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01被前男友操了</h1>
顏可欣進RN新聞已經有三年了,從民生版調到時政,又從時政調到軍事,她一直就那么不咸不淡的混著日子。
直到今年年初,上頭要求出一支特種小隊的隨軍紀錄片,從新兵加入到老兵退出,整個過程要將近五年的時間,全部門的同事都不肯應這苦差事,領導就只得隨機指派,顏可欣這個倒霉鬼,就這么中獎了。
特種小隊的駐地大多在不為人知的深山里,遠離城市,方圓數十公里內都無人居住,什么娛樂消遣都沒有,連買個生活用品都得去很遠的城鎮。
所以這趟,顏可欣特意多背了些日常用品,加上拍攝器材和剪輯的電腦,她前前后后總共托運了十個行李箱,幸虧有公司報銷,否則光是這筆錢就能讓她就地辭職。
從A城飛到E城,已經是下午三點,她把行李箱堆在休息區的角落,趁著等人來接的空檔,埋頭翻看起了主編給的資料。
白辰,特種小隊隊長,28歲,曾參加過回埡撤僑、羅卞戰役并被授予過二等軍功。
谷文昊,特種小隊副隊長,26歲,曾連獲部隊實戰演習最佳士兵,授予三等軍功。
豐文修,特種小隊隊醫,26歲,波茲克醫學院榮譽畢業生,曾參加多次戰役救護。
顏可欣瞧著那幾張并不清晰的證件照,依稀還是能感受到他們帥氣的五官,特別是這個豐文修,帶著金絲邊眼鏡的樣子,看著就有點禁欲系禽獸的味道。
她砸么了兩下嘴,忽然覺得這次軍營之旅可能也沒有想象中那么枯燥。
能讓她來拍紀錄片的部隊,大致上也不會再出什么危險的任務了,每天就陪著這些帥哥在山林里拍點素材,看看他們訓練,回去后說不準還能升職加薪,要是順帶把這個隊醫給收了,那就更圓滿了。
正當顏可欣喜滋滋的準備繼續看隊員的資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竄入了她的耳朵。
顏可欣?還真的是你?
方斯年是她的初戀男友,也是改變她命運的混蛋,高中時他跟顏可心告了白,沒多久就把人騙上了床,在高考那段最緊迫的時間里,這個男人就像是一只發情的狗似的,拉著她到處做愛。
結果,顏可欣高考失利,被迫讀了不喜歡的傳媒專業,而方斯年這個狗男人居然一聲不吭的丟下她,跑去當了兵。
你是第六小隊派來接我的?顏可欣沉著臉把資料收回了包里。
嗯,本來是隊長來的,但我看到你的名字就主動請纓了,方斯年笑著提起她身旁的行李箱,你還是跟從前一樣,每次出門都大包小包的。
顏可欣揮開他的手,自己拉過了行李箱,對于眼前的男人她著實拿不出什么好臉色,憑什么被拋棄的人至今都無法釋懷,而他卻可以這么風輕云淡的再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如果知道你在這里,我就不會來了。
可你已經來了,現在回去也不現實吧?方斯年臉上的笑容不改,將她的手連同行李箱的拉桿一起攥到了手里,走吧,回駐地還要開好幾個小時呢,你帶這么多行李,我可得叫他們下山來抬。
不顧顏可欣的反抗,男人拉著她走向了機場的巡邏車,向巡檢出示了證件并說明情況,她帶來的十個行李箱就都被扛上了車,有了運輸工具的助力,他們只用了一趟就把所有的行李搬到了地下停車場的軍用吉普里。
隨著車駛出機場開向更加偏僻的郊外,顏可欣的情緒也漸漸穩定了下來,她這趟主要是為了工作來的,等到了駐地,他們就井水不犯河水。她保證,在這個紀錄片里一個鏡頭都不會留給方斯年,這樣的狗男人根本不配被宣傳成英雄。
在她心中暗暗盤算著的數個小時里,車已開進了植被茂密的山路,蟲鳴和山風拂去夏季的燥熱,讓人有一絲倦意。顏可心靠在后座的窗邊,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軸距勞頓的困倦讓她慢慢陷入了夢境。
