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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步的好時機。
助理連忙下來打開了車門,等他們倆上了車,積極地問:“先生,是先去青草愛購便利店嗎?”
梁硯舟把裴西稚喝完的牛奶玻璃罐拿過來,放到了中控臺,冷淡地‘嗯’了一聲。
“好的先生。”話落,助理手腳麻利地掛檔,發(fā)動車子。
“那你晚上幾點來接我呢?”裴西稚靜不下來,車剛開出去沒兩分鐘,就忍不住說話了。
“忙完就過來。”梁硯舟這樣說。他看了一眼裴西稚看起來有些不大高興的側臉,又補充道:“六七點?”
“這么早?”裴西稚也偏過臉來看梁硯舟,腦袋靠過去,親了親梁硯舟的下巴,分享道:“那我?guī)闳コ燥埌桑抑烙幸患液芎贸缘挠蚝L厣恕!?
“你吃過?”梁硯舟問。
“嗯嗯!我吃過很多次。”裴西稚說。
“跟你書儀姐姐?”梁硯舟抓著裴西稚很軟的手揉了揉,順口問道。
“嗯嗯!”裴西稚點了點頭:“還有葉森哥,我們三個人一起。”
靜了兩秒,梁硯舟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突然對助理說了句‘今天車開得不穩(wěn)’,然后又平和地對裴西稚說:“好。”
“抱歉先生,今早車比較多。”助理看了下后視鏡,壓了壓嘴角,附和地說。
“嗯,下次注意點。”梁硯舟語氣淡漠但大方地回應。
看著忽然教育起下屬的梁硯舟,裴西稚左看右看一番,仰起頭吻了下梁硯舟的嘴巴,小聲說:“感覺好像開得跟之前沒什么區(qū)別呢。”
“……”梁硯舟有點兒無語地笑了笑,輕輕掐著裴西稚的兩頰,啄回去:“你太累了感覺得不對。”
“是嗎?”裴西稚雙手握著梁硯舟的手腕,推開些,開始煞有其事地重新感受起來。
但還沒來得及分析,裴西稚就聽見了梁硯舟說:“到了,我送你進去。”
說著,梁硯舟提上裴西稚的包,拿上根本沒有改的宣傳手冊,拉著他的手,帶著他下了車。
等裴西稚把鎖打開,梁硯舟推著裴西稚進了便利店,一進來,梁硯舟把裴西稚的包跟宣傳手冊放在了收銀臺的桌面,然后摁著裴西稚的肩,讓裴西稚抬起頭來跟他接吻。
吻了好一會兒,裴西稚才找到空隙說話,他喘了喘氣,含糊不清道:“店里面有監(jiān)控……”
“你書儀姐姐能看見嗎?”梁硯舟好笑道。
“啊?”不是很懂為什么店里的監(jiān)控輪到沈書儀看了,但裴西稚還是認真地思考下,說:“書儀姐姐想看的話也可以,但她基本上都不看。”
梁硯舟剛剛還很有興趣地在問看監(jiān)控的問題,但現在又好像突然很忙了,立刻就跳過了這個話題,他邊親裴西稚邊說:“嗯,晚上來接你。”
“好!”面前的梁硯舟太好了,太把裴西稚的話放在心上,裴西稚興奮地告訴梁硯舟:“但是如果你有空,而且你也想我了的話,你可以給我打電話,我會很快就接的。”
“中午開完會,我給你打。”聽出裴西稚的言外之意,梁硯舟馬上幫他把電話時間變得具體了。
“你沒有騙我嗎?”裴西稚摟住梁硯舟的脖子,又湊上去親了好多下:“我現在很開心。”
“沒有,開完會就打。”梁硯舟抱了抱裴西稚,說:“開心就好,那我走了。”
隨后在梁硯舟離開便利店后十分鐘左右,還處在興奮狀態(tài)的裴西稚,收到了梁硯舟通過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沒有任何猶豫,裴西稚點開了短信。
【這個人對我很壞:我知道四年前那通沒有人說話的電話,是你打的。】
記錄顯示,這兩個號碼上一次的通話時間,在四年前。
裴西稚看著漸漸暗掉的手機屏幕,與那短短的一分鐘通話記錄愣了愣,一時間陷入了回憶。
當初裴西稚再次知道梁硯舟的消息,是在離開了烏曼城的四個月后。
超高人氣指揮官竟然在關鍵時期退出競選,并同步退任指揮官一職,還在記者會上表明此生都不再參與任何形式的總指揮官競選。
一場發(fā)言不僅把前路堵死,甚至還提出了烏曼城存有多項權利集中等一系列問題,劍指烏曼城治理體系偽平等,實獨裁。
作為一名背景復雜的新星政客,觀念一經提出,就受到了大量公眾與媒體的注意力,相繼報道與討論過后,裴西稚也知道了這些事情。
實驗室保留了他大量的血液,梁硯舟不是應該治好了心臟,成為了一名總指揮官才對嗎?
裴西稚不明白為什么梁硯舟沒有成為總指揮官,除此之外,他還有好多事情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