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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主上想親蘇白了, 或者他想直接在涼亭來上那么一回, 嘿嘿, ”杜子仁雙手抱臂, 用肩膀碰了碰神荼的肩膀, 擠眉弄眼道:“你懂的, 這種事,肯定不能讓我們圍觀啊。”
“你能不能想點別的!”神荼直接一拳錘在墻上, 兩只眼睛只差沒噴出火來。
“別動怒,別動怒,”杜子仁離神荼遠了些, 覺得他傷不到自己之后才無所謂地攤手,“現(xiàn)在的問題不就是你想睡郁壘嗎,這不是事,來,我給你想辦法。”
杜子仁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神荼卻只想打他:“什么叫我想睡他,杜子仁,你腦子里的想法怎么都這么污濁齷齪!”
“哦,那你就是想被他睡,”杜子仁聳了聳肩,還想打趣兩句,神荼的拳頭卻直接揮了過來。
“別打別打,”杜子仁現(xiàn)在法力被禁錮根本不是誰的對手,于是只好求和:“現(xiàn)在這府上也沒別人了,主上和蘇白還在忙,除了我誰能幫你?來來來,跟我說說郁壘的事,你們之間有什么誤會啊,剛才我聽你說,你以為郁壘喜歡主上?”
“是啊,”神荼一聽見郁壘兩個字又蔫了,垂著頭道:“我就是覺得郁壘喜歡爺,別人說什么都不聽,爺隨便叨叨兩句,他就跟得了圣旨似的……”
“我說你這腦袋是不是抽了,”杜子仁撥了一下神荼的腦袋,笑得沒心沒肺:“冥界有哪個不聽主上的?”
“這倒也是,可我就是覺得郁壘看爺?shù)难凵癫灰话恪?
“說到底這也不過是你自己的臆想罷了,”杜子仁失笑,“我們這些人,哪個對主上沒有孺慕之情?只不過郁壘直來直去,就表現(xiàn)的明顯了些。”
神荼還是垂著頭不說話,好像沒把杜子仁的話聽進去,杜子仁這下就著急了,又在神荼的后腦勺上拍了一下,嘖了一聲道:“你也不想想,主上那真的是咱們老祖宗,有誰會對自己的祖宗產(chǎn)生非分之想?我都懶得罵你,你說你腦袋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那俗話說得好,近水樓臺先得月,但凡冥界有誰對咱們主上有了想法,那這朝夕相處日積月累的,哪里就能叫蘇白撿了便宜。”
神荼面上有些動容,杜子仁就加了一把火:“行,我也不多說別的了,我就問你一句,你會對你的父親母親祖父祖母生出非分之想嗎?”
“你這是什么話,我們都是鬼魂之身,哪里有什么祖父祖母?”神荼不解其意,越說越跑偏。
杜子仁翻著白眼把話題拉了回來,“我的意思是說,在郁壘眼中,主上就是他的生身父母,他怎么可能對主上有想法,你也真是想太多。”
“你這么說也對。”神荼嘆息了一句。
“我怎么著也比你多活了好多萬年,說的話自然是有些道理,”杜子仁輕嗤了一聲,復又搖了搖頭,道:“來,再給我說說,你們還有什么矛盾?”
神荼就沒瞞著杜子仁,“估計郁壘也誤會著我呢,他以為我喜歡小白。”
“你們倆也是有意思,”杜子仁笑出了聲,“不過這又是為什么啊?”
神荼說到這里就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頭,本就艷若桃李的臉上又染上了幾抹緋色,“也怪我,”神荼說道,“那個時候郁壘正好不理我,我也跟他賭著氣,我就不想跟他服軟,然后機緣巧合之下吧,我們倆就……那個那個……”
“上床了唄,”杜子仁上上下下地打量神荼,又嗤笑他:“男歡男愛嘛,這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神荼卻仍有些羞意,他半掩著嘴,低著頭偷笑:“他太那什么了,到后來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懂,就是太爽了。”杜子仁掏了掏耳朵撇撇嘴,在一旁附和著。
“然后我就喊了一聲小白。”神荼扭扭捏捏的,終于把這話說出來了。
杜子仁眼睛一瞪,不可思議地看著神荼:“你有病吧?你這不是自己作死嗎?”
