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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著少女操干的男人們都沒能注意到這里突然多出來一個人,zkaaai暗自在心里夸了句黑水的功效,單用一個女人的身體就讓這些彪悍打手變成只知道發情的野獸她烏黑的眸子一轉,替劉亦寧解開手腳上的束縛。
zkaaai正想拉著劉亦寧趕快離開,卻只見怒發沖冠的少年竟然想沖上去解救那個已經完全變成泄欲工具的女孩子。
zkaaai眼角抽了抽,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或許還有點兒對于他們小年輕這種不管不顧的情感沖動的羨慕?
zkaaai冷靜地掏出了手槍。
弱者的感情就是這樣。
她看著那些原本陷入情欲里的男人們反應過來,對劉亦寧拳腳相加,因為脫了衣服的緣故,他們一時半會兒還沒法拿到槍。
卻也還是把沖動的少年人用拳頭捶倒。
弱者什么也護不住的。
zkaaai開槍打穿離劉亦寧最近的那個人的心臟。
槍聲拉開混亂的帷幕,黑幫的打手們手忙腳亂地躲藏,縮著腦袋去衣服堆里拿自己的武器。
zkaaai眼疾手快地沖過去把劉亦寧拉了起來,拽著他一路狂奔,往工廠外飛逃而去。
我的、我的姐姐還在里面!劉亦寧雙眼通紅,身上全是被濺到血跡,看上去依舊是隨時都會沖回去救人的模樣。
你救不了她。zkaaai的聲音有些冷,淡淡地像是冬日清晨掛在屋檐下透明的冰棱,他們有十幾個人,而咱們只有兩個。
二人奔逃的腳步才感剛剛提起,就立刻有彈孔出現在原來停留的土地上。
而且他們也有十幾把槍。zkaaai向劉亦寧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黑家伙,咱們只有一把,十發子彈,現在回頭的話不但救不出她,反而還會把咱們一起陷進去。
明白了嗎?小弟弟。
兩人不再猶豫,一路跑回停在廢棄工廠外面劉亦寧的車子。
zkaaai從劉亦寧手上抓過車鑰匙,把他趕到副駕駛的位置上,點火猛踩油門,隨即甩出一個幾乎令車身傾倒的彎度朝與工廠相反的方向揚長而去,只留下一地的尾氣。
衣衫不整的男人們提著槍追過來的時候,車子已經躥出去很遠只能看見一個小點。
怎、怎么辦?他們面面相覷,無比驚恐。
昏黃燈光之下人影晃動。
一人掛斷聯絡,看向被擺在茶幾上雙腿打開意識模糊的劉浩存:boss讓我們把她帶到p市,其他的事情會有人去解決的。
而在另一方。
逃出生天的劉亦寧在zkaaai對本地黑幫的科普,和故意引導的勸說下,為了避免母親受到傷害,也是為了保護仍然落在黑幫手里的劉浩存,他選擇暫時隱瞞此事。
兩人在第二天重新來到廢棄工廠搜查,卻只發現一封用硼尼斯語寫的,如果想救人,那就一個人到p市去的威脅信件。
通往p市的路上。
劉亦寧已經換下昨夜那身沾了血的衣服,他有些疲憊地向zkaaai道謝:謝謝你愿意冒著生命危險保護我去p市。
不客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嘛,姐姐我就是這么正義感爆表。zkaaai開了一個只有自己聽得懂的玩笑,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她嘴角始終掛著一絲意味不明的微笑,偽裝成耳釘的通訊器里傳來一個男人聲音低沉的贊賞。
做得不錯,不計一切代價,把我們珍貴的生物樣品帶到這兒來,我的好女孩兒。
通訊器里除了男人的聲音之外,還有一個十分明顯的女聲。
那個女聲不久之前還愛廢棄的工廠里,在十幾個男人的身下婉轉呻吟,現在卻又去到那位先生的身邊......
