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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玄……”蘇白卻直接就把顧長玄抱住,也不再說什么,仿佛好像只要這樣緊緊相擁,他就覺得十分滿足。
顧長玄卻被這樣親密無縫隙的接觸撩撥出了反應,就想離蘇白遠些,平復一下身上這滾燙灼熱之感,蘇白卻不肯離開,手指顫巍著滑下,落在那要命的地方,他帶了點委屈看向顧長玄,開口說:“你不是說,能讓我快活嗎?”
顧長玄腦袋里的那根弦一下子就斷了,他瘋狂地吻著蘇白,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他把蘇白翻了個身,擺弄出一個合適的姿勢來,對他道:“腿夾緊。”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白被他弄的有些支撐不住,就想往下躺,顧長玄卻把著他的腰不放,動作不停。
蘇白被折磨的不行,直接就帶了哭腔回頭,求他道:“要不你直接進來吧……”
顧長玄這時候哪里聽得了這話,直接就交代了出去。蘇白早就被撩撥出了反應,見顧長玄繳械投降,也顧念起自身來,卻也只是磨蹭著床單,半天不得其法。
直到,那個人一路吻下,幫他含住。
“長玄……”蘇白情動至極,直接喊了他的名字出來。
兩個人這么折騰了一回,只覺得慵懶魘足,顧長玄抱著蘇白不想動,蘇白卻覺得腿間一派粘膩,不舒服的慌。
“我想去洗澡。”蘇白想把顧長玄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拿下去,奈何這人禁錮的緊,竟是半點都動彈不得。
“哥哥,我想去洗澡。”蘇白又推了推顧長玄的肩膀。
顧長玄半瞇著眼睛,也不動,只把蘇白往自己懷里帶了帶,有些輕挑道:“還洗什么啊,你以前,可是經常含著我的東西睡著……”
“你……你別說!”蘇白再也聽不下去,直接在顧長玄臉上糊了一巴掌。
蘇白根本舍不得用力,那被打的人也不疼,只是覺得心尖有些發癢。
兩個人磨磨蹭蹭了半天,最后還是去洗了澡。
這天夜里,魔界卻忙做了一團。
襲樓急得焦頭爛額,慌慌張張地召集了魔界長老開會。
“冥界這幫閻王鬼帝都不用辦正事了嗎?齊聚我魔界門口這算怎么回事?”兩個守門侍衛交頭接耳,匆匆地給魔界傳訊。
“冥界這幫人,什么時候干過正事啊,之前攻打羅浮山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妙,你說惹誰不好,惹這幫祖宗干什么啊?”另一個魔族侍衛焦急道。
“那時候冥王不在,他們群龍無首也翻不起波浪來啊,別說是我們了,天界不也趁機占了挺多便宜的嗎?”
“可誰成想……這位祖宗又回來了啊……”
襲月也來了這邊議事,他上來就不給襲樓好臉色,還挑撥道:“不過是冥界的那幫土匪過來挑事,大哥何至于嚇成這副模樣?”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惹到了顧長玄,他怎么會派人來挑事?”襲樓拍案而起。
“我可不知自己如何惹到他了,”襲月面上妖冶蒼白,說話也有幾分無力,并不帶什么威懾力,只是平白無故地招人厭煩:“倒是大哥你,冥界已經派兵來戰,你不出去應戰,立我族人威名,反倒在這里推卸責任,讓我莫名攬責,這罪名,我可不認。”
“二殿下和王上少說兩句吧,當務之急,是解決眼下的危機,冥界帶兵壓境,我們應當如何應對?”一個頗有威望的長老出聲言道。
“自然是出去應戰!難不成我們還怕了他們不成?”一位年輕的魔族將領高聲道。
空氣寂靜半響,忽地傳來一聲冷笑,還是那個頗有威望的長老,他開口道:“糊涂,年輕人還真是年輕氣盛,若是事情如此容易解決,王上何苦找你們相商!”
“可他們都打上門口了,我們哪有退縮的道理!”那年輕將領有些不服。
“若是那位玄冥老祖沒有回來,我們自然是沒有什么顧慮的,但……”又一位長老嘆息道。
“那位冥界共主?冥界的那位王上?他有什么了不起!”
