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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另一人拉了拉她，女孩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收住，尷尬地朝他們笑笑，“不好意思。”

“你們還差多少關(guān)注？”程敘問。

女孩掰了掰手指，不大確定：“還有十幾個的樣子？”

程敘心算了下，拿出手機對準沙柏戴著的帽子咔嚓一下，又對著小攤咔嚓一下，把照片發(fā)到公司大群：世紀城西門口免費領(lǐng)帽子，還在的話可以來薅羊毛。

下一秒齊海洋出現(xiàn)：被盜號了？喝果汁喝醉了？

【總經(jīng)理-齊海洋撤回了一條消息】

【哈哈哈哈！好像是我喝醉了，出現(xiàn)幻覺了！】

程敘：“……”

總經(jīng)理雖然不太靠譜，藍海其他同事的響應(yīng)卻很迅速，不一會兒來了好幾撥他們的人，沒多久就完成了地推團隊今晚的kpi。

小姑娘滿臉都是下班的喜悅，“真是太謝謝你們了！好心人！”

“不客氣。”程敘看著她們，“天氣冷，你們還穿得這么單薄，早點回去吧，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代表著零點的鐘聲在世紀城的上空盤旋，密密麻麻的人擠在廣場上，異口同聲地齊齊高喊。

巨大的聲浪傳播開去，仿佛某種信號，一點明亮的火光從遠處最底下極速升空，于黑暗中綻放了第一朵璀璨的煙花。

砰。

程敘心中一蕩，下意識側(cè)頭去看身邊的沙柏，他們的手緊緊牽著，分不清是誰的更熱，只覺得那火光好似燒到身上。

沙柏根本沒有往上看，專注的視線一直停留在程敘身上，對上他轉(zhuǎn)過來的眸子，笑意一點點涌出，從眼睛到嘴巴。

砰。砰。砰。砰。

煙花接二連三炸開，沙柏的嘴巴在程敘面前動了動，作出三個單音節(jié)的口型，程敘分明沒聽到，但那聲音比煙花更勝，直直砸到他的心里。

程敘跟著笑了，他踮起腳向前，吻住了沙柏的唇，在他耳邊低語。

“我也愛你。”

萬物歸于寂靜，他們沒有耐心等到無人機表演的結(jié)束。

程敘被沙柏緊緊拉著，跌跌撞撞地沖出人潮，回到這個城市里屬于他們的角落，用力地抱在一起。

沙柏進得前所未有的深，愛和欲望如煙花炙熱，不厭其煩地在程敘的身體內(nèi)炸開，飛濺，如鐵樹銀花。

又遠遠比那短暫的花火持久，仿佛要在他身上的每一寸，刻上永恒的，無法抹消的，專屬的烙印。

太可怕了。

天快亮時，程敘意識模糊地想。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然而又太幸福了，讓人不愿意就這樣去死。

于是他抬起酸軟的手臂，用盡最后一點力氣，抱緊愛人，希冀將對方永遠地留在自己的身體里，以此為家。

“小樹。”程敘喃喃地說，“我們買個房子吧。”

【??作者有話說】

因為一些眾所周知的原因，這章短短的捏

第94章 都聽你的

大概是因為太小的時候就離開父母，程敘一直很渴望擁有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他根深蒂固地認為，家的歸屬和產(chǎn)權(quán)是分不開的。

只是過去的許多年，數(shù)次提議被梁斯均否決后，他將這個執(zhí)念深埋起來，逐漸忘記，直到最近又萌出新芽。

他以一種商量的口吻，斷斷續(xù)續(xù)地說，“我……算過了，按照現(xiàn)在的房價……和，首付比例，還有我的存款，可以在這附近……買下一個一百多平的三居室，給爺爺留一間，工作不忙的……話，可以把他，接回來住。”

沙柏慢慢地停下動作退出去，喘著氣平復粗重的呼吸，手指撫過程敘濕透的發(fā)尾，停在腦后，輕輕托住，讓后者的姿勢輕松些。

在微亮的天光中，他的表情專注，認真傾聽程敘的聲音。

“房產(chǎn)證上寫我們倆的名字，我來出首付和裝修的錢，以后貸款兩個人一起還，我們兩人的公積金應(yīng)該可以覆蓋。”程敘回以同樣的注視，“小樹，你說好不好？”

沙柏的眼神一動，啞著嗓子：“哥，再叫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