不知道是又被哪幾個家伙給操了。
zkaaai本能地拒絕去想正在劉浩存身上馳騁的是那位先生,她再想下去就快要保持不住好心人大姐姐應該有的表情了。
坐在自己身側的少年人明顯非常不安,也不知他到底是哪兒來的勇氣敢跟自己一起上路。
zkaaai撇撇嘴。
男人都是差不多的廢物,沒有本事還容易沖動。但既然是那個人的命令的話,那自己還是稍微對這個年輕漂亮的小廢物優待一點兒好了。
她雙頰上浮現出兩團異樣的粉紅。
通訊器那邊的劉浩存尖叫了一聲,隨即斷斷續續地哭著求饒,緊接著似乎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嘴巴,只能發出諸如嚶嗚一類無助又虛弱的聲響。
含在口中的空氣似乎也變得灼熱。
車開了一個上午。
他們??吭诼愤厱簳r休息。
zkaaai借口自己開車太累要在后座上休息一下,并且好心地讓劉亦寧也一起來小睡一覺。
劉亦寧沒想太多。
但當他在后座上坐好并關了車門的時候,肩膀上忽然靠過來一副溫暖的軀體,zkaaai柔軟的胸部壓在劉亦寧的手臂上,她半垂著眼睛,似乎已經困頓至極。
她摘了帽子,漆黑的長發披散在身后,有一縷悄悄從耳邊溜了下來,映襯白里透紅的臉頰,再往下是微微敞開的衣領,秀氣的鎖骨底下是成熟而豐滿的雙乳,白膩的乳肉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那縷黑發的尾端就是消失在這里面。
鬼使神差地。
劉亦寧伸出了手想去把zkaaai的這縷頭發撥開。
他的手才伸出去,就忽然被假寐的zkaaai一把抓住。
她靠在劉亦寧身上抬起頭望向他:小弟弟,不老實。
被抓包的劉亦寧面色大窘。
不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姐姐我呢,知道自己長得漂亮前凸后翹秀色可餐,你如果沒有反應,不是陽痿,就是喜歡男人。她雙手忽然撐在了劉亦寧的腿上,湊到他面前,媚眼如絲,滿足你一回好了。
她笑著,熟練地挑開劉亦寧皮帶上的金屬扣,把手伸了進去。
劉亦寧有些緊張。
他手上拿著劉浩存的把柄,以此威脅同母異父的姐姐跟自己上床。
但劉浩存在床上的舉動從來不像zkaaai這么大膽,最開始的那幾次也是不情不愿的。
誘人的紅唇逼近。
劉亦寧嗅到一股不知名的芬芳氣息,等他再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跟zkaaai吻到了一起,她豐滿的雙乳正緊緊壓迫自己的胸膛,從傳來的觸感判斷,這位拔刀相助的大姐姐竟然沒有穿內衣。
他忍不住抱住了zkaaai。
腦海里卻閃現出劉浩存還沒能徹底發育開的身軀,想起她被男人們按壓在茶幾上狠狠操弄的模樣。
zkaaai在照顧一個男人性器這件事上顯得十分熟練,劉亦寧的性器被她握在手里,輕輕掐了幾下龜頭,用拇指按住馬眼上下擼動幾回,就已經熱情地硬了起來。
汽車后座的空間放兩個成年人顯得有些狹小,劉亦寧干脆把zkaaai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豐潤的臀部緊緊壓著勃發的性器,zkaaai也完全沒有顧慮,把緊身衣的拉鏈從胸口拉開,原本隱藏起來拉鏈的紋路竟然是一直蔓延到了她雙腿根部,劉亦寧看著敞露開來的魅人身軀有些臉紅,然而男孩的自尊心和一種莫名的沖動讓他沒法選擇退縮,而是正面迎了上去,用雙手將zkaaai的上衣完全撥開,一邊親吻她的脖頸,一邊用手捧起了她的雙乳,乳肉從他的指縫中漏出來,zkaaai嫵媚至極地扭動腰身,雙臀在性器上反復磨蹭,手臂勾住劉亦寧的肩背,忘情地呻吟起來。
p市。
摩天高樓的最頂層,落地窗的窗簾被拉上了,劉浩存赤身裸體地跪在黑暗而空曠的房間之中,雙手被人捆著高高吊起,一人在她身后抓著她早已布滿指痕的細腰對著菊穴用力抽插,打開了跪在地上的雙腿中間還躺著一個體格健壯的男子正忘我地操弄她早已軟爛的小穴。
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落地窗邊,手上拿著感剛剛被掛斷的通訊器。
有人要來救你了,好女孩兒。他的嗓音非常低,微微地有些沙啞,聽上去卻意外地平和甚至于溫柔。
他走過來抬起劉浩存的下巴,遞到她嘴邊的是再熟悉不過的器官,比常人要粗壯許多的性器送進劉浩存的口中,幾乎要把她的下頜插到脫臼,或許已經脫臼了。
被送到p市,到這里的一路上。
那些男人們完全只把她當成是發泄用的娃娃,用她的嘴巴,她下身的兩個小穴輪番操弄。
在劉浩存身上留下了數不清的曖昧痕跡。
她整個人都已經被奸淫到了麻木的地步,酥爛的花穴里宮口被幾次操開,柔嫩的宮胞里沉甸甸裝滿一肚子沒法排出體外的精液,現在到了這個不知名的地方,她依舊被迫跪在地上像狗一樣地被人拴著輪番奸辱。
