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香大盤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失去了話事貓的雪枝只能自己吐槽道:“冬,你才是最無聊的那個人啊!”
霧島捧著手里的熱茶,轉(zhuǎn)著杯沿慢慢喝著,并不打算和雪枝繼續(xù)那個話題。
“不想和朋友一起出去玩的話……談個戀愛怎么樣?和喜歡的人總想待在一起吧,而且冬你肯定有很多人追,就沒有哪個人你稍微有點兒好感嗎?”雪枝思索了半天,憋出來了一個壞主意。
霧島放下茶杯,連評價都懶得。
慫恿還是高中生的弟弟談戀愛,比他大七歲的雪枝真的是個想一出是一出的,很不稱職的監(jiān)護(hù)人。
雪枝也知道自己剛才出的主意爛,她苦惱地敲了敲頭,“你在學(xué)校里除了晴太就沒有其他關(guān)系好的朋友了嗎?難道就沒有一個對你來說有意思的人?”
說著,她突然興奮道:“那天你跟我說過和小狗似的那個很好玩的學(xué)弟,之后還有再交流過嗎?”
翔陽?
霧島雖然這幾天和翔陽接觸的多了,但是他對翔陽的印象并沒有怎么變化。而且感覺更像狗了……啊,還是不要說出來了。
“最近倒總是在教室走廊碰見他呢,是排球部的,很會聊天。今天出去買東西時也碰見了,還送我回了家,應(yīng)該算是有意思吧……你干嘛擺出那副‘終于遇上救星了’的表情啊,”霧島客觀地描述了一下后,就看見自家姐姐露出了激動的蛋花眼。
“難得見你對一個人有如此高的評價啊!他叫什么名字?你有他的line嗎?家住在哪里?”雪枝迫不及待地問了一連串問題。
“我記得是叫日向翔陽,我沒有他聯(lián)系方式,”霧島道。
“不是覺得很有趣嗎?那為什么不留聯(lián)系方式?”雪枝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霧島道:“因為不想回別人的消息啊,也感覺沒有什么可以回復(fù)的。”
但是如果是翔陽的話……
霧島仔細(xì)想了想,他對日向挺有好感,如果對方給他發(fā)消息,他應(yīng)該會愿意回復(fù)的。
“什么?!”
雪枝道:“我看如果你哪天覺醒了能毀滅地球上全部人類的異能,你也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同意吧?”
霧島把餐具收起來放到廚房,聲音從廚房里不咸不淡地傳出來:“是啊,到時候我可能會勉為其難地留姐姐你一命哦。”
“是嗎?!那我是不是要說好感動?”
*
第二天是周末,雪枝按照原本計劃好的,開車載著霧島去往東京的親戚家里。
“宮城縣的生活怎么樣?”親戚問霧島,“霧島從小在東京長大,有點兒適應(yīng)不了宮城縣那邊的生活吧?”
“還好啦,同學(xué)們都很好相處哦,”霧島為了應(yīng)付提起了十二分的精力,面帶笑容認(rèn)真回答道。
他其實沒有覺得東京和宮城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就是宮城縣的家附近沒有游戲中心而已,至于其他的內(nèi)容,他好像沒怎么上心。
親戚道:“霧島這樣親切的孩子,無論去了哪里都會很受人喜歡的吧。我們家小勝美總是念叨著霧島哥哥什么時候回來和她玩呢。”
黑頭發(fā)圓臉的小姑娘紅著臉躲著媽媽身后,怯生生地看著霧島,想過來找他玩,又很害羞。
雪枝趁親戚起身去準(zhǔn)備午餐,小聲朝霧島道:“你要是在家里也像在外面一樣這么好說話就好了。”
原本兩個人準(zhǔn)備待到明天中午再離開,但是雪枝臨時被老板通知去加班,于是不得不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從東京坐車回宮城縣。
“哎呀,早知道不去了,一去變著法子夸你,一說起我就是‘雪枝什么時候結(jié)婚呀’,不知道我最討厭別人問這個了嗎?還有你這混蛋在外面真的很裝啊!”
雪枝吐槽著。
“這叫禮貌才對吧。”
霧島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著。
景物在車窗外倒退,早晨的陽光很好,路上基本沒有什么車,能看得到路旁有不少穿著運動服跑步的人。
車子突然急剎了下來,霧島毫無防備,整個人往前猛地一撲,還好因為有安全帶,并沒有磕到。
“喂!怎么會有人突然從路中間躥出來啊!還好即將拐彎的時候我減速了!這些可惡的學(xué)生能不能有點兒安全意識!”
雪枝靠邊停了車,罵罵咧咧著一把扯開安全帶,就跳下去準(zhǔn)備把人教訓(xùn)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