“哎,那個時候我們正在冷戰(zhàn)啊,然后我就不想跟他服軟,我就我就……”神荼著急解釋。
“你跟我解釋沒有用,還是想著怎么跟郁壘說吧。”杜子仁從墻上拔了一根草放在嘴里叼著。
“我要是知道怎么說,我還用得著問你?現(xiàn)在的問題是,我怕我說我想跟他好,郁壘他也不信啊。”神荼急得跺腳。
“我倒是有一個法子,”杜子仁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神荼,神荼就信了他,湊過去問:“什么法子?”
杜子仁卻在他臉上摸了一把,占了便宜后猥瑣笑:“要不你跟我好啊,我各方面都很好的,尤其是……那方面。”
杜子仁又吃了神荼結結實實的一拳,兩只眼睛都腫起來了,這下看著倒是均勻和諧。
顧長玄和蘇白依舊難舍難分,吻到情動處,顧長玄就把蘇白抱到了涼亭中央的石桌上,手不老實地往他衣服里探。
“哥哥……”蘇白氣喘吁吁地推開了顧長玄,深吸了兩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又去攬顧長玄的脖子,小臉紅撲撲地道:“這回親吧……”
顧長玄卻只是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后和他額頭抵著額頭,溫柔卻又堅定無比地說:“小白,我這輩子不疼別人,就疼你,你別怕。”
蘇白眼睛一熱,原本收回的眼淚這時候卻控制不住地落了下來,他緊緊地攬著顧長玄的脖子,埋在他肩頭哽咽:“你是對我很好啊,可我知道你對我好是因為我是以前的蘇白,我其實也怕……怕你認錯了,我之前跟神荼說,我們是絕對不會認錯的那種關系,可、可我有時候也會懷疑……”
“不用懷疑,”顧長玄此時再顧不得那些旖旎了,把手從蘇白衣襟里拿了出來,捧上了蘇白的臉,認真道:“小白,你應該信我,我說你是蘇白,你便是蘇白,我認了你,那便是喜歡你疼你要獨獨寵你,這事沒有轉圜更改的余地,你明白嗎?”
蘇白認真的點了點頭,卻帶了點委屈:“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來了,我那天聽杜子仁說了之前的事,可還是記不起半點來,就感覺,我和以前的我有很大區(qū)別,好像都不是一個人……”
“怎么會不是一個人,”顧長玄耐心地哄他,一點一點地化解著他的不安:“我只問一句,小白,你還喜歡我嗎?”
“喜歡,”蘇白鄭重地點了點頭,毫不扭捏,認真道:“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很喜歡。”
顧長玄吻了吻蘇白的眉心,又把他緊握著的拳頭攤開,在他手心親了親:“其實對我來說,你記著這個就夠了。”
蘇白鼻子一澀。
“真的,小白,我不怕別的,就怕你不喜歡我,再去喜歡別的小哥哥。”顧長玄笑得清淺,卻讓人心尖泛疼。
“我喜歡你,最喜歡你了,”蘇白急急地仰頭和顧長玄解釋,“就喜歡你一個。”
顧長玄低頭在他唇上吻了吻,笑道:“我又何嘗不是?”
“何況你也并不是忘了所有的事,”顧長玄拿手指在蘇白的眼睫上一刮,笑道:“不是還記著我愛吃花菇鴨掌嗎?”
“真的…愛吃嗎?”蘇白眼含期盼。
“那倒也不是,”顧長玄見蘇白心情好了,便又來了興致,把蘇白的衣擺推至腰間,嘴上卻還正經(jīng)道:“只是有一次隨口說了句這東西好吃,你就記掛在了心上,還逼著我吃了整整一個月的鴨掌。”
“我……我以前還這樣過啊?”蘇白眨了眨眼,微張了嘴巴。
“是啊,我那個時候沒忍心和你說實話,就依著你了。”顧長玄在蘇白腰間摩挲,又在他尾椎骨附近流連了幾下,引得蘇白躬身后才挑眉一笑,忽然道:“小白,以前的那些事即使你不記得了,也是要還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