅速,態度之自然。
他興致勃勃地計劃著,要把騰出來的次臥改成時夏的衣帽間。
“你的衣服、首飾、那些瓶瓶罐罐,總得有地方歸置。這間屋子朝陽,光線好,打一排柜子,靠窗可以做梳妝臺,光線好。中間還能擺個軟塌,你換衣服累了可以歇歇?”
時夏的衣物首飾其實不算多,至少遠沒到需要單獨一個房間來安置的地步。
但看著他那副恨不得把全世界好東西都堆到她面前的模樣,也沒拒絕。隨他去吧,他想折騰,就讓他折騰。
很快,他就找了匠人上門,收拾出來衣帽間,并在主臥和衣帽間之間,開了一扇小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