嗚我不要
后座傳來的夢話讓開著車的方南枝不禁小腹一緊,他抬眸看向倒后鏡里歪躺的女人。車窗灌入的山風不知何時已經掀開了她的長裙,被真絲內褲包裹著的恥丘高高隆起,讓男人挪不開視線。
特種兵的眼睛總是異常的好,即使在如此暗的環境里,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內褲上的水痕。
在夢中肏她的男人會是誰呢?自己不在的日子里,是哪個男人把她肏的死去活來,又有多少肉棒捅進過那個騷穴里?方斯年幻想著顏可心在別人床上淫叫的樣子,只覺得胯下的肉棒漲得發疼。
斯年
方斯年詫異的踩住了剎車,車燈照著聚攏的飛蛾,耳邊只剩下了蟲鳴,他屏住呼吸,等待著身后的女人再一次呼喚自己的名字。
斯年
夢中的女人順應了他的期盼,在方斯年心底瘋竄的欲望終于找到了歸處。
他關掉吉普的引擎,進到了后座,猛得吻上了期盼已久的紅唇。
舌頭撬開女人的貝齒,攪亂了她口中的氣息,睡夢中的顏可心本能的回應著,兩條舌頭交織糾纏,來不及咽下的唾液順著她的唇角流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解開襯衣,男人粗糙的手掌撫上了她胸前的豐盈,常年握著槍械的指節布滿老繭,蹭過嬌嫩的乳尖,總能帶起一陣顫栗。
唔顏可欣嚶嚀著把腦袋靠進了他的懷里。
以前他玩弄乳尖時,顏可欣就愛這樣窩在他懷里撒嬌,即使分開這么多年了她的習慣還是沒有變。方斯年笑著拉開了她的大腿,比年少時更加粗長的手指貼著內褲揉搓著凸起的花核。
一陣酥麻的快感竄入顏可欣的大腦,花穴哆嗦著滲出了更多的淫水,懷中人細弱蚊聲的嬌喘撩撥著方斯年的欲火,要不是他憐惜著顏可欣,現在肯定已經脫了褲子把肉棒往那花穴里捅了。
好熱被男人的體溫熱醒的顏可心睜開了眼睛,方斯年!你在干嘛!
顏可欣一把推開男人,整個身子都靠到了門邊,滿是驚懼的眸子里還有說不清的羞憤。
剛被撩起欲火的方斯年這會兒怎么肯放過她,他上前壓住顏可欣的身子,粗長的手指不顧掙扎的挑開了內褲,有了淫水的潤滑,他的兩根手指很容易就送了進去。
混蛋!我要去舉報你!不要唔老繭磨過花穴里的軟肉,激得顏可欣渾身泛起了雞皮疙瘩,她嗚咽著拽住了男人身上的t恤,嬌軀隨著手指的抽送不斷繃緊。
顏可欣只有過方斯年一個對象,可就這一個對象卻把她調教的很徹底,她身上的所有敏感點都是這個男人發現的,怎么樣能讓她高潮,怎么能讓她潮吹,方斯年了如指掌。
寶貝兒,乖,不要亂動,否則我怕我會忍不住操死你。
方斯年一邊安撫著她,一邊加快了花穴里的摳挖,面對此刻快急哭了的顏可欣,他滿腦子只想著能快點狠狠肏她。從前他就愛看顏可欣哭著被他干到高潮,能把身嬌體軟的小女人操成蕩婦,估計是每個男人都有過的夢想。
不要唔嗚它太大了,插不進去的
無意中摸到男人胯間的巨物,顏可欣害怕的縮回了手,高中時方斯年的肉棒就已經很駭人了,每次全根沒入的時候都會頂進她的宮口,現在他更是長到了嬰兒的手腕粗細,自己一點沒有變化的身材,根本承受不了這樣的怪物。
它以前不是天天都插進你的小騷穴嗎?怎么會差不進去呢?
方斯年壞笑著將人撈進了懷里,用胯下的隆起蹭著她的大腿外側我離開以后,你有沒有想著它自慰過?
每天都被變著花樣肏的女人,忽然有一天沒了男人,那感覺可想而知,在方斯年剛走的時候,她確實每晚都手淫,一邊欲求不滿的用手指扣挖,一邊咒罵這個狗男人的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