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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全身的力氣都用盡了,況且毫無防備,身子一旋就被對方按住肩膀壓住了。頭昏目眩地抬頭去看,只一眼,就叫他驀然瞪大了眼睛。而后,一些不堪的舊記憶像打翻的抽屜,瞬間散落了滿地。
叫人連站腳的地方都尋不著。
就是這個人,面無表情地撕開他的衣服,毫不留情地狠狠貫穿他的身體,在他身上啃出數不清的恥辱痕跡。他甚至都不認識他!就莫名其妙地被他占有了!一時間陶然溫軟卻刻毒的臉,王水根歇斯底里的樣就如毒蛇纏住了脖子,憋得他快要窒息。
云初喘得無法反應,只是錯愕地看著這個男人。看到他嘴角露出一種無法言喻的表情,居高臨下看著他用不太標準的國語說:“我們又見面了。”
咬了咬牙。云初別開眼睛掙脫手臂,看也不看他,側身閃過他后面跟著的兩個保鏢,繼續扶著樓梯往上走。過去的自當過去,他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什么屈辱難堪,如果你不放在心上,那不過都是虛無。這個日本男人,甚至不值得他看上一眼。
現在最重要的,是景灝天。那個人昨天還嘻嘻哈哈地跟他漫天開玩笑,今天卻說傷口感染也不知好不好得了,直如晴天霹靂將他整個人劈得碎裂了。景灝天,簡直快要了他的命了!
想著,拼了最后一口氣,又在狹長的走廊上狂奔起來。
站在樓梯拐角處的男人扭頭看著云初瘦削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眼中若有所思,竟久久不曾一動。
“中將,我們要走嗎?”身后的軍衛沉默了一陣,終于開口問。
東藤介野沒有吭聲,雙手兜進褲袋轉身下樓。一腳踩下去踩到一枚硬質的東西,移開去看,卻是一枚銀色的徽章,似乎是從剛才那個人身上掉下來的。
彎腰撿起來,湊到眼前細細看,上面的英文字寫著圣約翰大學。把徽章遞給左手邊的衛兵:“把這個撻下來,去查到剛才的那個人,匯報給我具體的信息。”
“是。”衛兵雙手接過,當即在樓梯上站定行了個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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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踉蹌地沖到手術室門口,兩排保鏢整齊列隊分守在門外,面無表情形如兩排人俑,光看這陣勢就足夠嚇退閑雜人。云初跑得呼吸都很艱難,大口喘息地望著那道關閉的門,想要抓個人來問,卻發現無人可問。
一個人最軟弱的時候,就是這種無能為力的時候。
一分一秒時間點滴流淌,都像是一把鋼鋸在他心上來回拉鋸,撕心裂肺,血肉淋漓。而他能做的只是盡量靠近那扇門,貼在門上,整個人不可遏制地顫抖著,像是神經出了毛病而導致的抽搐。
四雙帶著美國醫生過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好在青霉素貴則貴,醫院卻是有的。所有輸液的耗材都已經準備好了,只等有資質的醫生過來扎針。四雙幾乎是用推的把醫生推進了手術室,而后一把拉開云初將他按在靠墻的長凳上。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門總算是開了。云初撲過去看見景灝天又是幾天前那樣蒼白昏迷的臉,眼眶不禁一熱。說不上來是什么樣的情緒,油然便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