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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急缺錢。”
江硯成出來后,將外套帽子扣在頭上,站在公交站前面,等了幾分鐘后,公交來了,他走進去刷卡,往后走,坐在最后一排。
風從縫隙里鉆進來,帶著涼意拂過臉頰。他下意識按住腹部,那里的鈍痛還未消散,臉頰側邊的創傷,被陽光照射過后,像是細針扎一樣的疼。
可他臉上半點波瀾也沒有,仿佛這具帶著傷、還在疼的身體,只是件與他無關的皮囊。
十五歲那年,他唯一的弟弟病重,患上白血病,骨髓移植費用兩百萬,他還在湊錢,照這個進度,剩下的時日不多,要天天打比賽才行。
父親嫌棄這個家庭,吃喝嫖賭,出軌后和媽媽離婚后,母親也瘋了,如今還在精神病院,他背負重任,需要撐起這個家。
江硯成來到醫院,遮掩臉上的傷,進入病房內。
“小言。”
病床上的男孩很虛弱,頭發已經掉光,今年十二歲,他很乖巧,從來不說疼,看見哥哥后,也是伸出手要抱抱。
“哥哥……”
江硯成摟住他,輕輕拍了拍他后背:“哥哥下周畢業,就能過來照顧你了。”
江硯言撲在他懷里,伸出手摸了摸他臉頰問:“哥,你是不是又去打拳了?你臉上的傷……”
“我沒事。”江硯成低頭說。
小朋友眼眶泛紅,啞著嗓音說:“我不想連累哥哥,為什么不放棄我……我每天都擔心,睡不著覺。”
“小言。”江硯成抹去他眼角的淚水說:“因為哥哥只有你了。”
咚咚咚——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有兩個黑衣人走過來,江硯成立馬護住弟弟。
“你們是誰!”
男人說:“江少爺,聽說你缺錢?我這里有一份工作,月薪十萬,你感不感興趣?”
江硯成眼前一亮,冷淡的眸子多了幾分光彩,他皺眉問道:“你們是誰?調查過我?”
“京城a市新拳王,江硯成,隨便查查就知道,要不要和我們走一趟?”
江硯成不管是不是陷阱,還是拐賣人販子,他必須去,他是beta,不怕alpha的信息素,不怕omega的發情,無所畏懼,無堅不摧,就這幾個人,也拿不住他。
“我去。”
江硯言抓住他的手:“哥哥!你別去……他們可能是……是人販子……都是壞人做的事情。”
“不會的,哥哥永遠不會碰違法的事情。”江硯成摸了摸他腦袋:“有事情記得按呼叫鈴,等我回來。”
江硯言的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下來,心里很自責,如果他沒有生病,哥哥就不用為他這么辛苦奔波,豁出命去嘗試各種工作。
江硯成抬手擦拭他眼角的淚水說:“小言,記住,我要賺很多錢,給你治療身體,還要把媽媽從精神病院救出來,我們三個遲早會團圓的,知道嗎?”
江硯言聽后,默默的點了點頭。
江硯成起身,依依不舍的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看向兩個保鏢的衣著品味,西裝正領,看起來都像是貴圈家族里的人。
京城霍家。
江硯成被領到一家湖景旁邊的獨棟別墅里,這里的草坪都有幾百平的面積,巨型的噴池流著潺潺細水,園林好幾個花匠正在修剪枝葉,別墅的門都是金色,甚是壯觀。
他從未見過這般奢華的別墅。
客廳地磚干凈如鏡,倒映著屋內的景致,不遠處的茶幾泛著柔和的金屬光澤,與天花板上價值逾萬、綴滿水晶的吊燈交相輝映。
一位老人正端坐于沙發之上,手法嫻熟地烹煮著紅茶。
“來啦。”老人放下茶盞,示意他過來。
“霍老。”
“霍老。”
兩位保鏢恭敬的打了聲招呼,便退了出去。
江硯成走過去,試探性問道:“您是……京城的首富集團只有霍家,是霍老爺子嗎?”
霍老點點頭:“你這孩子,倒是聰慧。”
“需要我做什么。”江硯成直接開門見山,問出緣由。
霍老也不和他兜圈子,語重心長道來:“我有兩個兒子,因為八億的遺囑反目成仇,因為只有一個獨孫,想把資產歸屬到他的名下。二兒子已婚,不曾有子嗣,無法繼承。但是他不同意這件事,暗地里總是派人傷害我孫子。”
江硯成瞬間明白,他接話道:“您是雇我做他的保鏢?”
霍老爺子摸了摸下巴的胡茬,眼角瞇起笑道:“你這孩子,真聰明,長得也俊俏,若是個omega,結個婚,未來可以保護他一輩子,可惜是個beta,也無法安撫他的易感期,哎。”
江硯成冷著臉,不知道這話什么意思,他不可能和一個陌生的alpha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