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的話,裴西稚會萬分開心地接受,繼而原諒梁硯舟剛剛惹他落淚,也原諒上次梁硯舟給他準備了不能食用的三明治。
“沒忘記。”梁硯舟說:“我剛剛不是說了記得。”
裴西稚探起些腦袋,下巴卡在梁硯舟肩頸處,試問道:“那那個牛奶年卡,就是你想要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吧?”
“順手拿回來的。”梁硯舟抬手捏了捏裴西稚的后頸,心不在焉地解釋:“同事調任,送的禮品卡。”
“可是這個牛奶小朋友愛喝的比較多。”裴西稚揭穿道:“你的同事不都是指揮官嗎?這么早就結婚生孩子了?”
“……”梁硯舟干脆不搭話了,手掌沿著裴西稚的脖頸往下伸,摸了一手汗,便說:“哭半天還能出這么多汗,你是水做的?”
裴西稚果然被梁硯舟的話帶跑了,他仰起腦袋蹭了幾下梁硯舟的手,說:“這里有點太熱了。”
說罷,裴西稚往后靠了點兒,自己脫下了毛衣外套,剛想把毛衣丟到一邊,卻被魚尾項鏈的尾巴掛住。
裴西稚被迫歪著腦袋,低頭看了一眼,發現看不到掛住的地方,只好叫了句梁硯舟的名字,向他尋求幫助:“這個扯住我的衣服了,我看不到,你幫我解開一下吧。”
“你好笨啊。”梁硯舟碰了碰裴西稚的臉側,好笑道。
經歷剛剛的事情,裴西稚覺得自己還是很聰明的,于是不大認可從梁硯舟的掌心掙扎出來,說了句‘我不太笨’。
梁硯舟垂眸看了下裴西稚,也沒再逗人,伸手提起裴西稚的毛衣,低下頭耐心幫他解項鏈。
但項鏈從毛衣縫隙鉆了進去,毛線與鏈條、魚尾都纏繞在一起,梁硯舟解了半天都沒解開。
最后梁硯舟沒耐心了,手繞到裴西稚后頸,直接把扣子解了下來。
毛衣連帶著項鏈一塊兒,被梁硯舟丟到了一旁,裴西稚見了又要把毛衣拿回來,認真道:“我來解解看呢。”
梁硯舟摁著裴西稚的手沒讓,看著他,淡定從容地給出差評:“好丑。”
“啊?”裴西稚一下沒聽懂,也抬頭看梁硯舟,表情很是困惑。
“難看。”梁硯舟平靜地把話說完:“以后不要戴了。”
“你說項鏈啊。”裴西稚反應過來,張張嘴解釋:“那是同事送給我的,我覺得挺好看的。”
梁硯舟懶懶地偏了偏臉,垂頭吻了下裴西稚的臉側,又分開一點兒,看了幾秒裴西稚茫然的眼神,慢條斯理地丟出一個字:“丑。”
“才沒……唔。”嘴巴被堵住,裴西稚嗚嗚咽咽地冒出來兩個音節,話都說不清晰。
浴室里的水汽消散許多,但浴缸里的水仿佛在蒸騰,溫度不降反升。
裴西稚的后背一下一下撞在鏡面上,涼意蔓延開來,兩人的手緊緊交握著,梁硯舟兇得太過明顯,裴西稚愣怔片刻,腦子里忽然跳出一道閃念。
他顫著手推了幾下梁硯舟,等梁硯舟看他了,就沒有任何鋪墊地問:“梁硯舟,你中午是不是看見我跟小宋一起吃蛋糕了。”不是疑問的語氣。
梁硯舟停了停,掐了兩下裴西稚撐在洗手臺面上的粉色指節,說‘沒有’。
“我本來想,如果你第二天來找我,我就把蛋糕給你的。”裴西稚徑自解釋。
他的臉頰憋得很紅,重重吸了好幾口氣,才繼續說:“但是小宋她跟男朋友分手了,哭得很傷心,我就把蛋糕給她吃了。”
因為程伯說吃壽星的蛋糕有福氣,所以他想著,如果小宋的福氣多一些,就不會這么難過了。
并且他也想好了梁硯舟沒有吃到生日蛋糕的解決辦法——那就是他以后的生日蛋糕,都留給梁硯舟,進而希望能夠彌補這一次梁硯舟缺少的福氣。
梁硯舟聽聞徹底停下,他把裴西稚往上抱了一些,垂眼去看他的嘴唇。
看他是怎么真誠、認真地說出這些話的。
裴西稚是個不會偽裝的人,他能夠說出口的話都是真心話。
那就意味著,他對于疑似遺忘掉自己生日的人,第一反應不是責怪,而是擔心福氣能否傳達到他在意的人身上。
梁硯舟看著裴西稚,越發覺得他像小時候在路邊撿到的流浪狗。
出于突發的善心、少量的責任感與正義感,將流離在外的小狗撿回了家,沒有付諸太多心力照料,甚至只是付出了閑暇時的一丁點兒情感,卻能輕易收獲到小狗全部的愛。
“裴西稚。”梁硯舟繼續,單手掀起裴西稚的衣擺,手掌揉了揉他略凹陷的腰窩,莫名其妙地說:“我明天休假在家。”
“這么好……”裴西稚眼睛都睜不開了,虛晃著靠到梁硯舟肩上,聲音很小但能聽出來語氣欣喜:“我也是呢……”
梁硯舟沒有再說話,裴西稚也累得說不出話,兩人就這樣安靜地到結束。