模糊的意識里,劉浩存只知道有一個很重要的人就要過來了。
她很希望能有人能將自己從這地獄般的遭遇里解救出去,卻又下意識地希望那個人不要過來。
千萬別來。
boss一邊操著她的嘴巴,一邊在一般人根本無法視物的微弱冷光下打量起少女已然被玩弄到失神的臉龐,頗有些趣味地說:不過那孩子可能要晚點兒到,所以你有足夠的時間來享受這份快感。
他的臉藏在一片漆黑的混沌色彩之中,黑暗的惡意放肆流淌。
汽車里的二人忘情糾纏。
劉亦寧從未能在其他女人身上得到過如此暢快的性體驗。
zkaaai的腰臀胸乳一切比例恰到好處,那雙纖長有力地環著他腰的雙腿仿佛某種生物的觸手一樣將他牢牢卷裹,花穴里泥濘一片,濕滑而綿軟,甬道之中一層層媚肉規律地收縮著,無比貼合劉亦寧性器的每一個動作,他挺胯抽送,zkaaai就風情萬種地扭腰迎合。
彼此之間熾熱的呼吸糾纏在一起,他們無比貼近,劉亦寧甚至能看見zkaaai額頭鼻尖冒出來細小而晶瑩的汗珠,媚紅的眼角勾走自己的每一分視線。
劉亦寧被zkaaai的無聲挑逗弄得整個人都快發瘋了,他已經一個晚上沒有碧眼,原本已經有些疲倦的身軀似乎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又瞬間充滿了力量一樣,嘶嚎著要把自己過分充裕的精力完全發泄出來。
停靠在無人路邊的車身劇烈晃動,如果走近了還能聽見男女親密的喘息和吟叫。
劉亦寧渾然不在乎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空曠又沒有遮擋物的路邊,但凡有一個人,或者一輛車經過,就能從沒關好的車窗之中看見后座上這副放浪淫靡的景象。
他現在腦子里就完全只剩下一個念頭了。那就是跟zkaaai不停地做愛,讓這個嫵媚成熟的女人不斷在自己身上高潮,然后他就也能高潮著把精液完全射進zkaaai的肚子里去......他們下體交合的地方已經完全不能看,劉亦寧褪到腿彎上的褲子濕了一片,還沾著他自己的精液,而zkaaai他腿心已經被激烈的性事拍打得一片通紅,肉棍在花穴里抽插翻攪,帶著鮮紅的媚肉和淫水精液也一起攪了出來,黏糊糊地沾著兩人的胯,拍出一層細小的白沫。
就像是要證明自己已經不是一個小弟弟了一樣,男人在這種事情上總是會有奇怪的自尊心。
不過還好。
zkaaai很擅長對付男人。
劉亦寧在結束之后,紅著耳朵默默地為zkaaai清理下體的狼狽痕跡,zkaaai像是累極了一樣,軟軟地倒在他身上,指頭漫不經心地繞著自己的長發,二人親密地依偎在一起,真的小小睡了一覺。
劉亦寧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zkaaai已經醒來了。
汽車在空無一人的道路上飛馳,而自己身上蓋著一條毛巾。
zkaaai頭也沒回:醒了?正好該換你來開一下車,唉,姐姐年紀大了,經不起你們年輕人折騰,這把老腰呀,到現在還酸著呢。
她故作嬌嗔的報怨讓劉亦寧瞬間清醒,回想起自己剛剛做了什么,劉亦寧有些疑惑為什么自己會突然把持不住,難道真的是被劉浩存的事情給刺激到了嗎?
他按下心底的懷疑,表現出衣服忍不住想要跟zkaaai親近,卻又有些害羞的模樣。
他和zkaaai換了位置:姐姐,對不起我......
zkaaai從后面捂住了他的嘴:有什么好對不起的?你我心甘情愿,情難自禁罷了。
她話里帶著濃濃的笑意,終于讓劉亦寧輕松下來。
然而他望著眼前似乎無窮無盡的道路,眼前又浮現出劉浩存通紅的,哭泣到無法發聲的臉。
頓時一股歉疚涌上心頭。
劉亦寧變得有些低落,他抿抿嘴唇不再嘗試找話題跟zkaaai聊天,坐在后座上的zkaaai戴上手套檢查一遍自己的裝備,也跟著沉默起來。
又過了幾個小時,二人終于駛入p市,那封信上留的地址。
他們要的是我,我還是一個人進去吧,姐姐已經幫了我很多,不能再麻煩姐姐了。少年人容貌俊朗,卻總是會有些冷硬,然而當他彎了眉頭溫柔地看向一個姑娘時,卻又好像這世間所有一切都比不上他的情誼。
zkaaai明顯愣了一下。
這不太正常。
劉亦寧瞬間警惕起來。
然而zkaaai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姐姐我可不是那么容易放棄的人。
劉亦寧又想表演出自己無害的一面來套話,卻驚駭地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出聲,手腳也逐漸麻痹。
在他倒到地上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刻,他聽見zkaaai輕蔑地嗤笑一聲:何況小弟弟你呀,終歸還是太嫩了,一盤清淡小菜罷了,這么些小手段還完全不夠我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