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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安搖搖頭。
單言心生一計:“沒有正好,咱們街道下周末要辦個聯(lián)誼舞會,就是讓年輕人們多認識認識,你也一起去湊湊熱鬧吧?”
姚安一聽,頭搖得像撥浪鼓:“不了不了,那種場合我不習慣。”
“去嘛去嘛。”王蘭不愧是從小和單言一起長大,立馬知道了單言的用意,跟著勸道,“就是去玩玩,見見人,跳跳舞,沒什么的。”
陳逸凝和姜禾互看一眼,一臉疑惑。剛剛不還說要撮合陶忠和姚安么,怎么這就勸著姚安去參加聯(lián)誼了?
單言繼續(xù)勸道:“去吧去吧,說不定就能一見鐘情呢?”
姚安繼續(xù)搖頭:“我命里沒有一見鐘情的。”
別說一見鐘情了,她給自己算過,連對象都沒有。
王蘭又道:“哎,雖然沒有一見鐘情,但是你怎么知道會在什么地方什么時間遇到遇到投緣的人呢,咱就得多出去見見人才能提高概率。”
單言更是直接拍板,帶著大姐大的爽利勁兒:“就這么說定了!我明天就去街道直接幫你把名報上。”
“我……”姚安還想說什么,就聽隔壁秦思在叫她回去幫忙照看姚晟楠,她要去小賣部上班了。
“快回去吧。”單言擺擺手,她根本沒給姚安再次拒絕的機會。
等姚安走了,姜禾問出了心里的疑惑。
單言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我這是投石問路,你們找機會讓陶忠知道,姚安要去參加聯(lián)誼。”
看陳逸凝和姜禾還是一臉茫然,單言接著道:“要是他沒什么表示,那就是他倆沒什么,要是陶忠急了,去勸姚安不要去,或者自己跟著姚安去,那就是有戲,正好讓他緊張起來,加快攻勢。”
而此刻的陶忠,對家里發(fā)生的這場“密謀”一無所知。
他正坐在池塘邊,捏著魚竿,心思卻早已不在那水面的浮漂上,而是飄向了那個總彌漫著淡淡檀香味的靜謐小屋。
白云安靜地蹲在他身邊,偶爾甩甩尾巴,瞥他一眼,像是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似乎在說:“傻大個,光在這兒發(fā)呆有什么用,直接約人家出去走走不行嗎?”
夕陽西下,陶忠等白云吃完魚,就收拾好漁具,拎著空蕩蕩的魚簍回家。
剛進院門,陳逸凝就看似隨意地和姜禾提起:“哎,街道工會下周六搞了個聯(lián)誼舞會,聽說好多年輕人都去。”
姜禾在一旁狀似無意地接話:“是呀,我聽單言說,胡同里好些不錯的男男女女都報名了呢。對了,咱們隔壁的姚安也參加。”
她朝陳逸凝使了個眼色。
陳逸立刻心領(lǐng)神會,用力點頭:“可不是嘛!連姚安都答應去了呢。單言那丫頭厲害,直接幫人家把名都報上了,說她也老大不小了,是該多出去見見人,考慮考慮個人事情了。”
“誰也去?”陶忠正準備邁進自己屋里的腳步猛地停住了,倏地轉(zhuǎn)過身來,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姚安啊!”陳逸凝和姜禾異口同聲,然后默契地交換了一個“魚兒上鉤了”的眼神。
陶忠站在原地,愣了幾秒,臉上表情變了又變,最后干咳了一聲,眼神飄向別處:“那個……聯(lián)誼會……具體是什么時間?在哪兒辦的啊?”
陳逸凝強忍著笑意:“怎么?你也想去看看了?”
陶忠耳根微微發(fā)紅,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嗯,去看看也行,反正……反正也沒什么事。”
陳逸凝強忍笑意:“周六下午兩點到四點,就在活動室那里,你要想去趕緊去街道報名呢。”
陶忠點點頭,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了,逃也似得轉(zhuǎn)身鉆進了自己屋里。
聯(lián)誼會這天,陶忠早早就在屋里折騰開了。
他翻出了那件只有在最重要場合才穿的淺藍色的確良襯衫,仔仔細細地熨燙得平平整整,連一條褶皺都沒有。
頭發(fā)更是用了不少發(fā)膠,梳得一絲不茍。
他對著鏡子照了又照,緊張得手心都有些冒汗。
而另一邊,姜禾、單言還有王蘭早早吃完午飯就興沖沖地涌進了姚家。
秦思打開門的時候,姚安正坐在窗邊看書,被這陣勢嚇了一跳,連忙起身。
“來來來,快別看了。”單言性子最急,還沒等姚安打招呼,就一把拉起姚安,將她按在梳妝臺前,“今天聯(lián)誼會可是大事,我們得來給你好好捯飭捯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