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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晟立馬站起來拍桌子吼道:“爸!您就是故意針對我,看我不順眼是吧?您以前說過!霍盛南年齡小,未來他管理霍家,才會走的長遠,他現(xiàn)在死了,你也要把所有財產(chǎn)都給大哥,那我呢?我是您撿來的?為什么所有的事情永遠都輪不到我!!”
霍正州把他推開說:“你少在這大吼大叫嚇到父親,到底是為什么,你心里沒有數(shù)嗎?”
霍晟笑了起來:“所以,無憑無據(jù),你們就一口咬定,就是我殺了霍盛南?”
霍老爺子摸了摸拐杖扶手上方的獅子頭,低聲說道:“江硯成說,他見過司機的樣貌,說有個人,是棕色頭發(fā)。如果我沒記錯,你前段時間,抓了你下屬的家人,威脅他們?yōu)槟阕鍪拢覀冋{(diào)查了下,那個人叫秦義頻,豁出性命為你辦事,你才能放過他的妻子,對嗎?”
霍晟坐下來,翹起二郎腿說:“證據(jù)呢?你說那個司機是我下屬,就憑一句棕色頭發(fā)?世界上就他一個人留棕色頭發(fā)?江硯成這個外人,他和霍盛南糾纏不清,關(guān)系不清不白,做假證誰不會呢?”
霍正州吼道:“你是不是非逼我們把兇手的樣貌畫下來才肯承認!!”
霍晟翹起二郎腿放在膝蓋上晃了晃,扯下領(lǐng)結(jié)說:“可以,你讓他把兇手樣貌畫下來,我看看是不是我的手下。我也并沒有綁架別人的妻子,只是覺得手下對我忠誠,去她家送禮品而已,并沒有綁架任何人。”
霍晟嘴角揚起,當初其中一個手下墜江后,另一個人跑了,秦義頻已經(jīng)被他滅口,死無對證,空口無憑,看他們怎么說。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江硯成拿了一張畫像走進來說:“有兇手的樣貌。”
霍晟抬頭看去,他皺眉,按理說,他們兩個人都把自己掩藏的很好,戴了帽子和口罩,遮住了五官,怎么可能看得見?
江硯成把一張畫像拿過來,放在桌上說:“大家都看看,這就是那天車禍的兇手,秦義頻,霍晟的一個小別墅里面的下人。”
霍晟嗤聲笑出來:“聽說秦義頻畏罪自殺,至今尸體都沒找到,你隨便畫一下他的照片,就能斷定這是撞霍盛南的人?”
會議室里的人拿著畫像看,也都議論了起來。
“我好像都沒見過這個人。”
“我也沒見過。”
“一個小傭人,他哪來的照片?”
“網(wǎng)上也不可能找到這種小人物的照片,難道真是當時畫下來的?”
“是啊,不是還有個兇手下落不明嗎。”
霍晟猛地拍了下桌子:“你們不要被他帶偏了!就憑一張畫像,憑什么就說是我指使的?霍盛南是我的親侄子,我再怎么想害他!也不會真的動手!這個畫像到底是誰畫的,你們就是想陷害我!”
“有人證在,你還在狡辯。”霍正州說。
霍晟嘴角揚起:“三言兩句,就想陷害我是吧?爸,您早說這些遺產(chǎn)不會給我,何必讓我一直惦記?”
啪——
霍正州一巴掌揮了他臉上,吼道:“什么遺產(chǎn)!爸現(xiàn)在還沒有死,你就開始詛咒他是吧?我看你是被利益蒙蔽了雙眼了!”
“那你們呢!霍盛南已經(jīng)死了,你們沒有任何證據(jù),隨便找個外人來逼我就范,憑什么一直針對我?我不是霍家人嗎!”霍晟也生氣吼道。
“真是不撞南墻不回頭……”江硯成說完看向門外:“進來吧。”
所有人看向門口,陳叔攙扶著霍盛南走進來,他臉色蒼白,今天才出院,肋骨的疼痛緩解了些,就立馬過來處理這件事,看見門外進來的alpha,所有人被嚇得驚了身冷汗。
“霍少爺……”
“少爺不是死了嗎?”
“這……這是怎么回事……”
霍晟瞪大眼睛,他往后退了兩步,受到驚嚇后下意識說:“你……你怎么沒有死……不可能……這不可能……”
“不可能?”霍盛南伸手,按在江硯成肩膀上,皺著眉問:“怎么不可能?二叔,您是不是覺得,安排的兩個手下天衣無縫,完美配合把我撞進江里,再殺人滅口,買通上面的關(guān)系,就沒人能作證了是嗎?”
霍晟搖頭驚恐道:“你……你他媽應(yīng)該死了才對!”
霍盛南冷笑:“讓您失望了,畫像是我親自畫的,那輛車撞了我兩次,所以我才看清了人臉,雖然模糊不清,但是我過去他家里調(diào)查了下,找到他的照片,就是這個人撞的我。”
會議室越來越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