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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遙與白蘇一同進了為她安排的住所里。
白蘇去廚房里端了一盒糕點與茶水,道:“凌姑娘,谷中沒有什么特別的,這是我自己做的糕點,手藝粗陋,還請姑娘不要嫌棄。”
凌遙看那糕點精致可人,顏色各異,忍不住拈起一個嘗了嘗,這糕點入口即化,口味香甜卻不膩人,反而有爽口之感,忍不住夸贊道:“這糕點味道不錯,真好吃。”
白蘇應道:“姑娘謬贊了。”
凌遙好奇地問道:“白蘇,你這名字真好聽。你是怎么來到杏林谷里的?”
白蘇答道:“奴婢是現在谷主買回來的,當時奴婢沒有名字,白蘇這個名字是谷主給我起的。”
凌遙問:“谷主?哪個谷主?李杏么?”
白蘇搖搖頭,道:“自然是現在的谷主,就是今天接待你們的那位。他從不讓我們提到老谷主……”
白蘇自覺失言,趕忙住了嘴。
凌遙惦記著李杏的事情,繼續問道:“那老谷主的事情你了解嗎?”
白蘇搖了搖頭,道:“奴婢不清楚。”
“這樣啊……”凌遙若有所思。
吃了糕點后,凌遙只是坐了一會上下眼皮就開始打架,困得緊,便對白蘇道:“我先睡一會,明日早些叫我起床。”
*****
凌遙昏昏沉沉地睡去,夢中似乎回到了從前在仙鹿山上的日子,謝明塵溫柔地從身后擁住她,手深入她的衣襟里,輕輕揉著那對白嫩的乳肉,胸口的乳豆受不住這樣的刺激,硬得像石子一樣。
畢竟是與他經歷過云雨之事,凌遙忍不住嚶嚀一聲,那手搓了搓乳豆,便一路下滑,解了腰帶伸進了褻褲里,腿間早已泥濘一片,手指捋過蜜穴,輕輕翻開兩片貝肉,沾著淫水開始揉搓那紅硬的花核,凌遙受不住這刺激,忍不住輕吟出聲,花核被不緊不慢地搓著,花穴里騰升起一片空虛,只想有個粗長之物緩緩這空虛感。
那手指玩了會肉核,終于愿意放過了它,兩指并作一起探入花穴里,開始摳玩起來,肉穴被摳得淫水四溢,那二指在花穴里屈張摳探,凌遙受不住,終于泄了身子。
汩汩淫水四溢,她驀地想起自己已經與謝明塵一刀兩斷的事情,如墜冰窟,渾身冰冷。
她猛然睜開眼,見到的卻是白蘇的臉。
白蘇一臉慌張。
門外似乎有女子的聲音在斷斷續續地說些什么,凌遙奇怪地問白蘇:“外面在吵什么?”
白蘇急急忙忙地說:“似乎是段少俠與人起了爭執。”
凌遙趕緊披上衣物,匆匆出門,正見到那叫冬葵的女子跪在院子里,段小樓的闊刀毫不留情地抵在她細嫩的脖頸間。
門外喧嘩的就是這個叫冬葵的女子,她不住地哭泣著求饒道:“段少俠,我知錯了,饒命……”
凌遙趕緊跑過去:“段師兄,快放下刀,有什么事好好說便是了,她不過是個弱女子。”
段小樓見她來求情,放下刀,神情不悅:“這女子,想要暗害我。”
凌遙奇道:“她一個弱女子,如何暗害你?”
段小樓怒道:“你讓她自己說。”
冬葵看了她一眼,斷斷續續地說:“奴,奴是奉谷主之命來伺候段少俠的,晚上想要伺候段少俠入寢,沒想到被段少俠誤會了……”
段小樓低吼道:“那你在我的吃食里下了什么?”
冬葵小聲道:“是……谷主讓我放的助興的藥物。”
凌遙了然,原來是春藥。
叫一個女子來爬床,這是什么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