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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實還有行程,來醫(yī)院偶遇到孟瑜,純屬意外。
男人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表示,“你腳趾腫了,需要醫(yī)生來看一下。”
孟瑜‘看’著他。
紗布下的眼睛,感受著混沌的光暈,嗅著這陌生空間里面,更加陌生的屬于面前這個男人身上的冷冽氣息。
女人咬了咬唇,最后很小聲的說,“你能給我找個女看護嗎?我想先去一趟洗手間。”
“是我的疏忽。”傅青紹輕輕地拍著她的手背。
吩咐門外的安助理去找一名女看護來。
女看護今年40歲出頭,喊著孟瑜傅太太。
傅青紹離開病房,合上門的時候,就聽到里面?zhèn)鱽砼溯p柔的嗓音,“你別這么喊我,叫我小孟就好。”
男人的手指在門把手上多停留了兩秒。
他對孟瑜的印象還停留在兩年前,聽聞,她剛剛跟男友分手,來相親的時候,眼角哭的紅腫,完全是被迫的。
她對自己,客氣疏離,無男女之情,這也正合傅青紹的心意。
一邊安琛看著他的臉色,依舊是那般疏離冷峻,向來察言觀色的助理,此刻試探性的開口,他心中也清楚,傅總跟孟小姐的婚姻,兩人毫無感情,純粹是家族聯(lián)姻。
“三日后太太出院,是否需要推掉當(dāng)天的行程。”
三天后,傅青紹要約見璽萊集團的尹總,上午兩個小時的會議。
傅青紹邁開長腿,走入電梯,英俊的臉面色如常,“她眼睛需要恢復(fù)期,你幫她安排好后續(xù)私人護理,三日后來接她,把我從歐洲帶回來的禮物送給她。”
僅此而已,他本人并不會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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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漁你不知道,我這幾天拿手術(shù)刀的手都累的在抖,但是這次公益活動圓滿結(jié)束。周邊四個小區(qū)都送來錦旗,稱呼我們是‘嘎蛋專家’”
孟瑜聽到語音那端,溫嘉嘉的聲音,她彎著唇。
“嘉嘉,你明天上午有空嗎?”孟瑜的眼睛明天拆紗布,她了解過,雖然能看見光影,但是視力并沒有恢復(fù),最好是有人來接她出院。
“我現(xiàn)在在趕往燕城的大巴車,臨時有個寵物醫(yī)療學(xué)術(shù)會,大后天晚上才能趕回去,到時候我們約飯。”
孟瑜應(yīng)下,“好。”
天黑下來的時候,看護阿姨走進來,幫孟瑜整理了被子,倒了水,給她的手機充上電。
孟瑜彎著唇說謝謝,讓她先回去休息就好。
回到孟家的這幾年,她習(xí)慣了一個人。
一個人,也可以解決很多事情。
一個人來手術(shù),一個人回家。
她有一個家,卻也不是家。
她有父母,卻也不是父母。
她結(jié)婚了,卻也好像...
沒有。
第二天上午10點。
孟瑜的眼睛拆了紗布,但是不能見光,需要適應(yīng)期,戴著墨鏡。
“孟小姐,傅總今天有些忙,讓我來接你出院。這是傅總從歐洲帶回來的,給你的禮物。”
孟瑜透過墨鏡,看著眼前的光影,也看著安琛的身影,她坐在車上,打開禮袋,里面是一個藍色長方形絲絨首飾盒。
這輛車,應(yīng)該是傅青紹的專屬用車。
車廂內(nèi)皮革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男士淡香的味道,說不出來的感覺。
女人的手指摸到了盒子里面的手鏈。
冰涼的水滴鉆石,白金鏈條。
“幫我謝謝傅先生。”謝謝他讓人來接她,謝謝他的禮物。
她心中也在思索,是不是也需要給他準備禮物,畢竟兩人剛剛見面,這也算是禮尚往來。
“太太喜歡就好。”安琛驅(qū)車,把孟瑜送到公寓外。
孟瑜住的公寓,月租在她能接受范圍之內(nèi),再加上公司有租房補貼,40來平,門口就是地鐵,方便通勤。
就是出入的人員有些雜。
安琛把孟瑜送到房門口,正好看到隔壁房間的門打開,一個紋身的社會青年走出來,朝著孟瑜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孟瑜戴著墨鏡并沒有察覺,她正在輸入指紋。
但是安琛留意到了。
“安助理,這次傅先生回來,要待多久?”
“傅總這次,應(yīng)該待半個月左右。”不知道是不是安琛的錯覺,他竟然從孟瑜帶著墨鏡的臉上,看到一絲解脫的笑意,仿佛傅總待在江城的時間越短越好。
安琛回到中霖集團的時候,傅青紹剛剛結(jié)束會議。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煙灰色的緞面襯衣襯的身形挺拔修長,他沒打領(lǐng)帶,領(lǐng)口隨意散開兩顆衣扣,冷淡的倨傲中帶著一點隨性慵懶。
“太太說很喜歡您送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