“小兒勿要口出狂言,以免惹禍上身。玄冥老祖翻手間毀了天界十萬天兵之事還歷歷在目,他若是動了真格,想毀我魔界,那也是不費吹灰之力。”
“我就不信,他一個人的力量如何比的過我魔族的萬馬千軍!”那將領急得臉紅脖子粗,跟那長老爭辯。
“別說是魔族的萬馬千軍了,”又一個長老開了口,聲音溫溫和和,語氣卻不容置疑,“有一任天帝集結六界之力對抗玄冥老祖,結果玄冥老祖還不是輕輕松松地勝出,他連傷筋動骨都不曾有,倒是讓整個天地一片狼藉。”
“怎么可能?”
“聽著是不太可能,六界穩定平衡,靠的是相互制衡,可玄冥老祖本身就是個無法制衡的存在,按理說,這樣的存在不容于天道,必將遭受天譴天責,一千年前,這天道責罰也終于來臨,”再回想當時六界震蕩,天地昏暗的場景,那長老不免膽顫心驚,平復了半響后繼續往下說:“我們都以為這位冥界共主會死于這場天譴之中,結果,一千年后,他竟然又重現于世。”
“本來就是惹不得的人,別說是我們了,便是天界也不得不避其鋒芒,從不敢頂風而上,所以,我們這時候不出兵,也不算窩囊。”又一長老道:“當下之際,還是想想如何討那位老祖的歡心,讓他別再找我們的麻煩才對。”
這邊商量不出來結果,襲樓愈發煩躁,只得暫退到一旁,那位德高望重的長老過來,小聲道:“王上不必苦惱。”
“我苦惱倒也不是因為這事,”襲樓還是有些煩躁:“雖然冥界的那些個鬼帝閻王帶兵壓境,但這幫人素來閑得無聊還喜歡打斗,過來不足為奇,只要顧長玄他沒有親自過來,那魔界便不會傷筋動骨。”
“那王上在苦惱什么?”
“魔界這幫人各懷心思,而我王位未穩,如何通過冥界這件事鞏固手中權利?”襲樓越想越煩躁,“真想知道,顧長玄到底是如何把持冥界數十萬載,他到底有什么法子,也讓我學學……”
“您,學不來他的法子,也不該像他學習。”長老喟嘆道。
“但是我是真的想知道,他是如何掌管冥界多年,為什么這么多年來,天界妖界相繼更換統領,他卻在冥王之位上,坐的穩穩妥妥,一任萬年。”襲樓不解,“只是因為實力強大?冥界眾生莫敢不從?”
“非也,”那長老搖了搖頭,嘆道:“冥界眾人對玄冥老祖的忠誠不容置疑,若他只是實力不可小覷,那威壓之下必會有人反抗,可這么多年以來,我還從未聽過冥界有什么人反抗過玄冥老祖的命令。”
“這……”
“我心中隱隱約約的有些猜測,”長老目視遠方,他的瞳孔因為年邁而渾濁一片,聲音卻帶著雄渾之感,“當年玄冥老祖銷聲匿跡,冥界各個夾著尾巴做人,平日里囂張跋扈的,竟也都偃旗息鼓,不敢再胡作非為,便是有氣不過的出來打斗,實力也遠弱于從前。”
襲樓瞇了瞇眼,“所以長老的猜測是?”
“以往聽冥界叫他老祖宗,還不覺有他,現在一想,這顧長玄,可能真的是幽冥始祖,萬鬼之源。”那長老上前一步,“我舊日同一冥界高位者交好,與他言談間,曾提到玄冥老祖的功績。統御幽冥,總治諸邪,這是人盡皆知,我以為那位好友會言及此處,結果他卻道,出于鴻蒙,永生不滅,他們這位老祖宗只要活著,就是對冥界眾生最大的恩賜了。”
襲樓眉頭不展。
“你還不懂嗎,”長老搖頭輕嘆,“玄冥老祖統御幽冥,總治諸邪,他生則萬鬼生,他亡則萬鬼滅。他一人強弱關乎整個冥界之榮辱興衰。他哪里有什么統治之法,他往那里一站,就能得幽冥眾生景仰朝拜,他號令一下,整個冥界就莫敢不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