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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嚴肅的安爺爺,還是凌厲的安大姑。
實話她不想說,那樣太傷她媽媽心了,她答應了聲聲要照顧好媽媽的,想了半天,她用她所能知道的最委婉的表達道:“媽,我來和你住了,奶奶怎么辦呀?”
梁玉久久說不出話,忽然伸手抱住鐘罄,抱的緊緊的卻又小心翼翼的,就像抱著一個易碎的琉璃娃娃。
心中說不出是欣慰多一些還是難過多一些,婆婆把她和阿城的聲聲教養的很好。
晚上回到房間,安達閉著眼還沒睡著,梁玉上床猛地抱著他,在他耳邊輕聲呢喃:“阿達,我們生個孩子吧。”
安達猛地睜開雙眼,一雙淡淡琥珀色眼睛亮的驚人,一個翻身便把梁玉壓在身下,用實際行動來回復梁玉。
第二天一早,天下起了蒙蒙細雨,鐘罄穿著梁玉準備的蕾絲連衣裙和長款毛衣外套和梁玉一起坐上安達的車,安榮也在,與之前相比,今日車上的氣氛略顯沉悶。
安榮坐在副駕駛,不自在的扭扭屁股,“爸,去烈士陵園咱們不該買束花?”
“買,一會兒路過花店就買。”安達聲音有些沙啞,他并不介意妻子去看前夫,他對妻子的前夫是感激的,更何況他不會去和一個不在世的人去爭,那樣只會顯得自己更加難看。
“聲聲,我們今天去看看爸爸。”梁玉的內心是淡淡的傷感,感情再深,那一方缺了十年,都不會一層不變,她心里不是沒有阿城,只是她把阿城放的很深很深,輕易不愿意把他翻出來,因為翻出來一次,她的心就會疼一次,鮮血淋漓,痛不欲生。
鐘罄感受到了梁玉的內心的悲傷,默默的抓住梁玉的手。
梁玉和她的母親鐘瑜是不一樣的,記憶里的母親是嚴厲的強大的,在她的身邊總是感覺十分的安心,哪怕在最后她要死亡之前,母親身受重傷的最后一刻,她還是那么覺得的。
而梁玉,是個活的優雅精致的人,優雅精致的殼下面柔軟的不可思議,讓她總有保護的愿望,就像當初鐘瑜保護自己一樣。
梁玉沖鐘罄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心酸的鐘罄直想哭。
梁玉收拾好心情,轉過身來面對著鐘罄:“聲聲,媽媽給你生個弟弟妹妹好不好?”
前方開車的安達手一抖,車子乘著s型走了一溜,心里那股淡淡的排斥也隨之消失。安榮看著窗外,捏捏拳頭,心里又想到前幾天安達打他的時候說的話。
鐘罄聞言,看向梁玉的小腹,小心翼翼的用手摸上去:“里面是不是就有小寶寶了?”西涼國的小孩是珍貴的,對待所有的小孩,哪怕是罪人之女,大家都是寬松的。
梁玉笑著揉揉鐘罄的頭發,心里的傷感也消失殆盡,想到昨晚和丈夫在一起的纏綿:“也許。”
烈士陵園在玄武軍區,經過層層檢查,鐘罄一家終于走了進去。
鐘誠的墓建造在了半山腰,墓碑上的照片是鐘誠穿著軍常服的俊郎少年,梁玉把懷里的白菊放在墓前,安達給鐘誠上了一根煙,安榮甚至給鐘誠鞠了一躬,然后安達扶著梁玉拉著安榮走遠了些,把空間留給這對父女。
鐘罄給鐘誠跪下磕頭,久久的才愿意起身:“請允許我叫你爸爸。爸爸,我是鐘罄,來自西游記里的西涼女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